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康一家往年都不怎麼過春節,主要是陳誌康太忙了,逢年過節頂多也隻是給母女倆報個平安,其餘時間都在為了公司奔波。
今年春節則大不相同,陳誌康家裡從初一慶祝到十五,公司的業務全部推得乾乾淨淨,還特意囑咐過秘書,不準有電話打入他的私人號碼。
尤其是今天,家裡更是喜氣洋洋的,陳誌康老早就把親戚朋友,讓他們拖家帶口的,全部請了過來過節,徐方雅更是一大早就和保姆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
從早上到傍晚,碩大的私人莊園裡都是熱鬨非凡的,外麵的高爾夫球場和假山魚塘,全是孩童的嬉鬨聲以及貼身保姆的焦慮勸導,
畢竟能來這個莊園裡過年的孩子,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萬一小家夥們擦著碰著了,保姆們可不帶擔不起。
“今年怎麼這麼積極了?往年你可是連家都不怎麼回的人。”
葉海望著盛裝出席的陳誌康,饒有趣味的調侃道。
今天陳誌康家裡熱鬨得很,就連徐方雅都親自下廚做起飯來,這架勢好像是要迎接什麼貴客。
陳誌康笑著說道:“賺夠了,怎麼說也得花點時間陪陪家人。”
“喲嗬,終於良心發現你了。”
葉海調侃一句,隨後端著紅酒杯,望著窗外高爾夫球場嬉鬨的孩童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嘿呀,這群小家夥真蹦躂。”
陳誌康察覺到老友眼中的羨慕,調侃的慫恿道。
“怎麼,看著這些小孩觸景生情了?現在一把年紀了,也想當爺爺了?”
葉海看了陳誌康一眼,又想到家裡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幽幽的歎了口氣,倒也沒有反駁。
從男人的各方麵來說,葉海已經算是其他人口中的成功人士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家庭不是太過和睦,這似乎是每個權貴滔天家庭的現象。
妻子對自己的感情形同陌路,女兒似乎也從來不喜歡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當然,曾有過婚外情的葉海,也知道自己從來不是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所以他對母女倆一直保持著縱容的態度。
“你還彆說,我這幾天跟中邪一樣,老是做同一個夢。”
葉海揉了揉疲憊的眼角,笑著吐槽:“我老是夢見兩個小孩喊我爺爺。”
陳誌康倒紅酒的手停頓一下,立馬笑的說道。
“那還不好?說明一楠最近有喜歡的人了,說不定過幾年就生兩個外孫讓你帶。”
“可拉倒吧。”
葉海想起自家那個不爭氣還想要當小三的女兒,心裡就是一陣惡寒。
他這麼驕傲的人,是不可能允許葉一楠去當其他男人的小三的,
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製止兩人的來往,完全是看在沈浪幫葉一楠治好了心病的份上。
否則他可能都活不到過年,早就被沉到黃浦江裡去了。
“你呢?琦豔最近怎麼樣?談男朋友沒有?”
葉海不想談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女兒,轉移話題道:“她今年好像22了吧,也該談了。”
“丟,彆提了。”
陳誌康嘴角抽搐道,還嫌棄的彎了彎自己的手掌:“不是跟你說了嗎,她彎的,我看這輩子都指望不了她嫁人了。”
陳誌康很早就知道陳琦豔是拉拉的情況。
礙於自己小時候沒有陪伴在她身邊的愧疚,和對女兒性取向的尊重,老兩口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
葉海有些出乎意料,隨後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