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機衰弱,一看就是消耗過度的模樣,擋住了曲靈言打交道的意思。
“貧道在幽城裡有一處宅子,可暫做前輩落腳之地。”羅刹女笑吟吟地道。
“可以。”薑離回道。
雖然羅刹女鐵定是打著什麼主意,但薑離會怕嗎
都殺了兩個十九神魔了,也不在乎多一個。
至於羅刹女饞薑離身子,那就更不需要擔心了。
且不說薑某人深諳贅婿的自我修養,時刻保護自己,就說羅刹女那不得人心的胸懷
你就拿這個來考驗乾部
誰家乾部經不起這種考驗啊
反正不會是我薑某人。
一刻鐘後,薑離跟著羅刹女來到了她所說的宅子。
一處臨著山腰懸崖的小樓。
此處距離那高樓不遠,遠離了幽城的喧鬨,倒是一處調息恢複功力的好地方。
聖嬰大王和曲靈言則是被羅刹女給拒在了門外,隨後二人便各自離去了,看起來是要和他人交流剛發生的劇變。
先是幽山君死,現在又是蛟太子身亡,妖神教內部也將迎來一次地震。尤其是後者,十分有可能引來淮水真神無支祁的報複,說不定這一位在時隔百年後會再度北上,來到巫山。
薑離腳不沾地地進了樓閣,被羅刹女帶著來到了一處靜室。
裡麵空曠寧靜,牆上還烙印著陣紋,薑離一眼就看出那陣紋啟動後,有著加固和隔音的效果。要是羅刹女準備在這裡對他做什麼,他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到。
“前輩”
羅刹女輕甩著拂塵,將靜室的門戶給關上,臉上掛著勾人的笑,“可還需要什麼物事”
她眼若春水,帶著無形的誘惑,明明衣著保守,所穿的道袍沒有半分逾距,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吸引住薑離的視線。
“你要與我論劍”
薑離淡淡說著,劍眉微揚,露出一分淩厲,冷硬地如一口利劍,絲毫不在乎羅刹女的絕麗嬌顏。
“論劍啊,”羅刹女柔笑道,“是論太白劍訣,還是論先天易劍要論哪一個呢”
“薑離。”羅刹女唇齒微啟,吐出二字。
話音甫落,整個靜室都被陣盤籠罩,八卦運轉,八炁同出,齊齊衝向羅刹女所在,交征煉化。
麵對羅刹女這等佳人,薑離卻無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一出手即是殺招,毫不留情,要行辣手摧花之舉。
然而還沒等八炁聚化,羅刹女手中拂塵就已揚起,千絲萬縷的銀線如利劍般穿梭,穿過八炁,先天一炁竟是如同實質之物般被釘住,難以寸進。
整個靜室都被銀線交錯充滿,薑離周身如布羅網,一條條銀線擦著他的身體交織,讓他如同被困蛛網的飛蟲。
就在短短的一瞬間,可殺五品的薑離竟是落入了全麵的下風,先天一炁、風後奇門,皆在一招之間被製。
“你”薑離深深地看著羅刹女,“是誰”
他的風後奇門被看穿,先天一炁的變化也被洞察,那一條條銀線編織出玄奧的陣勢,其在奇門遁甲的造詣遠勝薑離。
並且,薑離還能從中看出熟悉的痕跡,對方也通曉風後奇門,甚至還研習過在風後奇門之上的龍甲神章。
那是宗門的不傳之秘,就是以薑離如今這地位,也未能得傳。
“公孫元希。”
羅刹女含笑道“你該稱呼貧道一聲師姑才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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