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輕聲問道。
莊春秋不由得一噎。
他自己手中都沒有幾件七品寶物,怎麼可能會去給六品靈獸找來一件珍稀而又無比契合的七品法器?
“我自是沒有陸道友這般家大業大。”
“不過,久仰洞玄劍宗劍道冠絕整個修行界,莊某神往已久。”
“今日總算能夠見到陸道友,不知能與道友你切磋切磋,交流一下鬥法經驗?”
莊春秋神色如常,平靜問道。
“陸某隻是區區一個靈植師,不擅鬥法,過來火神宮也隻是給火神猿前輩帶點靈果靈釀來,莊道友找錯人了。”
陸玄微微一笑。
“怎麼,陸道友作為劍宗修士,難道不願意接受一場普普通通的鬥法?”
莊春秋語氣中有著幾分挑釁之意。
他心知陸玄剛晉升元嬰沒有多長時間,無論是神通秘術,還是法器法寶,都在短時間內無法得到極大提升,加上對方又是一名靈植師,故而想在陸玄這裡找回場子。
而他自己,晉升元嬰已有一百多年,又有著豐富的鬥法經驗,法力、神識、肉身都在對方之上,因而對於戰勝陸玄有著十足的信心。
“莊道友倒沒說錯,陸某確實是劍宗修士。”
“不過,若是隨意哪人約戰,陸某都得同意,不就顯的洞玄劍宗這個名頭沒有什麼震懾力?”
陸玄冷冷說道。
“莊師弟,陸道友是來火神宮做客,你二人手下靈獸已經鬥了一場,就沒必要再傷和氣了。”
炎離肅然說道。
“隻是友好切磋,斷然不會傷到兩宗情誼,師兄儘管放心。”
莊春秋隨口說道,轉頭望向陸玄。
“陸道友,聽說你是聞名劍宗的靈植師,在靈植一道上有著出神入化的造詣,癡迷於各類珍稀罕見靈植。”
“正好我手中有一枚七品罕見火屬靈種,不如我倆打個賭如何?”
“哦?具體怎麼個說法?”
聽到莊春秋手中有一枚罕見七品靈種,原本打算平息這場風波的陸玄頓時來了興趣。
“兩人在火神宮內鬥法一場,倘若是我敗了,那枚靈種就歸陸道友你。”
“莊道友若是勝了,需要陸某如何?”
陸玄好奇問道。
“我占據主場之利,對於陸道友你的賭注就沒什麼要求,若是勝了,隻需陸道友你給在下那頭受傷靈獸道個歉而已。”
莊春秋淡淡說道。
他坐擁主場之利,又晉升元嬰多年,為了將陸玄引出來,答應這場鬥法,不惜動用一枚七品靈種。
所提條件看似簡單,實則代表著陸玄的臉麵,若是讓外人知道他給一頭六品靈獸道歉,那往後在修行界不知如何與他人相處。
“七品靈種……”
“莊道友看人真準。”
“陸某實在擋不住這種誘惑啊。”
陸玄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一句。
本來想息事寧人,繼續低調下去,不過,既然你用一枚七品靈種來誘惑自己,那就隻好將那枚靈種笑納了。
“陸某願意與莊道友鬥法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