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掂了掂青磚。
“那些話,是他引我說的,不要……”大理寺少卿往後退。
吏部侍郎一張臉沒任何表情,他扔掉了青磚。
大理寺少卿長鬆一口氣,衝江山川哼,“大人,我和吏部侍郎,不是你能挑撥離間的。”
“我的品行,他信!”
“是嗎?”江山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大理寺少卿。
“當然!”大理寺少卿斬釘截鐵。
下一秒,園子裡響起大理寺少卿的慘叫聲。
“彆打臉!”
大理寺少卿抱著頭哀嚎。
“我的心,是紅的,紅的啊!”
“呸。”江山川吐出茶葉,悠然的品第二口。
“皇上說過,非重罪,不得用酷刑,賈少卿,你的心,過於毒了。”
吏部侍郎整理袖口,恢複了穩重內斂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會動手打人。
“累了吧,喝茶。”江山川招呼吏部侍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
大理寺少卿看著這一幕,捂臉嗚嗚哭,隻有他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他就不該好心!
這兩人居然拿他做緩和關係的橋梁!
“賈少卿,目的都達到了,甚至遠超預期,你怎麼還拉著個臉。”江山川瞥大理寺少卿,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這家夥不是希望他消氣?和吏部侍郎摒棄前嫌?
他消了啊,更是跟吏部侍郎談笑風生,賈舉怎麼還不滿意?
“大人,你真的不知道?”大理寺少卿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不知道。”江山川思考後,搖了搖頭,就神情看,沒有一點假。
“大人,你彆有落我手裡的一天!”大理寺少卿跺跺腳,氣呼呼的走了。
“我們是不是過分了?”吏部侍郎望著大理寺少卿離去的背影,開口道。
“他心態好,過兩天就消化了。”
“我們這也是教他,摻和進彆人的事情裡,往往會挨一耳光。”
“現實跟理想是有差距的,不要想當然。”
“他比你天資高,路還很長。”江山川給吏部侍郎續茶,不急不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