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花錢這塊上和易遲遲意外的合拍,因此,她們家不存在因為花錢太多而鬨矛盾的事。
婆媳倆來隨軍後,不想做飯也不想吃食堂的時候,出去下館子更是常有的事。
這不,拍了拍口袋的聞母轉頭問她,“要不要給你帶點菜回來?”
張嘴想說不用的易遲遲,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突然饞飯店的東坡肉了。
“可以的話帶份東坡肉回來。”
飯店老板是儋州人,祖輩都是乾廚子的,做的東坡肉那叫一個絕。
易遲遲吃過一次後,就愛上了。
聞母和聞時也一樣。
一聽她這話,聞母咽了咽口水,“行,今天有的話我多帶幾份回來。”
話音未落,她快步離開。
易遲遲的不至於沒能說出口,她看著聞母遠去的背影,笑了笑收回視線回到桌子前,賀安正用她靈活短小的手指剝鬆子。
剝一顆吃一顆,小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見易遲遲過來,她將剝好的鬆子肉遞了過來,“嬸吃。”
“安安自己吃。”
易遲遲拒絕了她的投喂,順手抓了一把剝出來給她,“家裡的鬆子都吃完沒有?”
“沒了。”
小姑娘皺了皺小鼻子,小大人似的歎氣,“爸爸嘴太大,嗷嗚一口就吃完了。”
“他都不給你留的?”
“爸臭著回來,我心疼他!”
易遲遲噗地一聲笑出來,得虧老賀不在,在的話聽見小閨女這話怕是要傷心的哭,臭什麼的,這可真是太傷老父親的自尊了。
賀安不懂她的笑點,還一臉疑惑道,“嬸,叔叔會不會臭著回來?”
“會!”
她溫聲道,“叔叔和你爸爸一樣,會不定期出海,海上淡水有限,海腥味也大,無法每天洗澡隻能擦擦身體,又不停流汗的情況下臭很正常。”
賀安似懂非懂,卻還是來了句,“苦啊。”
“是苦。”
不但苦,還難。
百年海軍還有很長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鬆子填不飽肚子,不過零嘴嘛,騙騙嘴巴就行。
再來兩口酸甜可口的果醬水,賀安的小肚子也就是被糊弄的差不多了。
然後,小姑娘迫不及待表示,她想畫畫了。
小孩自己找樂子,易遲遲哪有拒絕的道理,她拿了支彩繪鉛筆給她,又給了她一個畫本子給她,問是自己畫,還是要她教。
這娃是個有誌氣的,擲地有聲說她自己畫。
那就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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