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何先生過來!”蕭漪朝外喊。
……
“先生,如何?”蕭漪看著蕭任南問。
何元收回手,“鬱結於心,能宣泄出來也是好事。”
“先生,任南的左手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嗎?”蕭漪紅唇緊抿。
何元歎氣,“郡主,我也想治好將軍的左手,可……”
何元再次歎氣,那手已經斷了生機,成了擺設。
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來啊。
儘管知道是這個回答,蕭漪還是不可避免的失望。
為何、為何一點希望都不給任南。
但凡有一隻手能用,任南也不會這般痛苦。
蕭漪手指收緊,眼神淩厲,塚齊,你做的太絕了!
蕭國絕不會罷休!
縱天命難違,我也要你的命!
……
“公子。”
護衛對楊束行了一禮,從懷裡拿出書信遞過去,“漳郡送來的。”
“漳郡?”
楊束挑眉,“這兩日才來過信,怎麼又來了?”
許靖州開始黏人了啊。
拆開信封,楊束取出信紙,眼睛瞧過去,楊束散漫的姿態頃刻消失。
“不好!”楊束麵色冷沉,“許靖州被盯上了。”
“他考慮了各方麵,卻低估了自己在敵人那的份量。”
“他是被貶到苦寒地,但不代表能力消失了,這點,許靖州清楚,敵人更清楚,壓根沒因為他遠離政治中心,就覺得他沒用了。”
“許靖州若使力,即便改變不了秦國的衰敗,也勢必會減緩。”
“能收買他當然好,但最保險的,還是殺了。”
“以免他不忍看秦國亂局,忘卻之前的不愉快,倒戈相向。”
“至於榮國暗衛……”楊束眉心擰緊,“天下誰不知榮國君王是蕭國的傀儡,在旁人看來,此舉,定是蕭漪指使。”
“為奪天下,她不擇手段。”
“如此陰毒之人,秦國豈能與她言和。”
“秦、蕭兩國打的越激烈,齊國喘息的機會就越多。”
楊束捏緊了信紙,“再安排些人過去,務必保證許靖州的安危。”
“公子,許刺史身邊都是精銳,那些刺客,絕對無法得逞。”護衛見楊束擔心,寬慰道。
楊束眺望遠處,目光沉沉,“不知為何,我就是不安。”
“漳郡不比會寧,網不嚴密,太多的空可以鑽了。”
“這次的行動,我總覺得跟塚齊有關。”
“若是會寧那個,該先試探的。”
“以最快的速度,遣人過去。”
“是。”聽楊束說完,護衛不敢耽擱一分一秒,快步走了。
楊束抬手,壓向跳動的眉心,帝王心亂,必有大事發生。
“桂文!”
楊束喊。
“公子。”桂文馬上探出頭,跑過去。
“管策還在閉關?”
“那邊沒傳消息過來,應該是。”桂文回道。
“早不閉晚不閉,偏偏這個時候閉!”
管策要聽到楊束的話,非罵他,他為什麼閉關?不是楊束兩嘴叭叭叭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