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立現在的修為,可以最大限度地將這些靈能煉化。
若是其他實力不到三階的修行者,至少要浪費一半靈能。
林立站起身,正打算離開,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他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
他走到窗前,朝著街上戰鬥的地方望去。
一頓飯的工夫,原本乾淨的街道已變得一片狼藉。
兩夥幫派成員廝殺許久,所有人都受了傷。
傷勢嚴重的,直接躺在地上,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地上滿是血跡,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街邊看熱鬨的路人臉色蒼白。
戰鬥的兩幫人馬皆是狠角色,可這次打得如此慘烈,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林立沒想到這場打鬥會重傷半數人,有幾個傷得極重,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些巡邏的士兵和捕快還在小巷子出口附近,絲毫沒有上前製止的跡象,看來就算有人死在現場,他們也不會乾涉。
當前沒有普通路人受到牽連,這些凶神惡煞,為非作歹的幫派成員,當場死上幾個,對這座城市的居民來說,倒也算是件好事。
林立的目光落在領頭的兩個壯漢身上,這兩人實力最強,身上散發的靈能波動達到二階中段水準,與林立之前逛街時遇到的幫派成員相比,算是佼佼者。
兩個壯漢的狀況也很糟糕,一個腰肋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服。
另一個背上有一道傷口,皮開肉綻,十分嚇人。
儘管受傷嚴重,他們卻毫無膽怯之色,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死死盯著敵人,手中武器攥得緊緊的,似乎在尋找下死手的機會。
由於勢均力敵,為製造機會,兩人開始說垃圾話,
互相辱罵對方祖宗十八代,越罵越激烈,吵得不可開交。
林立搖了搖頭,吐槽道,“這兩個人廢話真多,要動手就趕緊的,這麼浪費時間,小心流血過多,虛弱得沒法戰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湧現強大的靈能波動。
林立順著街道儘頭望去,隻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一路狂奔而來。
針鋒相對的兩個壯漢,其中一人看到中年男子,臉上瞬間露出喜色,另一人則麵露驚懼。
很明顯,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是來幫把手。
“撤退!”腰肋處受傷的壯漢對著手下大喊。
然而,此刻想要離開,已然太晚。
他的話剛出口,騎馬的中年男子便已趕到現場。
此人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出,一拳朝著腰肋受傷的壯漢砸去。
“砰”的一聲,壯漢長刀砍向襲來的敵人,刀刃竟被打斷。
中年男子的拳頭去勢不減,重重落在目標身上。
這一拳力量驚人,直接將受傷的壯漢轟飛數十米遠。
壯漢重重落地後,繼續向前翻滾,在地麵留下一條血紅色的痕跡,那是被傷者露出的鮮血染紅的。
林立看著被轟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幫派成員,心中猜測。
“這一拳太狠了,他本來就傷得重,這下挨了這麼大力道的一拳,怕是活不成了。”
威猛的中年男子將目標打飛後,並未攻擊其他人。
作為上位者,親自動手對付小嘍囉,實在有失身份。
“殺。”
後背受傷的壯漢見勁敵被解決,激動地大喊一聲。
之後他率領剩下還能戰鬥的手下,朝著士氣崩盤的敵人發起總攻。
林立看著一方迅速潰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兵敗如山倒”這個詞,覺得再貼切不過。
潰敗的一方很快全部被打倒在地,現場頓時哀鴻遍野。
獲勝的幫派成員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在眾人注視下,將傷員帶上,然後離開。
沒過幾分鐘,他們便全部離去。
此時,那些一直袖手旁觀的巡邏士兵和捕快終於現身。他們走上前維持現場秩序。
同時,將落敗的幫派成員搬上準備好的木板車,拉到其他地方安頓。
“真是一場無聊的鬨劇。”林立評價道。
隨後他離開包廂,走出酒樓。
剛從酒樓中走出來,林立一眼便看到幾輛灑水車停在剛才爆發戰鬥的地方,幾個工人正用水衝刷地麵,地上的血跡漸漸淡化。
等他們忙完,街道應該就能恢複原樣。
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裡不久前剛發生過一場慘烈廝殺。
“噠噠噠……”
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林立聞聲望去,很快看到一輛空馬車。
他抬手向馬車揮了揮,車夫看到後,立刻朝他跑來。
“師傅,我要去城門口。”林立笑著說道。
“去哪邊的城門口?”車夫問道。
“西邊的。”林立回答。
他所在之處距離西邊城門口最近,便做了這個選擇。
談好目的地和價錢後,林立坐上馬車。
車夫甩動韁繩,載著他朝著最近的城門口疾馳而去。
路上,健談的車夫和林立閒聊,說起城內各個幫派的八卦。
不知不覺,馬車抵達目的地。
儘管烈日炎炎,進出城的人依舊很多。
林立下了馬車,付了車費,走到排隊出城的隊伍後方。
好在隊伍行進效率高,林立排了幾分鐘隊,便順利從城門口走出。
來到城外,熱浪撲麵而來。
林立皺了皺眉,迅速朝著遠處的樹林走去。
進入偏僻小路,抵達寂靜的樹林後,他手一抬,從神秘小島上取出一副墨鏡戴上。
然後騰空而起,朝著橫斷山脈方向快速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