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自己聚寶閣分部閣主這個身份,竟然能夠在今日給自己帶來如此之大的收獲。
最主要的是。
似九轉雷劫珠這等珍貴寶物。
竟然被自己以極低的價格從他人的手中直接買下。
這樣的事情,不亞於一個練氣小修走在大街上,突然手中就多出了一枚儲物袋。
而將這隻儲物袋交給他的人,卻隻向他要了一塊靈石一樣。
當然了,事情還遠不如此。
當他帶著疑惑回到家中之後,竟然發現這枚儲物袋內竟然有著足以讓他一路修行到金丹之境的龐大資源。
而且,就算是如此比喻,何鬆都覺得此事沒有自己所經曆的這麼離譜。
九轉雷劫珠的珍貴。
可不僅僅隻是資源可比。
帶給何鬆的意義,其實也是極其驚人的。
九轉雷劫珠中的龐大雷霆之力,可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九轉雷劫珠不斷吸納外界靈氣而不斷恢複,甚至壯大的。
因此,隻要給了九轉雷劫珠足夠多的時間。
將一具元嬰傀儡,提升到堪比化神修士的層次,其實就真的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樣的能力,或許對於其他的元嬰修士,甚至化神修士來說,確實也隻是一般。
畢竟,九轉雷劫珠雖強,但想要將一具元嬰傀儡的實力提升到堪比化神修士的層次,所需要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可。
何鬆身為長生者,對於此事,卻是根本不會在意的。
因為哪怕九轉雷劫珠強化傀儡的速度再慢,何鬆也是等的起的。
萬一何鬆真在嘗試突破化神之前便察覺到了危險的話。
何鬆還真有可能依靠九轉雷劫珠,來讓自身傀儡率先達到化神層次,以此來輔助自身的突破。
而這樣的事情。
對於何鬆自身來說,自然也算得上是意義重大了。
畢竟,這顆九轉雷劫珠,可是能夠讓何鬆在日後嘗試突破化神之境時,給何鬆帶來巨大幫助的存在。
而且,就算何鬆準備充分,直接便衝破了化神之境。
那麼,這九轉雷劫珠也不能說是沒有用了。
花費一些時間,讓其催生出一具化神傀儡,或許還能夠讓化神境的何鬆實力大增。
而如此寶物。
竟然被何鬆花費一些靈石便就此買下。
便可見其中的離譜之處。
直到如今。
當清風真正站在了自己的麵前之後,何鬆還對這個結果有些恍惚。
就算是天上掉餡餅。
也比這事還要靠譜的多了。
不過,在恍惚之際,何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就在清風在自己麵前站定之際,何鬆很快也是屈指一彈。
瞬間,何鬆手中的九轉雷劫珠,便隨之沒入到了清風的身上,並迅速朝著清風的核心而去。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
自然便是何鬆掐訣施法,開始逐漸將這顆九轉雷劫珠與清風的核心進行融合之事了。
但,也不知道是此刻悟道茶的藥力還在發揮作用的原因。
還是何鬆本身思緒便是極快。
何鬆在將這顆九轉雷劫珠與清風的核心進行融合之時,卻是下意識的為此次融合留下了一個後門。
日後,若是何鬆想要將這顆九轉雷劫珠取出的話。
那麼,便能夠立刻做到,而且還不會損傷清風的核心。
如此一來。
就算何鬆日後弄到了一具比清風還要更加強大的傀儡。
這顆九轉雷劫珠,也能夠立刻被何鬆從清風的身軀當中取出,並安放在另一具傀儡的身上。
而若是那具傀儡相較於清風來說,要強大很多的話。
那麼,這九轉雷劫珠的存在,或許也能夠讓這具更強的傀儡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與化神修士一戰的能力。
當然了,何鬆如此行事,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清風生前可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
而元嬰修士一旦突破到元嬰後期,其修為便必定能夠一路增長至元嬰大圓滿。
在這樣的情況下。
想要獲得一具元嬰後期,甚至元嬰大圓滿修士的屍身,其實還是極其困難的。
哪怕是何鬆,在經過多年的探查之後,也不曾尋到過任何一具元嬰後期,以及元嬰大圓滿修士的屍身。
自然,也就煉製不出比清風還要更加強大的元嬰傀儡了。
或許。
等到何鬆真正獲得一具生前實力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值幾個的屍身之後。
此事或許方能實現。
不然的話,恐怕極難。
而隨著何鬆的掐訣施法。
他剛剛獲得的九轉雷劫珠,也是很快便被何鬆以靈器煉傀術中所記載的手段,與清風的核心就此融合在了一起。
同時,隨著何鬆手上掐訣施法的動作一停。
一股強大的靈壓,也在此刻悄然從清風的身上蔓延了出來。
而也在察覺到這股靈壓的一瞬間,何鬆麵上的喜色也是變得更加濃鬱了。
這股靈壓,已經不再屬於元嬰後期了。
而是已經到達了元嬰大圓滿的層次。
也就是說。
由於九轉雷劫珠的融入。
清風的實力,現如今已經真正達到了元嬰大圓滿的層次。
日後,隨著九轉雷劫珠的不斷發力,清風的實力還會迎來一次次的提升。
若是時間充足的話,清風的實力甚至會被提升到能夠與化神修士比肩的層次。
仔細感應了一番清風的實力,確認自己的判斷沒有錯之後。
何鬆心中喜悅之色更濃。
看向清風的目光之中,也是更顯欣喜。
雖然在此之前,清風那元嬰後期的實力,便已經足以讓何鬆在元嬰境中不至於畏懼他人。
但,若是真麵對那種修為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層次的強大修士時。
就比如寒月子。
何鬆此前的心中,在麵對寒月子時,其實是沒有太多安全感的。
因為寒月子本身的修為,便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
而其手中的傀儡,雖然實力可能不如她,但誰又知道她有多少後手?
寒月子此人,從本質上來說,其實與何鬆極為相似。
都是從弱小之處崛起,一路曆經爾虞我詐,依靠自身謹慎,才一步步爬到高處的。
因此,寒月子究竟有多少底牌,究竟有多少外人根本不知的手段。
何鬆其實都不知曉。
而這種未知,在何鬆看來,卻也是極度可怕的。
因為何鬆也掐不準,這寒月子是否有一日會突然與自己翻臉,並底牌儘出,想要將自己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