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蒼真君搖頭苦笑道,跟著陸玄進入洞府。
他隨意掃過兩旁,眼中浮現一絲詫異之色。
“雲虛域與劍宗距離實在太遠,來往不太方便,陸某有意將這處洞府的東西遷移過去,往後過來離陽境的次數就極為有限了。”
陸玄半真半假的說道。
“原來如此。”
天蒼真君神情了然。
“天蒼道友,這便是當初你交給我培育的那株蒼龍木。”
陸玄取出蒼龍木,送至天蒼真君麵前。
“沒錯,沒錯。”
天蒼真君分出一縷神識,仔細探查著形如真龍的靈木,神情難掩興奮之色。
“如此珍稀罕見的七品靈木,居然讓陸道友你不到百年就培育出來。”
“不愧是雲虛域裡名頭最大的靈植師。”
他對陸玄讚不絕口。
要知道,蒼龍木來曆非同小可,大多數靈植師很難將其正常培育出來,更不用說如此品質的靈木了。
“陸道友,不知老朽能否去培育蒼龍木的地方看一看?”
天蒼真君斟酌問道。
得到蒼龍木幼苗時,他曾聽到同行修士說起培育蒼龍木後可能會有意外收獲,猶豫再三,還是打算問問陸玄。
“抱歉,種植蒼龍木的地方是陸某最為機密之處,裡麵培育的都是我辛辛苦苦搜集來的高階靈植,不方便讓外人看到,還請道友諒解。”
陸玄推辭道。
“無妨無妨,老夫隻是心中好奇,隨意問問。”
天蒼真君沒想到陸玄拒絕得如此果斷,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說道。
眼前這位清逸青年可是洞玄劍宗元嬰修士,作為天星洞一個小小散修的他,可沒勇氣強行要求陸玄。
最主要的是,哪怕動用寶物、修為逼迫,他也沒有信心勝過背靠劍宗的陸玄,因而隻能將那份好奇深深埋在心底。
就如同陸玄將龍脈埋入隨身空間一般。
“陸道友替我培育出這株七品蒼龍木,可老夫一時間不知如何酬謝,道友可有良策?”
他沉吟片刻,出聲問道。
當初在百花宮見到陸玄時,對方還隻是一位聲名漸顯的靈植師,修為隻是結丹中期。
考慮到培育七品靈植的難度,他打算蒼龍木成熟後,用手中一件用了多年的上等六品法器作為酬勞,可真等到這一刻,卻已經有些拿不出手了。
畢竟,對於一位劍宗出身的元嬰真君來說,六品法器隻能算平常之物,甚至可能不會多看幾眼。
可讓他用七品寶物作為酬勞,那又實在太過為難了。
作為一名元嬰散修,他積攢數百年,身上七品寶物都隻有寥寥數件,每一件都視若珍寶。
“今非昔比啊……”
“誰曾想這位陸道友成長速度居然會如此驚人!”
“短短百年間,就從結丹中期晉升為元嬰真君!”
他心中暗自稱奇。
再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修行生涯,不由得又多了幾分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