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嘴角上揚,指尖湧出道道細微劍氣,呼嘯間融入眾多劍草中。
不知不覺中,一年過去。
陸玄依舊待在洞府裡,安心培育靈植,外界紛紛擾擾與他無關。
期間,無論是劍宗還是修行界,都沒發生什麼大事,偶爾的一點趣聞也沒有引起陸玄多大興趣。
這日,他在隨身空間內演練一番袖裡乾坤神通後,回到洞府。
剛一出現在靈田裡,白猿尖利聲音便在外麵響起。
“老爺,葛樸前輩來啦!”
陸玄身形一閃,頓時出現在洞府門口,可見到葛樸臉上神情後,他不由得一愣。
以往一直溫潤如玉的葛樸臉色極差,眼中甚至有著幾分難以化開的悲傷。
“葛師兄,怎麼了?”
陸玄關切問道。
“火師弟的魂燈……滅了!”
葛樸長呼一口氣,神情凝重的說道。
“怎麼可能?”
陸玄下意識的反問道,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
“確有此事。”
“火師弟這次外出已經超過上十年,我便囑咐值守魂燈的師兄幫我留意一下。”
“剛剛從一名師兄那兒得知,火師弟的魂燈已經滅了。”
葛樸長歎一聲。
在火麟兒久久未歸後,兩人心中便有不妙想法,隻是不知道火麟兒的具體去向以及詳細情況,因而隻能在劍宗等待。
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如此噩耗。
陸玄撣了撣法袍,神情肅穆,麵朝劍氣雲海,深深作揖三下。
他腦海中浮現過往種種。
兩人在天劍宗結識的場景,與火麟兒一同回到他族人那兒察看靈植,火麟兒幫助自己解決用聖嬰果為餌的邪修,來到洞玄劍宗的重聚。
“火師兄,一路走好。”
“唉,火師弟實在是太過急於求成了。”
“修行一途,就應當不急不躁,徐徐圖之,雖然從那些秘境裡得到了不少寶物,可隻要失敗一次,付出的代價就難以接受。”
葛樸在一旁唏噓不已。
陸玄默默點頭。
火麟兒回歸劍宗後,修行不順,甚至自己回來時還未突破到結丹境界。
與昔日同門修為差距越來越大,這讓曾經天之驕子的他無法接受,在陸玄幫助下突然結丹後,熱衷於外出探索秘境,從中得到不少寶物。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探索秘境不比他在宗門內種田,需要麵對不知多少敵對修士妖獸、妖魔邪祟,哪怕是劍宗弟子,也無法保證自己每次能夠全身而退。
“葛師兄可知火師兄殞命的具體情況?”
陸玄心緒收斂,神色平靜的問道。
“暫時不清楚,不過我會去仔細打探打探,看能否從其餘弟子那兒得到一些信息。”
葛樸搖頭說道。
“好,那就麻煩葛師兄了,有什麼需要師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若是得知害了火師兄性命的對手的信息,記得過來通知一下我。”
陸玄在庭院裡擺上一張木桌,桌子上有火麟兒平時喜愛的心焱酒,沉聲說道。
他雖然為人低調,行事小心謹慎,可火麟兒與他交情深厚,得到他殞命的消息後,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氣,需要好好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