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陵光聽得一怔,亦是察覺到背後疑點,一時間倒忘了繼續試探。
“另外,本宮若是你,就該多管管你啃的那棵嫩草,他可不簡單,侄女。”天璿接著道。
姬陵光剛剛回神,聞聽此言,又是一怔,緊接著便要發怒。
但天璿卻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又一次失神。
明明是戳她怒氣點,卻還是一怔,以天璿多年來的鬥爭經驗,這其中絕對有蹊蹺。
“看來你知道他的不簡單,”天璿黛眉微揚,“本宮當年的占算,八成是受到了乾擾,出現了錯謬。”
“天璿”
乾陽殿內傳來長公主的怒喝聲。
另一邊,幽王出殿之後,就如沒入了虛空,轉眼間就出現在一座幽暗的大殿內。
“傳牛頭李泌。”幽王坐在黑色的王座上,下令道。
大殿的黑暗中閃過一道鬼火,隨後隱沒。
然後,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一個魁梧的牛頭人便來到殿中,跪拜道“李泌拜見閻王。”
幽王也不叫他起來,看著這陰律司的勾魂使者,問道“你是陰律司內和薑離接觸最多者,亦是京兆府內史沈源之案的經辦人,孤問你,你可查到兩者有何關聯”
牛頭聞言,立即回道“稟閻王,沈源之死,已查出乃是狂徒法外逍遙所為,其人魂魄被斬,正是法外逍遙之招。目前,暫無查到有關薑離之線索。不過,也可以有。”
說到後來,牛頭帶著幾分狡猾之意,表示隻要幽王想有,什麼線索都可以有。
“孤要的是真正的線索。”
幽王的聲音微微變冷,他要假線索有什麼用,假的不能變成真的,天璿也絕對有法驗證真假。
“法外逍遙所殺之人,皆有利於天璿逼宮之事,孤懷疑他和天璿有關係。薑離身為天璿之徒弟,在逼宮之事中參與甚深,還曾和法外逍遙一同進過洞天福地,極有可能有過聯係。以此為線索,給孤查。”
牛頭聞言,當即便是牛臉一苦,隻覺大難臨頭。
查法外逍遙本就是件危險的事情,現在還搭上了薑離這個煞星,雙倍危險,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得了。
“稟閻王,屬下實力不濟,怕是有違閻王重托。”
說著,牛頭一頭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好在幽王也知道不能指望一個六品的勾魂使者,在牛頭訴苦之後,道“孤會讓崔玨保你,你隻管放心查,無需擔心安危。”
幽王拂袖,“去吧。”
跪在地上的牛頭聞言,也隻能遵從命令退下。
而在他走後,身穿赤紅袍的陰柔府君悄然出現在殿中幽暗之處,向著幽王行了一禮,道“閻王是想要以那牛頭為餌”
身為五品判官,當是以他為首,牛頭負責跑腿才對。
結果幽王卻是要牛頭負責查案,身為上司的判官在暗中保護,這無疑是大違常理。
雖然上司比下屬強,但哪有上司給下屬當保鏢的
很明顯,這是要玩釣魚執法的套路。
“法外逍遙應該和薑離有關聯,此事當是無錯,”幽王頷首道,“崔玨,你去欽天監,請監正占算法外逍遙,暗中調查,並將牛頭李泌引向薑離。”
“遵命。”崔玨道。
他有生死簿在手,牛頭之生死雖為鬼修,卻也是大周之人,生死簿中有記載其生死。若薑離殺了牛頭,崔玨當即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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