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大肆恩賜。”
“不僅僅是錢財這些,地位更是有了極大的提升,至少在後宮中無人再敢欺負母妃了。”
“這就是權力!”
說完,雙目直視著陳玄。
“相比於秦天道,我沒有他那強大的背景,但是無論是努力還是天賦,我不弱於他,所以麵對那個權力,為了母妃,我要去爭一爭!”
“那個位置的吸引力真的那麼大麼?”
陳玄反問道。
麵對這個問題,秦弘神色凝重,緩緩開口,“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父皇坐上這個位置那是雙手沾滿了兄弟的鮮血。”
“我不想成為彆人手上的鮮血!”
“所以.”
秦弘停頓了下來,神情變的激動了起來,“我要做那個雙手沾滿他們鮮血的人!”
“帝王家最是無情!”
陳玄心中喃喃著。
這點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所以呢?”
陳玄問道。
“皇妹絕對會站在我這邊。”
“但是還不夠!”
“我希望你能幫我,有你有皇妹,那個位置,本殿絕對能坐上!”
這一句話,秦弘聲音都低沉了下來。
雙目中野心更是肆無忌憚的在陳玄的麵前顯露。
“事成之後,無論任何條件,隻要你開口,本殿一律應允!”
死死的盯著陳玄。
迫切的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
陳玄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就開始畫餅了!
果然,古今以來,皇族都是一個尿性!
“第一,我是我,秦楹是秦楹,她或許會站在你這邊,僅此而已!”
“第二、那個位置最終決定的是陛下!除非你的拳頭能大的過他。”
“第三、我答應了霖妃,所以我會做到。”
說完徑直朝著外麵走去,但是沒走幾步便是停了下來,轉過頭,“也許你會覺得我說的有些狂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即使你失敗了,我會保你一命,霖妃也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陳玄離開了。
而秦弘卻是愣愣的站在那裡。
月光之下!
他的臉顯得格外的白皙,但是此時他的眼神卻是陰沉之極,一眼看去,後背都會發涼。
“殿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巫馬來到他的身邊,“殿下該回去了。”
不過秦弘卻是沒有絲毫的動作,反而冷聲問道,“他說他可以保我不死!你覺得呢?”
“狂妄!”
巫馬眉頭驟然皺起,就算是柳升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還不是司禮監的大監,一個玄王而已,大言不慚。
“哼!”
秦弘冷哼一聲,“不管他了,本殿不信,沒了他,這位置還真做不得了!”
“呼啦!”
憤怒甩動著衣袖,臉色陰沉的朝著裡麵走去。
馬車中。
陳玄突然笑了起來。
若不是看在霖妃的麵子上他壓根都不會去,還想拉攏他。
甚至還給他畫了一個大大的餅。
這也是為什麼他心中不喜歡秦弘的原因,甚至那些皇子都是如此。
功利心太重!
他不喜歡。
而且他也不想卷入皇位的爭鬥之中。
“不過也快了吧?”
陳玄呢喃著。
之前他聽大監說過,對石窟動手其實歸根到底是渝皇的意思,猿公隻是個引子而已。
而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解決十大險地。
心無旁騖之後,才能安心踏出最後一步。
而且柳升猜測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次日一早。
陳玄如同往常一樣前往柳升那裡,剛踏入小院,竟然看到他一人站在小院之中,仰頭看著朝陽。
“您老人家怎麼一個人就出來了。”
他一步來打柳升的身邊,剛準備上手扶著他,“沒事,已經可以動了,再躺下去,老夫真的要發黴了。”
但是陳玄還是一道靈力打入他的體內,仔細查看了起來。
片刻後!
“嗯,是恢複了不錯,可以稍微動一動了。”
五臟六腑已經完全新生,不過還是很脆弱,斷裂的筋脈和破敗不堪的丹田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有靈液的滋養,也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我說差不多你還不信。”
柳升白了他一眼,不過臉上卻是滿是笑容。
一來是他真的沒看錯人,這麼多日的照料,陳玄這麼多日細心的照料讓他深感欣慰。
還有他總算是可以下床走路了。
“好一些就好。”
“不過還是要注意,您老人家也就五臟六腑好了些,但是受傷太重,現在還太脆弱了。”
陳玄提醒道。
“嗯!”
這點柳升沒有反駁,“放心吧,老頭子我還不想死,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對了,您老覺得霖妃如何?”
“嗯?”
柳升眉頭一挑,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隨即問道,“怎麼突然提到霖妃了?”
陳玄將昨日的事告訴了他。
“嗯,霖妃就是這樣的個性,不爭不搶,說實話,老夫還是挺喜歡她的性格的。”
“那您老覺得那個位置最終誰會坐上去?”
陳玄語出驚人。
甚至連柳升都神色微變。
隨後罵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種事也敢問出口!”
“嗬嗬!”
陳玄反而輕笑一聲,“這不是在您老麵前才問的麼?”
“秦弘昨日可是給我畫了一個大大的餅,說實話,一般人很難拒絕!”
“那你還不是拒絕了?混小子,在老夫麵前還裝上了。”
柳升當然了解他的性格。
餅?
這玩意給狗,狗都不吃。
更何況還是秦弘畫出來的餅。
在他看來,這個位置和他幾乎沒什麼關係。
陳玄看他的神色,繼而問道,“大監覺得秦弘不可能坐上這個位子麼?”
“幾乎沒什麼希望!”
“他的根基太弱,無論是背景、天賦、還是實力,彆說秦天道了,比秦君陌都差了許多。”
“可惜了啊!”
突然,柳升歎息一聲。
“他可惜?”
陳玄不解,不是沒什麼希望麼?可惜什麼?
“笨!”
“老夫可惜的是秦楹,偏偏她是個女子,否則,這個位子注定是她的。”
柳升搖了搖頭。
“那個位子也沒什麼好的。”
陳玄撇了撇嘴。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不爭那後果隻有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也不是都想你這樣無欲無求!”
這也是他看中陳玄的一個原因之一。
“行了,這事你不要參與就行了,讓那幾個小崽子去爭,去殺!”
當然,雖然他嘴上這麼說。
但是最終決定權還是在渝皇的手中,而且前提還要他能成功踏出最後一步,否則,那個位子誰坐上去還真不一定。
“女帝!”
柳升的心中驟然升起這兩個字!
也不是不可能!
秦弘來到了秦公府。
“秦公,玄王拒絕了!除非大監同意。”
上方的秦公臉色一冷。
不愧是柳升看中的人,一樣的傲氣,直接駁了他的麵子,好的很!
秦弘坐在那裡,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意,也沒敢說話。
許久之後。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要和彆人說!”
“您老放心!”
秦弘起身,身為三公之首,卻是被一個小小的在府之王給駁了麵子,這件事傳出去當然不好聽了。
不過當他離開秦公府的時候,剛好猿公來到了這裡,神色凝重。
即使對秦弘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是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出大事了!”
能讓身為巨頭的猿公如此的神色,甚至都有些失態,必定是大事了。
他離開了秦公府之後立刻派人調查了起來。
“什麼?”
“你說泣血界裡麵的血族又有動作了?”
秦公神色一凝,這還沒安穩多久,又開始了,但是這顯然不合理,當初是十大險地同時暴動。
為了給大渝壓力。
但是現在其他險地可是風平浪靜的,血族難道是要準備衝出泣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