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魔祖,縱然不現人間,九天十地也不是爾等肆意妄為之地!”
“天庭與你們的對決,上半場雖遺憾落幕……可,還有下半場,由我們來接續!”
歲月被踏破,光陰被貫穿,不止一道身影向這片時空、這個節點殺了過來!
他們的氣息無比恐怖,讓古今未來都顫栗,仿佛萬古長空在他們的麵前都會化作一副畫卷!
那……都是仙帝!
不是仙帝,連踏入這片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幕很難想象,無法形容,太多太多的強者馳騁歲月,縱橫古今,降下了殺念,奏響了戰歌,他們的戰血在燃燒,似乎在共誦九天之名!
這是怎樣的一種力量?
是……版本的力量!
苦葉的時代!
血脈法的版本!
苦葉無所不能,更有血脈法極儘閃耀,共同創造了眼前的奇跡。
不止一尊淩駕在祭道之上的強者的血脈力量反饋,在最短的時間內造就了超出雙手之數的仙帝,讓他們立在路儘的領域,此刻並肩殺來!
“我為太陽聖皇!”
一座石質仙塔狂暴砸下,伴著一道君臨天下的身影,雄姿懾人,打出至陽至剛的終極法則,億萬縷仙芒飛舞,照耀了永恒!
“我為太陰人皇!”
一枚古印橫空,將歲月長河都塌陷,化作無邊黑洞,至陰至柔的偉力流轉,無聲無息的印向古老的佛陀!
“我為太皇!”
一條大龍從光陰儘頭衝出,怒吼咆哮,倏忽間化作一柄龍劍,龍首為鋒,龍尾為柄,立劈萬古!
“我為……”
仙帝齊出,這,就是苦葉派;這,就是魔道!
苦葉,收獲時光。
魔道,收割葉之羊毛。
合二為一,創造神話!
不過,大乘山王佛看著這一幕幕,卻平靜了下來,漠然以對。
“不夠!”
“爾等人雖多,卻不及當年九個藏頭縮尾的小人聯手之威,那方是讓我嘗儘死亡與絕望,讓我一度以為死定了!”
彼時,仙帝隻有九,還一個個藏頭縮尾,神秘極了,遠不如此時的聲勢浩大,震古爍今。
但是,卻生生把大乘山王佛號稱不朽不滅的金身轟碎成渣,將他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佛血灑長空,骨灰都被揚了!
“自從在那時活了下來,掙紮著從寂滅中爬起來,便再沒有多少事情能讓我感到驚懼與絕望。”
“況且!”
“那時的我,還隻是仙帝……而今,我為祭道,凝聚超世之光,離超脫隻有一步之遙!”
“你們的反抗……徒勞的!無用的!”
一柄降魔杵被揮動,寶杵鳴響間,時光炸開,至高偉力席卷,無上佛光普照,什麼永恒,什麼不滅,什麼大道儘頭,全都在崩潰!
佛光內蘊渡世之力,化作最強大劫,明明神聖到極點,卻帶來了最可怕的毀滅。
“哢嚓!”
仙印被擊碎了,殘破碎片飛舞。
“轟隆!”
石塔轟鳴,半座塔身炸開。
“錚!”
大龍悲鳴,赤血染光陰,那是其仙道精髓!
……
仙帝兵破碎,伴著帝血飛濺,一道道身影倒飛,大乘山王佛在大殺,他要橫掃一切敵,獨斷九天!
“你們……不行!”
他如此斷言,“縱使我從至高的戰場中逃出,曾付出慘重的代價,至今狀態有缺,依然足以橫推你們所有人!”
大乘山王佛自信、自負!
以客觀事實來說,的確如此。
直到一聲輕語響起,不知其何來,不知其所止,卻回響在每一個強者的耳畔,無遠弗屆,震動的他們氣血亂流!
“那,加上我們呢?”
恍惚間,有柔和的光芒灑落,化作燦爛的光雨,絢爛了歲月,瑰麗了萬古長空。
光雨漫天灑下,與飄飛的花粉粒子共舞,一時間竟難以區分。
不過,那光雨仿佛自天而生,落地而亡,浸入泥土裡,像是無數平凡者的一生。
它們是溫柔的,從生而至死,沒有展現絲毫的殺氣。
但是,大乘山王佛卻絕不能有絲毫大意,因為當這些光雨滴在他身上時就變了,每一點、每一滴,都宛如仙帝一擊!
轟!
大道蓋世,恍惚是他化自在,又仿佛是大夢萬古,合鳴共擊!
“咚!”
大乘山王佛的身影踉蹌了一瞬,此前橫掃群雄、不可一世的他竟然在退!
“殺!”
喋血的九天諸帝把握了戰機,這一刻強提戰力,硬生生殺了回來,攻了上去!
“滾!”
大乘山王佛長嘯,捏動法印,包容世間一切智慧,他的身形有刹那幻滅了,一顆舍利子顯現,光照萬古諸天,世間渾如一舍利。
下一刻,舍利之光席卷,將一切儘皆湮滅!
天崩地裂,大道規則焚燒,秩序歸於永寂,萬物開始凋敝,不知多少宇宙在暗淡,將解體,要爆開了。
但是,隨著那灑落世間的光雨猛的增多,像是瓢潑大雨滌蕩人間,竟……將一切在倒轉!
在這般的聲勢之下,也令其部分真相展現,諸強看去,隱約間像是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模糊的魂體。
魂體,並不可怕。
人會怕鬼,但在這裡的都是什麼人?
輪回都不能收他們了,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隻要不被無上強者殺到永寂,磨滅留在世間的一切痕跡,那早晚能再一次活蹦亂跳。
鬼,笑談耳。
可……如果這些鬼,這些魂體,都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相似、相近呢?
並且,這張臉,還與一個特殊的生靈相關,簡直宛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