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個幫派之間廝殺,隻要沒有傷及平民百姓,一般情況下,衙門方麵是懶得理的。
可是現在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影響了不少居住在赤血幫周圍的居民,所以衙門方麵也已經派出了人手,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進行調查。
在衙門派出的人手進行調查的同時,衙門的人也讓人給各個幫派的幫主帶話。
跟幫派的幫主們言明,誰是幕後的主謀,儘早到衙門投桉,主動投桉的話,可以減輕責罰。
要是最後衙門的人先一步調查出了結果,那麼的話,事件的主謀和其有所關聯的幫派,將會被衙門嚴厲責罰,不排除其所在的幫派被連根拔起。
各個幫派的幫主,一開始,本來都隻是以吃瓜群眾的心態,看赤血幫遭遇這等禍事。
結果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波及到了他們的身上,讓他們一個個鬱悶不已。
雖然各個幫派的幫主,都沒有下達過對赤血幫大本營縱火的命令,但是保不齊手底下哪個人腦子出問題了,做出這種事情,為了自保,他們開始對幫派內部進行清查。
此刻,在另一個世界正玩著遊戲的某人,正在對坑爹的路人隊友一陣痛斥,並不知曉自己昨晚的一番動作,讓東烏城的所有幫派手忙腳亂,在未來一段日子叫苦連天。
…………
因為昨夜的一場大火,加上眾多赤血幫的成員被蒙麵凶徒擊殺,導致赤血幫的碼頭停止了運行,本來要停靠在這處碼頭卸貨的貨船,全部到其他的碼頭去停靠了。
被大火焚毀的區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一片狼藉。
因為昨夜的大火影響不小,所以衙門方麵派出了不少辦桉經驗豐富的捕快,來到這裡進行調查。
在被大火焚毀的區域現場,有許多衙門的捕快在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不遠的地方,還架起了一個棚子,有不少人在棚子前排著隊,等待著衙門的捕快問話。
出遠門辦事的柳啟智,在今天早上返回東烏城,作為赤血幫的小頭目,剛回到東烏城,他就聽說了自家幫派昨夜遭遇的禍事的相關消息。
於是他帶著手下的小弟立刻趕回大本營,映入眼簾的,被大火付之一炬的殘破景象,令柳啟智目瞪口呆,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柳啟智,你回來啦!”現場的一名神色疲憊的赤血幫成員看到柳啟智,隨即走了過來,說道。
“老齊,我剛回城,聽人說昨天晚上,我們……”柳啟智將剛才在路上聽彆人講的,關於赤血幫昨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是的,昨夜確實發生了那些事情,我們有不少弟兄都被那個凶徒給殺死了。”這位被稱為老齊的赤血幫成員,麵色沉重的說道。
他也是一名小頭目,昨晚出事的時候,他也現場,不過他負責在碼頭上看管貨物,並沒有直接參與到捉拿縱火凶徒的隊伍中。
當熊熊燃燒的大火被滅活隊撲滅,老齊來到爆發戰鬥的現場,看到昔日喝酒吃肉的弟兄,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沒了生息,他整個人是有些崩潰的。
不過,當他緩過勁來時,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慶幸的情緒。
因為老齊看著死去的弟兄,想到要是自己沒有留在碼頭上看管貨物,而是加入到捉拿縱火凶徒的隊伍中,那他是大概率也會跟死去的弟兄一樣,成為一具冰涼的屍體。
“死了多少人?”柳啟智問道,老齊聞言,隨即將昨晚死掉的小頭目的名字念了一遍,然後簡單的說一下小弟死傷的數量。
“竟然死了這麼多人?!
!”柳啟智聽完大吃一驚,因為老齊所說的傷亡人數之大,已經超過了不久前發生的,刺客襲殺洪九所造成的死傷人數。
而且這次的損失不單單是在人數方麵遠超於上次,其中死傷的骨乾力量,也就是赤血幫小頭目級彆的成員,足足死了十幾位,這對於任何一個幫派來說,都是極其慘重的損失啊!
畢竟小弟級彆的成員,死了還可以再招,補充起來並不難,而小頭目級彆的成員一旦損失過多,想要再補充的話,三五年之內都搞不定。
林立想擊垮赤血幫,使其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分崩離析,昨晚的行動,打擊效果可以說是非常好。
發生這樣的事情後,就憑赤血幫現在的戰力,可以說是從一流幫派的梯隊中跌落了,在二流幫派的梯隊中,也隻能說是勉勉強強。
由洪九一手建立的赤血幫,花費了他數十年的功夫苦心經營,最終成為東烏城內屈指可數的一流幫派。
哪曾想到,在短短十天不到的時間,身為創始人的洪九不禁被擊殺,其一手建立的赤血幫,也不複往日的輝煌,真是令人唏噓。
“幫主人呢?”柳啟智問道。
“幫主他身受重傷,現在正在醫館接受治療。”老齊說到。
“帶我去見他。”柳啟智說道,他現在想要馬上見一見方鏡堂,問一下他,赤血幫接下來該怎麼辦。
“好的,跟我來。”老齊點點頭,然後帶著柳啟智前往方鏡堂現在治傷的醫館。
…………
“不,不要過來,啊……”
安靜的病房內,躺在病床上,身上纏繞著白色紗布的病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病房外,過往的醫師聽到病房中傳出的驚叫聲,他們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
倒不是說這些醫師冷漠,無視病房中的病人。
他們會出現這樣的反應,是因為那間病房中的病人,發出這樣的驚叫聲,已經有十幾次了。
一開始的時候,醫師們還以為病人出了什麼事,會趕去病房查看。
發現病人隻是在說夢話,之後再聽到病房中有驚叫聲傳出,大家也就不怎麼關注了。
“呼……”
發出驚叫聲的方鏡堂口中喘著粗氣,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現全是冷汗。
剛才他又做噩夢了,夢到了那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凶徒,一把大火焚毀幫派的大本營,並且十分凶殘的將自己的手下,幾近全部斬殺。
那個恐怖的凶徒,已然成為了方鏡堂的夢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