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整個上城區的達官貴人都知道了,因為天子舊病複發,二皇子之長姐華陽公主憂慮成疾,二皇子要在今晚前去探訪長姐。
和皇子不同,公主在出嫁之後,是不需要也不能住在皇城的。而四十幾歲的二皇子,其一母同胞之姐肯定是已經嫁出去了的,自然是住在宮外。
其夫家亦是神都名門,專修風法,家中有傑出之輩在欽天監供職,為朝廷預測風災,彌平風災。
二皇子的車駕出了宮門,來到上城區最為顯貴的地段黃龍街,熱鬨之聲立即入耳。
隻見黃龍街中段的一座大宅前,明亮的玉石法器亮著光,照得周邊亮如白晝,門前車來車往,熱鬨非凡,看起來不似在上城,倒像是在外城一般。
那處便是王家的府邸,華陽公主的夫家。
馬車在王府前停下,周邊頓時一靜,兩列禁軍來到大門左右,帶著凜凜之威,整齊列隊。
二皇子推開車門下來,龍行虎步地上門,迎麵就見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笑臉迎來,口稱“殿下”,引著二皇子入內。
“殿下,公主已是等您多時了,王家、杜家、齊家、蕭家各家子弟都來了。”青年一邊走著,一邊口齒清晰地為二皇子介紹道。
他談吐不凡,更兼氣息悠長,顯然是有修為在身,並且不淺。
二皇子的貼身侍從高嶽被薑離所傷,現在還在養病,身邊少了個乾事的人,需要多費一些心力,但此人卻是適時地彌補了高嶽的工作,將情況簡單而全麵地道來,讓二皇子相當滿意。
在青年的帶路下,二皇子一路來到王府的前廳,隻聽青年叫道“諸位,殿下來了。”
廳堂之中,各家子弟雲集。由於二皇子此行非是公事,所以和他雙向奔赴的各家也很是含蓄地派來了自家的傑出子弟,和二皇子一同看望華陽公主。
而在眾人之間,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兩人,其中走在前方的美婦人粉麵含春威不露,打扮得彩繡輝煌,體態豐滿,正是二皇子的長姐華陽公主。
看她這模樣,是一點都無病弱之意,反倒是精神煥發,神完氣足,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至於落後一步的儒雅中年,則是華陽公主的駙馬王守立。
從位置上來看,便知大周駙馬的明確地位,長駙馬和駙馬都是一個樣。
“皇姐。”
二皇子笑著迎上去,而那青年則是適時地讓到一旁,退到其餘眾人身後。
二皇子一看,便知此人的地位低於各家子弟,當是王家招的客卿之流。
這也難怪他不識得人,原來此人非是貴胄子弟。
有了這想法,二皇子和華陽公主寒暄幾句之後,便笑道“許久未來姐姐府上,沒想到貴府又出了新的賢才。”
華陽公主聞言,詫異道“皇弟說的是何人”
“便是那帶孤入府之人,難不成他不是王家的客卿”二皇子同樣詫異。
一般而言,在門前迎貴客的都是主家的人,不該是其餘人才對。
對方能夠替王家迎接二皇子,在王家當中也當是有些地位,否則還不夠格來迎接他這皇子。
孰料此言一出,華陽公主更見訝然,“他不是皇弟的隨從早些時候,是他提前過來,告知皇弟將至,我便讓他去迎接你這主人。”
一旁的王守立接言道“我感應到此人身上有淡淡陰氣,還以為是殿下身邊的宦官。”
高嶽被薑離所傷之事已經傳開了,所以二皇子另外帶一個宦官,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聽到這裡,二皇子臉色劇變,“孤身邊絕無此人,拿下他”
不是他的人,也不是王家的人,此人必定有鬼。
最關鍵的是,雙方竟是都輕易相信了此人,華陽公主這邊甚至都沒讓此人出示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
四周之人當即便是左右環視,試圖找到那人,那青年剛剛走去的方向立馬就分出一條路來。
但此時,在眾人身後,已是不見那神秘青年。
“搜”
王守立當即下令道“遍查全府,都要找出此人。”
之前此人一直跟在他們夫婦身邊,沒空閒離開,此時二皇子到來,倒是讓他得了空,眼下說不定已經潛入府中某處了。
王家之人立時趕往各處,廳堂之外的禁軍也圍到廳前,看向二皇子,隨時等候命令。
也就在這時,二皇子心中突然一凜,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上竄,背脊汗毛竟是倒豎。
無形無相無跡無影之劍,便在這一瞬間從他身後刺來,劍意先行,抹去了二皇子的危機之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