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科灌注了靈能的那枚銀色戒指,瞬間綻放淡金色的靈光。
“嗡。”
這件靈器被劉科灌注的靈能激活之後,快速的震顫了一下,然後,戒指表麵浮現無數細密的裂紋。
緊接著,隻聽見“砰”的一聲,這件看似普通,此刻綻放淡金色靈光的銀色戒指,瞬間崩碎。
在靈器戒指崩碎之後,稀碎的碎片在空氣中化為斑斑點點的,淡金色的熒光。
這些淡金色的熒光迅速的聚集在一起,然後膨脹開來,轉瞬間將鐵丘恒和劉科與王濤包裹住。
“轟……”
從天而降的可怕火雨降臨,轟擊在蒼藍社三人所站著的位置,發出一連串可怕的轟鳴聲。
炙熱的火焰升騰,熱浪席卷四方,被轟擊的位置生長著的旺盛草木,在一瞬間全部化為灰燼。
“嗯?!!!”
淩空站立在半空中的典獄長趙熾,看著下方的火海,臉上突然浮現疑惑的表情。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他發現,屬於蒼藍社三人地靈能波動,竟然在一瞬間消失了。
“怎麼回事?我的這波火雨攻擊並沒有使出全力,按理來說,蒼藍社的這三個人不應該這般脆弱!!!”
趙熾以為蒼藍社的三人,被他的這一波異能攻擊消滅了,隨即抬手對著下方的火海一揮,熊熊燃燒的炙熱火焰飛快熄滅。
火焰熄滅之後,背生火焰雙翼的趙熾,降落到被火焰燒的一片焦黑地麵上。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的屍骨。
“嘖……三隻狡猾的老鼠……”
趙熾沒有尋找到屍骨,立馬知道那三個蒼藍社的成員,是用了某種手段逃脫了。
他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內部電話號碼。
“喂,這裡是異能管理局。”
“你好,我是南區牢獄的典獄長趙熾。”
“趙典獄長,你有何事?”
“剛剛,一名在我們牢獄服刑的歹徒越獄了……”
…………
城區內。
某個老舊的小區中,昏暗的地下室內,一名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背靠著牆壁,打著哈欠。
“哈~”
“哎,都這個點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劉先生和王先生的營救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現在應該把人救出來了。”
就在這名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準備起身,到外麵的小賣部去給自己買包煙的時候。
忽然,他看到地上放著的金屬小圓球,綻放淡金色的靈光。
“誒?!!!”
“不是吧?竟然逼得劉先生和王先生使用那件張執事給的靈器逃命……難道營救計劃失敗了?”
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看到麵前那個放在地上的金屬小圓球,綻放淡金色的靈光,心裡頓時一咯噔,暗道一聲不妙。
“嗡。”
綻放淡金色靈光的金屬小圓球發出一陣嗡嗡聲。
這一刻,昏暗的地下室被淡金色的靈光照的金光燦燦的,臉色有些蠟黃的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他的臉也被塗抹了一層淡金色的塗層。
“哢嚓。”
綻放淡金色靈光的金屬小圓球碎裂,一小團金色的光球從碎裂的金屬小圓球中飛出,然後迅速的膨脹。
過了幾秒鐘,膨脹開來的金色光球消失,被金燦燦的光芒填充的昏暗地下室,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
而原本隻有一個人的昏暗地下室,此刻竟然多出了三個人。
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本以為營救行動失敗,在看到眼前憑空出現的三個人後,他臉上的擔憂神色頓時消失了,驚喜的對三個人喊到,“劉先生,王先生,鐵先生。”
“嘶……”借助靈器,成功的從那位可怕的典獄長手中逃脫升天的,劉科王濤以及鐵丘恒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這三個人成功地從那位典獄長的異能攻擊中逃脫,但是剛才他們還是被對方的異能攻擊波及到了。
那陣可怕的火雨攻擊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以及洶湧的熱浪,給這三個人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皮膚因為那波洶湧的熱浪,被燙的起了好多水泡,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對他們體內的臟器造成了一些細微的傷口。
“嘶……”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咬牙忍著疼痛的三人,口中不斷倒吸著冷氣。
“三位先生,快坐下來休息,我給你們處理傷口。”
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搬來三個椅子,放在三個人的麵前,然後又去取來提前準備好的藥箱。
在準備這個藥箱的時候,長的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還以為用不到,沒想到最終竟然用上了。
“真沒想到,那個典獄長的異能攻擊,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王濤坐下後,一臉驚懼的說道。
“是啊!我感覺他可能快要突破了,現在應該半隻腳踏入了三階。
不然的話,尋常的二階巔峰的修行者,施展的異能攻擊,是不可能有那般威力。”劉科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抬手去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可是由於被熱浪灼燒,額頭上滿是水泡,他如果用手去擦汗的話,必定會觸碰到那些水泡,所以他剛抬起來準備擦汗的手,不得不重新放下。
“剛才看到那個典獄長使用異能攻擊我們,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呢!
沒想到二位兄弟竟然還有如此了得的手段,讓我們成功的從那個典獄長的異能攻擊下逃脫升天。”劫後餘生的鐵丘恒,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件用來逃命的靈器,是張執事給我們的,本來還以為用不到,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迫用了出來……”劉科說道。
一旁長著尖嘴猴腮模樣的青年人打開藥箱,從中取出一支療傷藥膏,他看了一下三人的受傷情況,為傷情最重的王濤先先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