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距離榕城上千公裡遠的一處地方。
蒼茫的夜色下,危機四伏的荒野上一片寂靜,彎彎的皎月向大地潑灑銀白色的月光,將被黑暗籠罩的大地照得明亮。
在這處偏僻的地方,草木長勢十分繁盛,環顧四周可以看到鬱鬱蔥蔥的林海。
“嗷嗚……”
遠處響起一陣陣未知生物的嚎叫,聲音洪亮,令人不寒而栗。
借助著天上皎月潑灑下來的月光提供的光亮,目光向遠處延伸,可以看到遠處綿延起伏的山脈輪廓。
各個高度超過千米的大山的山峰之間雲霧繚繞,山腳下更有河流蜿蜒向遠處蔓延,配合著山中獸類發出的獸吼聲,讓人感覺此地更加的寂靜。
“呼……”
“沙沙沙……”
淒涼的風聲吹動山林間的樹木,繁盛的枝葉被風吹得劇烈的搖晃,互相碰撞在一起,發出連綿不斷的聲音。
“喂……你搞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們該繼續往下一個地點巡邏了。”
突然,月光下的荒野上響起一道粗暴的聲音,將當下環境給人一種淒涼而又可怕的氛圍打破。
在這樣遠離人類文明城市的地方,竟然有人,真是讓人詫異。
“已經好了,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把褲子穿一下……”
“真是懶人屎尿多。”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伱抓緊時間提褲子……我們早一點巡邏完,也好早點回基地休息。”
穿著一身黑衣服的壯漢,站在小溪的岸邊,看著遠處茂密的灌木叢。
一會兒之後,時不時晃動一下的灌木叢中,走出來一名穿著一身灰色衣服的壯漢。
他一邊向同伴走去,一邊把自己的褲腰帶係好。
兩個人彙合之後,往稍遠一些的地方巡邏而去。
目光沿著他們來的路往前探索,一會兒的功夫,就可以看到遠處一座雄偉大山的山腳下有燈光閃耀。
在這遠離人類城市的荒野深處,竟然有一座人類修建的營地。
這座位於危機四伏的荒野深處的營地,規模不大,占地麵積大概不超一千平方米,有一些手持武器的人在營地中來回走著。
進入營地的大門,最裡麵挨著大山的位置,有一個人工開鑿的山洞,洞口有五米高,寬度大概三米五。
時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人從這個山洞中走出來。
原來外麵的營地並不是這些人的大本營,山洞內的地下基地才是這一群人所屬組織的核心。
一名四十多歲,身高一米七五,身上散發著凶惡氣息的男子,進入山洞後,快步往山洞深處走去。
山洞的深處有幾部電梯,想要進入地下基地,正常情況下,必須得通過搭乘這幾部電梯才能進入。
身上散發著凶惡氣息的男子走進一部電梯,抬手按了一下地下負十層的按鈕。
“轟隆。”
電梯的門關上,而後啟動,隨著一聲細微的動靜響起,電梯開始快速的往地下負十層降落。
“叮。”
抵達目的地,電梯的門打開。
身上散發著凶惡氣息的男子從電梯內快步走了出來,目標明確的往走廊儘頭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安靜的辦公室中,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正皺著眉喝茶。
“咚咚咚。”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頭發發白的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喊道。
“進來。”
門外的人聽到辦公室內傳出來的聲音,隨即抬手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頭發花白的老者,看到走進門的人是身上散發著凶惡氣息的男子,緊皺的眉頭立刻鬆開了。
“王執事。”劉誌敏來到辦公桌前看著自己的上級,開口問候了一聲。
“劉誌敏,我這回把正在休假的你叫回來,真是過意不去啊!”王天河的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劉誌敏聽到上級向自己致歉,他連忙擺手說道,“王執事,你這是哪裡的話啊!有任務你儘管交代,不需要跟我客氣。”
王天河聽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說的這一番話,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然後,他招呼對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對其說道,“池景暮的事情你知道嗎?”
劉誌敏聞言搖了搖頭,他不久前剛完成一個十分凶險的任務,正在一個海濱城市悠閒的度假,對於黑麟社近幾日發生的一些事情並不知曉。
“幾日前,池景暮落入了榕城異能管理局的手裡。”王天河說到。
劉誌敏聽到池景暮落在異能管理局的手中,當即皺起了眉。
他十分不解的說道,“以池景暮的實力,隻要謹慎一些,是不會被異能管理局的調查員逮住的,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啊?”
“他之所以被榕城異能管理局抓住,是因為……”王天河將他目前所知道的,關於池景暮為什麼被抓的情況娓娓道來。
劉誌敏聽完上級的講述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真是胡來,明知道榕城異能管理局最近正在嚴打,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被逮住沒什麼好說的……”
王天河看到劉誌敏生氣的樣子,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本來是讓他去調查王豪死亡的原因,結果倒好,他剛到榕城沒多久,讓他調查的事情一點進展都還沒開始,人反而被抓了。”
“……”劉誌敏沉默著沒有說話,等待著自己的上級接下來要交代的是事情。
“這次我把正在休假的你急招回來,是想讓你前往榕城去營救被異能管理局抓住的池景暮。”王天河說道。
對於上級下達的這個營救任務,劉誌敏沒有立馬拍著胸膛做出保證,一定能完成此項任務。
因為池景暮已經落在了異能管理局的手裡,想要把他營救出來,可要比去從敵對組織的手裡營救出來要難的多得多。
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在營救的過程中,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