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的對話,楊束臉黑了,他要收回誇竇瑛的話,有個屁的眼光,就是拍馬屁!
“公子,我對你是絕對相信的,我也知道你沒想跟李家硬碰,但萬一他們發瘋,大白天直接動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竇瑛溫聲勸。
楊束斜她,“是反悔了,不擋刀了?”
“公子,今兒的太陽真大啊。”竇瑛看著天空,發出驚歎。
楊束眼皮上翻,就不該讓這些人做自己,他看中的,能是什麼好貨色。
“那還不趕緊走,曬死沒有撫恤金。”
竇瑛想了想,還是說了句,“公子,竇家就我一個,用不著。”
“不給埋!”
竇瑛唇角抽了抽,就沒見過這麼“仁厚”的主子!
……
避開宅子裡外的眼線,楊束跟竇瑛回了劉宅。
李家,李欽痛的仰頭吼叫,大夫頭上的冷汗比李欽還多,動作又快又輕柔的給他換眼睛上的藥。
“大公子,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了。”大夫汗也不敢擦,快速包紮回去。
“滾!”
“滾!!!”
李欽抓起身邊能抓的,統統扔出去。
大夫提起藥箱就跑,要不是李家得罪不起,這個藥,誰愛換誰換。
“竇瑛!”
“竇瑛!!!”手蓋在紗布上,李欽嘶聲咆哮,完好的那隻眼睛猩紅可怖。
“人呢!”
聽到李欽暴怒的喊聲,小廝喉嚨用力咽了咽,快步進去。
“公子。”小廝小心翼翼請示。
“劉昂那今日有什麼動靜?”李欽陰著臉。
小廝連忙回道:“二公……劉昂。”看李欽麵色不對,小廝忙改口,“他今日還是在屋裡躺著。”
“陸舟和竇瑛上午在園子裡調情,後麵進了屋,從屋裡傳出的動靜看,應是……”
“盯住了,絕不能讓人逃了!”李欽滿眼殺氣。
“公子放心,盯著呢,一個都逃不了。”小廝一臉討好。
李欽揮揮手,讓小廝滾。
看著窗外的日光,李欽嘴角一點點勾起,劉昂、陸舟,今晚就是你們的死期!
……
“不回頭看一眼?”
馬車裡,楊束切開牛排往嘴裡送。
竇瑛掏出巾帕,擦了擦嘴邊的油,“懷陵又不是我出生之地,有什麼好看的。”
“等公子拿下這裡,我能慢慢欣賞山水。”
“好歹是前未婚夫啊,眼瞅活不久了,你居然遠遠看一眼都不願,真是無情。”楊束搖頭。
“那公子送我去李家,我說幾句告彆之語。”竇瑛瞅楊束。
“吃我的喝我的,不思感恩就算了,還生出了如此歹毒的心思!”
“加兩個時辰!”
“……”
“公子,若我們在劉宅時,李家突然動手了,你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嗎?”竇瑛看了看楊束,問道。
“我狂妄,但不是無腦狂。”
“我到一個地方前,暗探就把情況摸清了,接著融於各處,守衛那,是重點。”
“李家要能瞞過我,圍了劉宅,我少說敬他們三杯。”
楊束將最後一塊牛排送進嘴裡,從始至終,他就沒怕過李家的報複,讓李欽、劉昂相鬥,隻是來了此地,順個手,還武勳侯的禮。
即便真玩脫了,他也能全身而退,隻是後續計劃要多費點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