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什麼製裁
不修改遊戲規則,不能掀桌子,就隻能被反複收割。
魔祖對這其中的規則看的分明,自然便知道了什麼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眼下,大勢不變,小勢卻可改。
高原,這是難以掀翻的但是小小的複活個把這片諸天中過往死去的英傑,卻不算什麼。
他本來想著等未來自己動手,映照昔日的英傑,可現在既然有麵前這位船夫,自然是早映照早打工。
希望他能上道一些
魔祖心底輕歎,不然的話,到時候我還得想辦法將他暴打一頓,讓他知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什麼下場
薑逸飛這般想著,同一時刻船夫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鬥笠之下的臉龐,之前被神秘高手逮住暴打的眼眶上,絲絲縷縷的痛楚蔓延。
“人情世故唉”
船夫幽幽一歎,“既然如此,我便試試好了”
他一隻手探出,沒入到時間長河中,河水衝刷,不知激蕩多少浪花。
彼時,正是數位準仙帝血戰的時刻,蒼帝、羽帝、鴻帝,大戰一位白衣準仙帝,殺到瘋狂,帝血染界海。
這一戰,殺的天昏地暗,日月皆毀,他們戰到了混沌中,隨意一擊,就是一界的生與滅,不可揣度。
“不識天數,當隕”
“黑暗才是永恒,所謂光明,不過夢幻泡影”
“上路吧”
三位黑暗準仙帝不講武德,昔日他們都是開創過天庭的雄主,今朝卻墮落,成為了後人的劫。
最終,一柄戰矛,為這一戰畫上了句號。
羽帝出手,手執戰矛,發出刺目的光輝,如同血色的驕陽橫空,刺透了那位白衣準仙帝的眉心,絞殺其神魂,令之隕落
不過,同一時刻,龐大無邊的黑暗古殿中,有一具被鎖鏈捆縛的殘屍無聲無息中睜開了眼。
那一隻眸子若無儘深淵,能吞噬萬靈,接引眾生墜入難以預測的世界中。
當船夫深入時間長河的手收回時,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一縷火光在長燃。
“轟”
這像是觸動了冥冥中怎樣的因果,導致有反噬在醞釀,時間長河上突然間起風了,大浪無儘,向著這一具青銅棺轟殺而來。
且,隱約間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在滲透,潛流在諸天、歲月中,像是有號角被吹響,號召時光長河下遊的蓋世高手殺來,與妄動曆史者進行清算。
“當”
船夫輕輕敲擊青銅棺,讓這棺槨發光,瞬間就仿佛成為了隔絕世外的理想鄉,萬法不侵,萬劫不滅,縱然時光長河凶暴無邊,也奈何不了他。
與此同時,歲月長河的下遊,靜謐無聲,竟是沒有生靈在響應號召
於是,風聲大雨點小,在時光因果躁動了一會兒後,便不了了之了。
那一縷微弱的火光也穩定下來,懸浮在石桌上。
船夫有些愣怔的看著這一幕,驀然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
“唉”
薑逸飛的話應驗了,讓他心很累。
修行,果然不隻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相比他當年的慘烈後果,再看此刻的風輕雲淡、虎頭蛇尾這人比人,真的讓人想死。
“真是一個幸運兒”
似乎有些酸溜溜的,不過船夫也不至於跟一個後生晚輩計較,反手取出一盞青銅燈,接引那縷火光,化作燈火,讓這青銅棺上一片明亮,更多了三分意境。
燈火幽幽,在歲月長河上照亮一片天地,隨青銅棺徜徉古今未來,伴著兩個人,在那裡煮酒論英雄。
“念念不忘,方有回響。”
薑逸飛輕語,微笑起來,“這樣一來,也算圓滿。”
“起碼證明了做個好人,讓後人銘記,有朝一日未嘗不是自己的生機。”
“不讓英雄空悲切或許,這也是世人渴望輪回的一個原因吧。”
“嗬”船夫意味莫名的歎了一聲,他挑著燈火,撥弄著燈芯,“我雖然救了他,但是也僅是予了其一份生機,姑且算是映照顯化了一點殘靈。”
“他想要真正恢複,往後還要走過很漫長的一段路。”
“那也足夠慰藉人心了,不是嗎”薑逸飛含笑道,“之後的事情可以交給我,我自有方法刺激這縷殘靈,讓他走向圓滿。”
他眸光澄澈,燈火倒映在他的眼中。
“為眾人抱薪者,吾當不令其凍斃於風雪中。”
魔祖這一刻不複為魔,反而像是神,又如聖。
他輕飲濁酒,“這世間的真英雄本就不多,能救一個是一個。”
“又比如說”
薑逸飛挑動了燈火,讓一線火光閃亮,照入了一段河道,一座天地。
那是一個末法的天地時代,有一個生靈的心與誌卻超拔了出去。
在舉世無仙的時代中,他為眾生許諾,要帶他們去見仙
他組合了九種人道領域的至強秘術,由此開創出仙術。
又統合智慧,與一位死了活、活了死的古代“鬼才”攜手,借用宇宙的造化,終究是鍛造出了一件仙器,開創神話
而在後來,他更是在紅塵中橫渡,在無人指引的情況下,靠自己的才情,活出了一世又一世,最終成就了紅塵仙
“這一位,你覺得如何”
薑逸飛詢問。
“雖然根基淺薄,認知短淺,但不差”
船夫罕有的認真起來。
恍惚間,他像是看見了自己。
薑逸飛若知曉這點,多半要點頭,表示理解。
我懂這就是最終boss之間的惺惺相惜
遮天紀元,完美世界,聖墟時代號稱三部曲,誕生三天帝。
有了正麵的主角,當然也有反派的終極boss。
在後兩者中,最終boss都有相似之處,主要是充當背景板而到最後,他們也都是能洗白的我的本意是好的,隻是後來出了問題,身不由己
如帝骨哥,又如銅棺主可惜了帝尊,卻沒有類似的機會,能夠主動洗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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