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男女深夜幽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玉衡長老為了避嫌,打算日後再向薑離討教那氣機之變,同時默默收回了神識,維持在薑氏族地核心範圍。
如今的薑氏族地也就隻有這部分地區有人居住,至於其他的,都是空房,倒也不需要擔心有人遇險。至於薑離那邊,要是有誰不懷好意地接近,算他倒黴。
而在摘星樓外,公孫青玥若有所感地看了遠方一眼,然後也不進門,就直接飄然飛起,如同一朵輕雲,輕飄飄地落在樓頂。
此時,薑離也因為三更時間到而及時收功,正好見到公孫青玥前來,麵上似有驚訝之色。
“怎麼?看到師姐我來,很驚奇?”公孫青玥巧笑嫣兮地道。
她今夜穿了素白的長裙,和天璿的衣著頗為相似,但和氣質脫俗,儀態高雅的天璿不同,玲瓏有致的曲線展露出無限的美好,猶如一朵盛開的海棠。
“是有些驚訝。”薑離點頭道。
公孫青玥又是身形一起,輕飄飄地,直接落到盤膝而坐的薑離懷裡,長裙如花開,蓋在薑離的腿上。
隻見她吐氣如蘭地附在薑離耳邊,似嗔似怪地說道“你和師傅當著我的麵做了兩次暗號,加上今天的這次,就是三次了,我要是再看不出來,被戴綠帽也是活該了。”
薑離順勢伸手環著師姐的柳腰,聞言回道“我就是知道瞞不過師姐,才故意用這法子的。她今晚要是不來,明天我就將和師姐雙宿雙棲的事說給她聽,讓師傅知道,她才是那個守空床的人。”
薑離有公孫青玥陪著,完全不算守空床,反觀天璿,自己一個人,卻不想被懲罰的薑離和公孫青玥過了一夜。
要是被那老妖精知道,她的臉色肯定很精彩。
公孫青玥聞言,露出嗔色,輕啟檀口,用貝齒咬著薑離的耳朵,嗔怪道“好啊你,拿我當替代品是吧?”
“哪能啊,這不是想讓師姐看看老妖精的氣急敗壞的模樣嘛。”薑離當即討好道。
對於公孫青玥而言,天璿就是一生大敵,想要討好公孫青玥,讓她看天璿出糗就行了。薑離這一門論師慈徒孝,那可是老傳統了,可不是他薑離一個人搞起的。
在薑離入門之前,天璿和公孫青玥師徒兩就有日常交鋒的習慣了。而結果毫不意外,就是公孫青玥次次慘敗,以致於積下了不小的怨念。
公孫青玥看起來有些氣急,又有些好笑,她含著薑離的耳垂,小聲細氣地道“那你還這麼老實乾什麼······”
薑離自然是從善如流,一手順著裙擺,滑了進去,另一隻手則是開始已經練出來的絕活——單手解帶。
同時二人距離拉近,胸膛相印,薑離用力前傾,感受到山巒的起伏,人心的飽滿,這絕對不是墊出來的。
而公孫青玥則是微微喘息著,“怎麼?以為我是師傅?”
薑離的小動作,似乎並沒有瞞過她。
薑某人看胸識人的絕技已經在師徒兩人麵前都暴露了,現在就算不用看的,用感受的,也被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就是在這種時候還不忘確定公孫青玥身份,也不知該說薑離的性子太苟,還是該說天璿在他的心中形象太過離奇。不,應該是師徒三人在各自的印象中,都比較離奇。
比如公孫青玥,她就曾穿著天璿的衣裳。
而薑某人則是通吃兩家,還是軟飯硬吃。
天璿更是彆提了,老牛吃嫩草。
隻能說這師徒三人本就離奇。
“瞞不過師姐啊,”薑離低笑道,“所以,師姐當真是師姐嗎?以師傅的能耐,完全可以將師姐模仿得一模一樣,讓我察覺不出區彆來。”
天璿也是修煉《形墳》的強者,她過去之所以被薑離看出是墊的,一是因為她不想真的作假,二則是其體態太過完美,過大的胸懷反倒是不符合其形體。
若是天璿當真要變成公孫青玥,便是薑離也不一定能看出破綻來,且公孫青玥的身段可是能完美匹配傲然胸懷的。
除非他全力動用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