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的父母身體可還安好。”
“托老爺的福,家裡的父母身體還算硬朗。”
就這樣子,周啟強跟王小六隨便聊了幾句家長裡短。
就在王小六以為沒其他的事情,身心放鬆下來的時候,忽然,他聽到周啟強對自己問了一句。
“天賜被人襲擊,受了那麼重的傷,你是否知道一些內情?”
“呃……?!!!”王小六聽到周啟強問的這個問題,他當即愣住了。
低著頭的王小六抬起頭,朝周啟強看去,隻見周啟強目光如炬地看著自己,眼睛裡隱隱約約有淡金色的靈光浮現。
雙方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王小六立刻打了個機靈,剛放鬆下來的身心,立刻懸了起來。
“不管待會兒老爺問你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切記不可有所隱瞞,不然的話……”王山先前告誡的話語,在王小六的腦海中浮現。
“回稟老爺,是誰襲擊了少爺,小的也不清楚,不過……在少爺遭遇那個蒙麵歹人的襲擊之後的這幾日,我冥思苦想了一番,覺得有一個人的嫌疑非常大。”
“詳細的跟我說一下。”
“是,老爺……這一切要從半個月前,我和少爺去城門口迎接祝家小姐的事情說起……”
害怕自己被逐出周家的王小六,額頭上滲出冷汗,他不敢當著周啟強的麵抬手去擦汗,萬分緊張的他,此刻隻想快速的將自己的一些推測,如實地告訴周啟強。
“你是說,襲擊天賜的那個蒙麵歹人,很有可能是天賜之前得罪的那個,祝家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也就是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
周啟強聽完王小六講述的事情經過,以及他的一些推測,問道。
王小六認真的點點頭,“是的,老爺,少爺這半年來,沒有跟什麼人起過糾紛,唯一的一次大打出手,就是跟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
所以這次襲擊少爺的蒙麵歹人,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嫌疑最大。
不過小的也隻是推測,沒有證據證明那個襲擊少爺的蒙麵歹人就是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
因為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的修為,跟少爺他在伯仲之間,而不久前襲擊少爺的那個蒙麵歹人,其修為遠超過少爺。
所以小的猜測,襲擊少爺的那個蒙麵歹人,可能是那個名叫林立的男子花錢雇傭的,為的就是報複少爺上次在城門口附近對他動手。”
周啟強放下手中的書籍,右手放在桌麵上,手指輕輕的敲擊實木桌麵。
“咚,咚,咚……”
一陣敲桌的響聲在安靜的書房內響起,緊張不已的王小六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跟周啟強手指敲擊實木桌麵,發出的咚咚聲同步了。
“你可以下去了。”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的周啟強,忽然開口對王小六說道。
“是,老爺。”聽到周啟強讓自己離開書房,如蒙大赦的王小六心裡一陣狂喜。
“今天你跟我說的這些事情,不要讓天賜知道。”周啟強對轉身離去的王小六說了一句。
“啊?”王小六停下腳步,看向周啟強,然後連連點頭。
“哢吱。”
“砰。”
離開書房的王小六,將書房的門合上,小聲的對站在書房門口旁,背靠著牆壁的王山問候了一聲,然後快步的離開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老爺趕出周府了呢!
少爺,你可彆怪我啊!是老爺讓我說的,我也沒辦法。”王小六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嘴裡嘀嘀咕咕的自語到。
燈火通明的書房內,當王小六離開書房後,周啟強又陷入了沉思。
他回憶著當時周天賜說這件事到此為止,就這樣算了的場景,再根據剛才王小六的講述,他對整個事情的經過有了一些自己的推斷。
“天賜他應該是知道那個襲擊他的蒙麵歹人是誰,因為一些原因,他覺的沒必要將這件事情繼續擴大,所以才說這件事情就此了結。”
周啟強喃喃自語道,然後嘴角不禁上揚。
原本自己的兒子是那種吃了虧,不顧後果也一定要找回場子,現在看來,他長進了不少啊!
…………
第二天清晨。
明媚的陽光從天邊升起,金燦燦的朝陽將整座城市籠罩,仿佛給這座剛醒來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環衛工人早早的就出門上班了,因為現在正值炎熱的夏季,早出門上班,清掃大街,就可以避免在炎熱的日頭下工作了。
吃過早餐的林立從家裡出來,開著麵包車離開小區。
他沒有直接開著麵包車前往城外的荒野獵殺異獸,而是先驅車前往之前購買止血藥膏的藥店。
昨天他將最後半支止血藥膏,給了那個胸口被異獸抓得血肉淋漓的新人異獸獵人。
所以他今天在前往荒野獵殺異獸之前,必須得先去藥店一趟,給自己補充一些藥品。
藥店與其他商店不同,當你走進藥店的時候,不會有服務員站在門口跟你說歡迎光臨。
穿著白大褂的醫師小姐坐在櫃台後麵,可能是因為昨天沒休息好,林立看到這位醫師小姐打了個哈欠。
“你好,我想買些止血藥膏。”
“咦,是你呀!你這麼快就用完上次買的止血藥膏了?”
林立沒想到,這位醫師小姐還記得自己,他笑著點點頭道,“是的,上次買的太少了,不夠用,這回我要多買幾支。”
聽到林立說要多買幾支止血藥膏,醫師小姐當即對他勸說。
“這止血藥膏是有保質期的,你還是適量購買吧!免得一次性買太多回去,到時候在保質期內用不完過期了,就白白浪費了。”
聽完醫師小姐的勸說,林立點了點頭,然後他思忖了一下,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本來我這回來,想買個五十支止血藥膏,既然這樣,那給我先來二十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