“那閣下可曾想過殺四皇子報仇”向懷義立即追問。
薑離聞言,眼簾微抬,注視著向懷義。
而馮正則是露出驚愕之色。
問的這麼直接,也不怕得罪人
之前向懷義還說過禍從口出,怎的現在就忘了。
薑離看著向懷義,緩緩說道“我要說沒有”
獬豸玉像立即出現紅光。
此乃謊言。
“那肯定是假的,”薑離話鋒一轉,“作為族人共推的領袖,我當然想過為族人複仇。不錯,我有殺四皇子之心。”
獬豸玉像恢複正常,真話。
“四皇子之死,可與閣下有關”向懷義接著追問。
“有關。”
還是真話。
馮正和向懷義的臉色變得嚴肅無比。
而薑離則是繼續說道“四皇子與南天司左招意圖殺我,追入人參果樹外的遁甲天地中,被我用計擊敗,左招身亡,四皇子重傷遁走。但在路上,他遭遇法外逍遙,為其所殺。”
竟然能敗兩位五品,這
二人聞言,皆是露出震撼之色,然後又聽到四皇子被法外逍遙所殺,震驚之餘,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這一位就好。
隻要不是四皇子死於薑離之手,那事態就還不算大。至於左招,既然摻和進了這漩渦中,那就該做好身亡的準備。
如果是死於其他人手中,南天司也許還會為其討個說法,哪怕是左招先動手的,但殺人者是薑離
那就得換一個說法了。
這就是天璿愛徒、公孫家贅婿的含金量。
但向懷義卻是依舊追問“四皇子死於法外逍遙之手,閣下是否有所預料,亦或者閣下和法外逍遙有聯係”
已經知曉凶手,向懷義卻是一副追根究底的模樣,這讓旁邊的馮正都露出驚詫之色。
知道四皇子不是死在薑離手中不就行了
誰管是否和薑離有關啊。
贅婿和親屬相殺,這都是他們的家事,這是外人能輕易涉足的嗎
但向懷義就是問了,儘管他曾向公孫青玥和薑離表達過善意,雙方有點交情,他還是做出了追根究底之態。
是當真矢誌要查出真相
還是一種來自於幕後的警告
薑離麵上波瀾不起,言語徐徐,依舊沒有局促和不安,隻聽他淡淡道“我與法外逍遙毫無關聯,更不可能預料到四皇子會在逃遁之時遇上他,以致於死於他手。”
向懷義和馮正同時看向獬豸玉像。
玉像毫無異狀,真話
緊張的氣氛,似乎也隨著這麼一看而鬆弛了下來,馮正臉上出現明顯的放鬆。
“話問完了嗎問完了就請回吧。”薑離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向懷義也知道自己將那一點交情都給耗儘了,他收起獬豸玉像,抱拳道“還有一事,左招之道果,當是落入了閣下之手,本司副座有言,願意付出代價,從閣下手中換回星日馬的道果。”
這可是五品道果,能取回,自然是要取回的。
“此物我已交給吾師,若有意交易,便讓貴司副座去找吾師商談吧。不送。”薑離道。
回去的路上,馮正低聲提醒道“樞使,您這一次是否有點躁進了”
他猶豫了一下,才采用了“躁進”這一字眼。
就算是想要針對,也得旁敲側擊,如此直接,那是毛頭小子才乾的,向懷義能在南天司中做到樞使,本不該如此才對。
向懷義怔怔出神,似是神遊物外一般,聽到馮正之言才突然恍然。
不過他倒是沒覺得不對,隻是苦笑一聲,道“隻不過是儘忠職守罷了。”
說著,他的右手在袖中握住了獬豸玉像,耳朵也是微動。
獬豸玉像沒察覺到謊言,薑離的神魂波動也沒異常,還有他的心跳雖有加急,但主要是在我問話之時,當是怒意所致,順風耳並未聽出多餘的異常。
法外逍遙,應該和他無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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