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緩緩開口。
“昨天晚上,那些攻擊何澤陽的黑貓消失後,在原地留下了糖果。”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看來那些黑貓很喜歡紅色糖果。
之前黑貓跟著何澤陽,給它紅色糖果,它就消失了。”
“紅色糖果也是這個鬼蜮裡的流通貨幣!
既能賄賂黑貓,又能買東西。
還有赤燎丟下的紅色手帕,也不簡單,說不定紅色的物品都有特殊作用。”
“趕緊通知浩晨明天去何澤陽的藏身之處,把紅色糖果都弄過來。”
“是啊,昨晚的黑貓起碼有五六十隻,一隻黑貓留兩三顆紅色糖果,算下來有一兩百多顆呢。
何澤陽出門,身上肯定裝不下全部。
他的藏身處,肯定還剩不少。”
“何澤陽經曆昨晚這一戰,因禍得福,成了個暴發戶。”
“好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何澤陽現在走路都費勁,趁他還沒到家,把他的東西搶了,再給他致命一擊!”
“可惡的何澤陽,早就該弄死了。
要不是他,浩晨也不會被拉進這個鬼地方。”
林田笑了笑。
“在何澤陽出門的時候,我就已經讓浩晨行動了。”
眾人不禁對林田豎起大拇指。
……
林田說著話,同時把畫麵切換到王浩晨。
他已經走下樓門,朝著垃圾處理站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司徒蘭蘭從圖書館裡出來。
她又餓又累,也想去弄點吃的。
但圖書館距離商店有很遠一段路,她來到樓下的公交車站等待。
公交車站,隻會經過一輛公交車,站牌上有“商店”這一站。
林若雲笑著打趣道“司徒蘭蘭戴著黑色帽子要去坐公交車了。
坐公交車,她有錢付車票嗎?”
王心夢幸災樂禍地說道“她肯定沒錢。
她也就是運氣好,在圖書館找到一頂黑色帽子,幫她擋災了。
她在這鬼蜮中,好像做事懵懵懂懂的,完全沒了以前的精明勁兒。”
胡薇薇持不同意見。
“司徒蘭蘭應該有自己的依仗,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車熟路地去公交車站搭車。
她能成為外二圈年輕一代的第一名,腦子肯定不是白長的。”
眾人紛紛點頭,把目光都聚焦在司徒蘭蘭身上,試圖從她身上找到關於公交車的規則。
林田則掃了一眼公交車站牌,將所有站牌上的名字都記在心裡。
他有一種直覺,這輛公交車,對於解開鬼蜮的規則,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在眾人的注視下,公交車站緩緩迎來了第一輛公交車。
這輛車周身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車身沒有任何路線標識。
透過那黑乎乎、仿佛被迷霧籠罩的玻璃窗,根本看不清車內是否有乘客,更彆提司機的身影了。
當公交車“吱呀”一聲緩緩打開車門時,司徒蘭蘭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最終竟沒有邁出上車的步伐。
司徒蘭蘭沒有上車,車門便緩緩關上,隨後車子揚塵而去。
司徒蘭蘭捂著餓到發疼的肚子,麵色蒼白地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目光呆滯。
眾人正滿心疑惑時,第二輛公交車很快又駛來了。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不過,司徒蘭蘭等到車門打開後,這一次,她終於踏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