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族長是不是太看的起李某了。”
李牧露出一個苦笑。
九天星河大陣那可是星殿殿主親自布置的,東大陸靈修第一人的存在,他這點修為在殿主眼中屁都不是,還破解大陣?
還真是看得起他!
“不是你一人,還有人,到時候你給他打下手就行了。”
李牧雖然是道階八重後期,但是陣法一般,能破解天火大陣純粹就是因為他熟悉,也知道大陣的漏洞所在。
“誰?”
“三個陣法大師,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青羽弦神秘的笑了笑。
但是李牧卻是瞬間猜到了,能和他們聯手,還是陣法大師,除了隱殺沒有彆的勢力有這個膽子。
“全力將三府的資源收攏上來,到時候潛入泣血界,一舉將血族解救出來,到時候.”
青羽弦目光激動,噌的一下之下站了起來。
“我們十大險地,要將這麼多年被鎮壓的仇好好和大渝算一算。”
話落!
何止是他,就連石老三也是激動了起來。
這一日,他們不知道等了多久。
雖然老大,老二不在了,但是石族也衝出了石窟,他們也可以安息了。
“滅了人族!”
石老三驟然爆喝道。
唯有李牧神色恍惚,他雖然改造了,但是歸根到底還是人族!
“我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他李家也是帝王之家。
統治了東大陸十幾萬年的存在,如今卻是幫起了異族來滅人族。
“就是死了,也沒臉去見李家老祖宗了。”
湯雲湖。
隱殺這次雖然殺了九府的王和三法司的司長,但是也是損失慘重,尤其是劍門,除了分身,全滅!
所以結束之後,他也是被弘止殺帶到了這裡。
此時紂的茅草屋中。
元慶、弘止殺,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三人坐在紂的對麵。
在聽完元慶統計的傷亡數字的之後,紂的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大人,劍門沒了,能否讓蕭宇之後就呆在湯雲湖?”
弘止殺趁機問道。
“你自己安排吧。”
紂淡淡的說道。
“多謝大人。”
弘止殺心中一喜,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下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
開口的是陌生的男子,而他的身份正是隱殺的第二高手,暗影。
一隻腳踏入了八重巔峰,但是始終無法完全破境。
“和那邊已經商量好了,暗影你帶著三個陣法大師前往永安府,配合他們破掉九天星河大陣,將血族放出,三大最強的異族足夠大渝喝一壺的了。”
但是暗影眉頭卻是皺起,看向紂,“這樣的話,將血族也放出來,對人族、對我們都不太好吧?”
畢竟都是人族。
這樣做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倒不是他心軟,隻是他畢竟還是人族。
和大渝的恩怨屬於內鬥,但是那些異族的話他有些接受不了。
當然這話也隻有他敢說。
沒看見元慶和弘止殺臉色都變了麼!
“這個陣圖交給喬老,去吧!”
紂沒有發怒,依舊淡然,將陣圖交給暗影之後,緩緩閉上了雙目。
暗影心中歎息一聲。
雖然他有意見,但是隻要是紂的命令,他都會照常執行。
三人離開了茅草屋。
“暗影大人,需要我們一起去麼?”
元慶低聲問道。
“不用了,你看好這裡,還有九門.八門吧,也留心點就行了。”
說完,暗影直接踏空離去。
“走吧,元哥!”
弘止殺開口道,“暗影大人有自己的想法,不過你也放心,大人的話他會聽的。”
要說隱殺對紂誰最忠心,那無疑就是暗影了。
兩人的關係也是亦師亦友,他們兩個比不了的。
這也是為什麼隻有暗影敢開口質疑紂,他們就兩個不行。
“哎!”
“是啊,這樣不知道是好是壞.”
暗夜帶著隱殺的三個陣法大師離開了湯雲湖,而且這三人都是道階八重,最強的一個甚至後期。
乃是隱殺除了紂之外的第一靈修。
空中。
“暗影真的要如此麼?”
“嗯,這是大人讓我交給你的陣圖。”
三日之後!
元界。
陳玄正在努力修煉衝擊第六個竅穴。
隻要衝開了這個,就知道他是不是三個竅穴反哺一次了。
忽地!
懷中的傳訊靈符跳動了起來。
頓時陳玄眉頭皺起,雙目緩緩睜開,麵色很是不悅。
取出傳訊靈符一看,石堅!
隨後打入一道靈力。
“大人,皇都傳來調令,讓你前往深淵河,不得有誤!”
什麼?調令?!
他去深淵河乾叼啊!
“誰的調令?”
“秦公的!”
操!他麼的。
陳玄惱火不已,真當他是大渝的狗了是吧!
之前要不是看在戰天的麵子上,莫蘭府他都懶得管,現在好了,還想讓他去深淵河!
去他麼的!
直接掐斷了傳訊,隨後找到了柳升的傳訊靈符,“大監,秦公傳來調令,讓我去深淵河!”
傳訊後,接著將所有的傳訊靈符扔在了桌子上。
修煉都沒有心情,等著柳升的回訊。
皇都司禮監,柳升這幾日忙的是焦頭爛額,完全沒有一絲休息的時間。
所有的傳訊靈符都被他放在了書房。
直到天黑時分,處理結束了之後,來到書房喘口氣的他才發現了。
“這小子的!”
柳升微微一笑,隨後打入一道靈力,陳玄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
聽完之後。
他的臉色瞬間冰冷了下去。
“知道了,你不用管!”
隨後直接離開了司禮監。
元界!
陳玄聽到了柳升的傳訊之後,微微一笑,還想調他?搞的他背後沒人一樣!
呸!
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書房。
當夜!
秦公府中,柳升和秦公大大出手,兩大巨頭大戰,皇都都震動了。
秦公府更是被毀了一半。
最後柳升臉上帶著烏青,昂著頭離開了秦公府。
而陳玄的調令也最終被秦公收回。
對於柳升來說,陳玄就是他指定的司禮監的傳人,雖然有道境八重的實力,但是在大戰之中,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何況還有後麵的埋骨之地。
要是他掛了,那他就虧大了。
也不怪他直接打上了秦公府了。
次日!
戰天早早的來到了司禮監,當看到柳升臉上殘餘的烏青,很是不厚道的笑了。
“滾蛋!”
柳升狠狠瞪著他。
狗東西,一大早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戰天稍微收斂了下,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茶杯,也不嫌棄的喝了大口,這才問道,“怎麼了這是,這麼大的火氣,都到動手的地步了。”
“這事估計陛下都知道了。”
秦公可是三公之一,而且還是皇族,單論地位的話比他們要高一些。
而且能讓柳升動怒,更是到了動手的地步,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他要調那個小子去深淵河!”
柳升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
“打死這個老東西!”
他和柳升可是穿著一條褲子的,當然要幫他了。
陳玄現在可是他的命根子。
深淵河那麼危險,雖說這小子有著八重初期的實力,但是也不夠看。
稍不注意很有可能隕落。
那時候,柳升哭都沒有墳頭去哭了。
這也是就是他脾氣好,換做他的話,能將這老東西打死,打不死也要拆了他的秦公府。
“行了,你有事沒事?沒事滾蛋,看著心煩。”
柳升沒心情和他在這裡閒扯,最近事太多,他忙的都沒時間睡覺。
不過戰天卻是沒有動,而是仰著頭,看著大殿的上的懸梁,“你說這次會不會出事?”
他的話讓柳升的神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不知道!”
他也沒有把握。
大殿之中也陷入了沉默。
秦公府。
柳公、猿公都來到了這裡。
相比於柳升,秦公也好不到哪裡去,尤其那烏黑的眼眶。
“怎麼打起來了?”
柳公問道,柳升的脾氣他當然清楚,到底是什麼事讓他都失控了。
“我調莫蘭府的玄王去深淵河,他老家夥護犢子,打了一架。”
秦公現在還感到麵部生疼。
倒是猿公,沒有關心這些,而是問道,“柳升的實力又強了麼?”
秦公可是他們三人之中最強的,沒想到連他都無法鎮住柳升。
以前他一直以為他們四個之中,秦公是最強。
至於戰天,那個混蛋誰也不想和他動手,簡直就是牲口,肉搏戰誰也打不過,聖體太強。
也就是境界差一點。
否則他一人能壓著他們三個打。
“強了,而且還不少!”
秦公神色一凝,就是他沒也想到,柳升竟然會提升這麼多。
按照常理來說,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想進一步都難。
但是柳升他們五人之中,估計也隻有戰天能壓過他一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