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可怕的光芒中,荒天帝神我身極儘所能演化的神通被打穿了!
“你終究不是祂!”
五道身影一同出手,像是再現了史前紀元與三世銅棺主人的戰鬥,但這一次,他們取得了優勢!
“走!”
被打出的裂縫中,霸主、始祖敏銳的抓住了機會,各自渾身綻放無量光,在虛無中幻滅,在開天辟地間行走,屹立在時光的儘頭。
打破虛空,得見永恒,他們要就此逃出去!
“斷!”
熾光如海,一下子淹沒了下來,荒天帝的殺機蓋世,讓一尊尊始祖與霸主發生悶哼,仿佛都在被千刀萬剮,真血四濺,慘不忍睹!
“滅!”
幽霧滔天,席卷而來,與熾光爭鋒,似水火不容。
在這樣的交鋒中,一些血肉模糊的身影硬生生衝破了阻礙!
“可惜了,荒……你隻有一個人!”
五聲長歎,異口同聲。
“你英雄,你偉大,你為了無數人,可現在你孤身一人!”
“不!”
荒天帝的神我身長嘯,“我從不孤單!”
“我……”
“相信這個時代的人們……”
哪怕逆風,他也絕不放棄!
“哦?”五道身影模糊虛淡,“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了……”
……
“錚!”
劍光亮起,一尊女帝持劍而動。
原本在她身前若重重關卡阻隔的十二道身影,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將她徹底解放。
她第一時間出動,循著一種感應進擊,在去往怎樣的戰場,進入,參戰!
忽然,相隔著無儘時空,她回首,眸光淩厲,一雙瞳孔竟似倒豎了起來,透著凶殘。
“轟!”
一劍,切開諸天世界,那種鋒芒難以想象,讓人震怖!
“啊!”
一聲淒厲鳴嘯,是仙凰在喋血!
天崩地裂,宇宙崩塌,恐怖的劍氣浩瀚如海,將一頭沐浴血光的鳳凰淹沒,炸開了漫天血雨!
而後,這尊女帝頭也不回的離開,衝破無儘時空,殺入歲月長河,在那裡對上了一尊披頭散發的老人。
老人全身是血,渾身上下滿是窟窿眼,不滅的劍氣始終不散,讓他不住倒吸冷氣,“荒,你冷酷,你無情,枉我老人家當年在你從高原上撞的頭破血流、狼狽逃命的時候,沒少放水……”
“雖然是看在你那張特殊的臉的份上,想看看你能創造多少奇跡……但,你就說這水放沒放吧?”
“現在倒好,你是一點舊情都不念啊,那一劍生怕砍不死我?”
這是葬主,此刻碎碎念,荒下手太狠了,跟霸主、始祖是血海深仇,要在今日來報。
好在,在五隻絕世黑手的掩護下,他逃了出……
葬主的腳步頓住了,瞳孔收縮,神情凝重。
因為,一尊女帝到來,目標明確,就是他!
“吞天大帝,狠人大帝……”
葬主長歎一聲,嘴裡有些發苦。
他自然是知道這位女帝為何而來。
畢竟,這位女帝的事跡,他也不是不了解。
嚴格說來,她並沒有太多舍己為人的理念,隻要不觸碰到她的執念,許多時候她大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唯有涉及到一個人,哪怕是與之相似的人,這尊女帝就變了,變得可怕無邊!
“我需要強調一下,你兄長的死,跟我真的沒有關係……況且,他現在不也能被你映照再現嗎?”
葬主嘗試著為自己辯解一二。
可惜,眼前的女帝隻是默默抬起了長劍。
“呼!”
葬主深呼吸,“你要戰,那便戰!”
隨他話音,偉力浩蕩,一口模模糊糊的青銅棺在他身後浮現並開啟,一道虛幻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這是他的獨特道果,埋葬過無數相似的花,與一位屠夫合作愉快,一個管殺,一個管埋,最終所埋的屍骸彙聚,提煉出莫名的本源氣息,為他鑄就超脫之路!
此刻,這份道果浮現,讓遠近億萬諸天宇宙都在顫栗與哀鳴,不堪重負,無法承受這樣的道果。
可,女帝無懼,她舉起長劍,一劍劈下,將萬古斬斷!
……
渾身流淌黑血的始祖,自世外墜落,他渾身破敗不堪,但卻在笑,“我活下來了……我活下來了!”
他大笑,但忽然間,笑聲止住,眸光狠厲,“誰?”
“反應不差啊。”一尊可怕的身影自時空深處走出,“是你爺爺我!”
這是一個魁偉的男子,他撕裂時空,降臨於此,“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你……是誰來著?”黑血始祖皺眉,而後恍然,“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們這一族的小白鼠,那號稱原始的仙帝。”
“你想找我們尋仇?”
黑血始祖頓了頓,而後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該去找紅毛那廝。”
他難得客氣。
畢竟他此刻的狀態真的不是很好,先是被大夢仙尊壓榨,又被高原意識剝削,再逃出荒天帝的殺招……他太難了,比死人也就多一口氣罷了。
原始天帝的表情略微僵硬。
一些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
不要看他生的一副魁梧樣子,張口閉口的便是什麼“鼠、貓、虎、龍”……就覺得他是個“粗人”,缺心眼。
很多事情,他深入追查,當然是能得到答案的。
況且,罪魁禍首也沒有太用心的隱瞞。
但是吧!
看看那十二尊肩並肩的“巫祖”,看看那將葉“邪祖”苦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某位魔祖,再看看當世已然淩駕在祭道之上人員的名單中都有誰……
原始天帝覺得,清算因果的事情,其實也不是不能暫時擱置。
不是不清算,而是待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