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療傷,解毒,破詛咒,堪稱萬能的頂尖療傷靈材。
鳳凰的眼淚,
聽哈利講,隻要小小的一滴,就可以解開千年蛇怪之毒,還順帶愈合了貫穿哈利小臂的傷口。
鄧布利多那隻不過成年孔雀大小的菲尼克斯,不知道要哭多久才能攢下,這麼兩小瓶。
整個西方,也隻剩下一隻鳳凰了,這份賠禮絕對算的上是價值連城了。
鄧老板出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氣。
鄧布利多說道“這是我代表霍格沃茲的歉意,雖然它不能愈合心靈上的損傷,但我還是希望能儘量彌補兩個孩子今天所遭遇的危機。”
張靈玉也認出了鳳凰的眼淚,這可是煉丹的好材料,他比胡修吾更明白其中的價值,所以他將鄧布利多的手往回推去
“教授這太貴重了,我和師兄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
他臉皮薄,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不好意思接受賠禮。
但胡修吾就沒有那麼客氣了,直接收下了鳳凰的眼淚,這可是能保命的萬能療傷藥,不僅自己收下了,還將張靈玉那份塞進了他的手裡。
張靈玉有些手足無措,臉紅羞恥的就像是剛出象牙塔,第一次被人請客幫忙的學生,雖然感覺手中的東西很是燙手,但他卻並沒有再往回推。
因為張之維在鄧布利多身後,瘋狂的對他使眼色。
聽話的張靈玉,雖然覺得不大好,卻還是將鳳凰的眼淚收了下來。
雖然這次事件,張靈玉和胡修吾沒有受什麼傷,但這可不是這次的陷阱不危險,不致命。
完全是背後的黑手,沒有了解胡修吾的底細。
就是在國內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胡修吾這麼個人,在都通內也隻有幾個董事,加上華南的廖忠,東北的高廉對他印象很深。
但十年過去了,就算是一直關注他的趙方旭也不清楚他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所以那幕後之人低估了他的實力。
鄧布利多見兩人收下東西後,還感慨道“這次幸虧是胡修吾也在湖底,還神智清醒。”
鄧布利多這句話,啟發了胡修吾,他陡然間想起了一件事,隨意的問道
“說起來,昨夜那個負責帶我去黑湖的傲羅,好像還挺厲害,叫什麼來著?”
鄧布利多說道“金斯來確實是個有實力的巫師,很多人都將他視為下一任傲羅辦公室主任的有力爭奪者。”
傲羅辦公室,英倫魔法部專門負責搜捕,捉拿黑巫師的暴力部門,傲羅辦公室主任換成國內的說法,怎麼也算是和各大區負責人是一個級彆的了。
所以說,這樣一位資深傲羅,本不應該負責‘寶物’這件小事。
而且,還是專門來負責他一個人,從胡修吾聽見的金斯來和庫林談話中透露的信息來看,金斯來隻負責胡修吾,確保萬無一失的。
胡修吾成為了寶物,既是為了將胡修吾從張靈玉身邊拉開,方便對張靈玉下手,也是為了將其弄進黑湖內,成為海獸的目標。
他們並沒有低估胡修吾的實力,讓下一任傲羅辦公室主任候選人的金斯來對付他,還是偷襲,絕對算的上重視了。
要不是,金斯來暗中還是鄧布利多組建的魔法結社—鳳凰社的成員,鄧布利多默許了胡修吾還能保持神誌,作為後手和保險。
這件事還真的讓他們給做成了,
環環相扣,是一定要除掉妨礙的張靈玉和胡修吾。
為什麼?就為了火焰杯?
······
鄧布利多達成目標後便告辭了,在鄧布利多走後,畢遊龍見張靈玉麵露倦意,便讓他和胡修吾先去休息。
胡修吾躺在床上,耳邊是隔壁正在打坐的張靈玉,沉重的心跳聲。
不管說的再澹定,這終究是張靈玉第一次麵對生死,他的內心遠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輕鬆。
不過生死二字,還是要他自己參悟,不管是胡修吾還是張之維都隻能旁觀。
胡修吾陪著心亂如麻的張靈玉打坐,但他在心中推測著今日的嫌疑人
要是這般推測,鄧布利多還有穆迪的嫌疑就降低了,魔法部那些高官的嫌疑可是大大的增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