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絕對不如天璿和薑離知道的多。
在這種情況下,暫時處於局外的人想要在不入局的前提下知曉更多,那自然是向局內的某人探聽了。
這一點,對墨門是如此,對太學那邊也同樣如此。
薑離會在今日接受南天司的問詢,也是為了散出自己可以見客的消息。
不過薑離實際上並不確定太學那邊知曉多少,有沒有參與其中,所以對後者會否前來拜訪,他並無太大把握。
若是太學那邊有人來拜訪,薑離便可進一步接觸,試著去探尋還珠樓。
若是沒人,那自然得另想他法,但也同樣讓薑離以及天璿都知曉了一點,太學很有可能也在局中,不在局外。
薑離想到這裡,拿起昭華爐,揣在手裡,心念一動,輪椅便自發動了起來,出了小亭,往客廳駛去。
下坡時,毫無顛簸,自有一股無形之力承載著它,讓它前進無礙。
這輪椅便是薑離對於清濁相吸的暫時性解決之法。
他不想時刻懸浮在空引人注目,又想要讓人覺得自己重傷未愈,輪椅便是最好的辦法之一。
既不接觸地麵,又表現出虛弱,一舉兩得。
不需要用手,輪椅出了小亭,過了小湖,入了長廊,速度完全不下於常人行走,前來稟報的侍女都不一定追得上。
不多時,便快要從長廊中駛出。
也就在這時,又一個侍女行來,稟報道“公子,有人來訪,自稱是太學鐘神秀,以及明揚。”
太學的人也到了。
兩邊人是撞到一起了。
薑離已經可以預見到緊張的氛圍了。
大周在學術上是獨尊儒術,但這個世界,因為有修行的存在,可不會出現失去朝廷支持就沒落的學派。
此世的學派會沒落,關鍵原因是不夠強,而不是得不到統治者的支持。
就好比墨家,就轉變成了墨門這一門派性質的組織,依舊發展壯大,並且還出了一位三品。
所以哪怕獨尊儒術,也依舊不是一家獨大,這一點和前世不同。
但相同的是儒墨很不對付。
據說墨家的創始人曾經是儒家學子,但不滿儒家學說之理,故出離儒家,另起學說。
這個傳說算是儒墨為敵的一個小小因素。
更大的對立,則是出於兩家的學說。
儒家講究君君臣臣,尊卑有彆,墨家就講究兼愛平等,官無常貴,民無終賤。
儒家為上層服務,而墨家紮根於下層。
儒家要敬畏天命,而墨家則是主張人定勝天。
從思想,到階級,再到人生觀,樣樣不同,還不乏對立,這要是還能相親相愛,天下大同指日可待了。
論劍大會中,墨門代表的創新派和玉虛觀等複古派爭鋒,論出高低之後也許會打起來。可要是儒墨兩家中人處於一地,那就是絕對會打起來。
甚好。
薑離輕輕一拍輪椅的把手,對著侍女道“請太學的兩位客人到客廳。”
有對立好啊,有對立,才好讓薑離渾水摸魚,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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