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因此而連帶出關的業如來,九州應該對火宅佛獄更有吸引力。
那群背佛者同樣也是要傳法的。
“我等並無進犯九州之心,隻是亂世將臨,總免不了遭難生靈,願庇佑苦難之眾,入我佛門,得享清平。”女菩薩道。
另一位菩薩也是接言道“佛國閉關自守,八大法脈多年來不斷壯大,互相擠壓傳法地域,辯經說法時有摩擦,若不再開佛國大門,佛國必有大亂。”
“請覺者成全。”兩位菩薩大士再一次齊聲道。
字印內,久久無聲,而二人則是始終保持著請求的姿勢,不動分毫。
時間逐漸流逝,越來越久,久到讓人都懷疑覺者是否再一次沉睡之時,字印內終於有了回應。
“那便去吧。”
覺者直接答應了,這讓了解覺者之心的二人有種難以置信之感,不過這應許倒是免了多生事端。
這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說完這句話後,覺者便似沒了多說之心,那佛光波動逐漸平複,字印記停止轉動。
二人見狀,又是向著字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步行離去。
在他們離開後,石窟光明依舊,直到某個瞬間,圍繞著字印記的七尊佛像突然眸中閃光,片片金漆覆蓋了石像,塑造了金身。
“八百年不遇之世,晉升二品之機,就在眼前。”
七尊佛像如活過來一般,同時歎息,“人世,又將大亂。”
次日,九月二十三。
神都皇城,紫微殿。
或者說紫微殿原址。
偌大的殿宇已是消失不見,隻留一個巨大的空洞以及無數猙獰的裂縫,就像是一個空空的太陽,嵌在地麵上。陽光照射入洞,投到一尊大鼎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屬光澤。
在暫時安定了皇城中的風波後,陰律司的人就想要搬走那尊薑氏的傳承至寶,奈何此鼎奇重無比,便是陰律司的首座親自出手,都無法挪動其分毫。
想要移鼎,怕是要有三品之力。
甚至三品之力都不一定能輕易抬起它,否則當日仙後離開之時不會對此鼎一點都不上心。
於是這鼎就留在了原地,隻是派禁軍把守著。
太陽逐漸上升,投射到大鼎上的陽光亦是漸趨耀眼,有金紅色的寶光自鼎中現,和陽光交融,不分你我,漸漸的,那投射下來的光芒似是倒轉了方向,非是落到鼎上,而是從鼎中出。
就好像那大鼎才是大日一般。
“真乃重寶。”
二皇子與一個黑衣宦官站在地麵空洞邊緣,看著下方地宮中的大鼎,驚歎一聲,道“卻是不知此鼎最終花落誰家。”
“鼎乃國之重器,自然是有德有能者得之。”
不遠處,一身著青龍袍,頭戴紫金冠的男子同樣看著大鼎,淡淡說道。
“哦”二皇子掛起一絲意味莫名的笑,看向此人,“那大皇兄認為,何者為德,何者為能”
那男子看起來還不到三十,雖是氣質成熟,但光看麵相,可說是比二皇子還要小一輩,二皇子卻是稱其為皇兄,這場麵頗為怪異。
不過這對於有修為在身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尤其這位大皇子身上生機盎然,顯然是所修功法涉及生機,自然不乏駐顏之能。
聽到二皇子之言,大皇子姬承天終於將目光從大鼎上移開,與自己的二弟對視,淡淡說道“長幼有序,尊禮守道,此為德;百官敬服,會挽狂瀾,此為能。”
“皇兄還不如直接把你自己的名號報出來得了。”二皇子失笑道。
長幼有序,說的就是身為長子的大皇子。
有孟家為首的世家支持,雖沒到滿朝官員皆拜那地步,但也聚攏了不少的官員,在數量上達到百官倒是能做到的。
二人以國之重器來喻江山社稷,誰能得鼎,便是得這大周江山,四目相對,皆是冷光乍現,目力迸發,霎時各現奇相,氣機碰撞,沛然生波。
“看來二皇弟有異議。”大皇子麵上隱現龍麵虛影,沉聲說道。
“隻是看不得大皇兄在那自誇罷了。”二皇子的笑容中帶著哂然,譏嘲道。
二人臉上寒意劇盛,氣機交鋒牽引,漸趨躁動,儼然是有動手分個高低的趨勢。
如果能夠將對方擊敗,對於二人而言,倒也不失為一個打擊手段。
正當二者戰意漸濃,眼看就要暴起出手之時,一道聲音突然插入,帶著無奈之意道“二位,當著我這主人的麵討論我的鼎歸誰,這不太好吧”
禁軍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坐著輪椅的偉男子突然登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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