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幡本就滿心委屈、不安,又被這麼一刺激,徹底破防了,“你踏馬誰啊?我給主人行禮,有你什麼事?!趕緊給老子爬,有多遠你滾多遠!”
十四目……
你踏馬,是認真的嗎?我帥不過三秒,就完了?不過很快,他就把握住了重點,臉色一變——主人!
這白骨幡他竟喊羅冠主人?!什麼意思?這踏馬誰不知道,儘管麾下眾多,但能喊主人的就隻有我十四目一個。
所以,這家夥是來跟我爭寵的,這踏馬是死敵啊!本就擔心地位不穩的十四目,一瞬間眼珠都紅了。
羅冠踹了十四目一腳,“滾回來,有你什麼事。”這才看向跪著的白骨幡,似笑非笑,“哪天你不是跑的挺快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到這,白骨幡骨頭都綠了,誰想回來?誰踏馬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要去刀頭舔血,鋼絲繩上麵跳芭蕾?額……芭蕾是什麼?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英俊瀟灑,氣宇軒揚的處男小白骨,很可能就要一去不回,葬身深淵啦。
“嗚嗚……是尊上他老人家……嗚嗚……命我跟隨主人……進……進入深淵……嗚嗚嗚……”
羅冠點頭,“原來如此,既是骨靈尊前輩的安排,那就這樣吧。”又看著他,“行了,知道你因為能跟在本座身邊,內心激動、狂喜,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大不了遇到需要拚命的事,我讓你先上,給你表現的機會。”
白骨幡真哭了,也不知它怎麼做到的,那空洞的眼窩擠吧擠吧的,竟真落下淚來,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嘴臉。
餘若薇嘴角勾了下。
桑桑也麵露驚訝,沒想到大人竟還有這一麵。
敖秀倒是對白骨幡,似有幾分興趣,大眼睛眨了眨,不知在想什麼……大概是,一號工具人不行,那就換二號?
羅冠表情一肅,掃過眾人,“行了,我們動身吧。”他屈指輕叩眉間,微涼氣機擴散,星月之力將眾人籠罩。
下一刻,眾人腳下“氣泡”破碎,同時消失不見。
過程便似真的,落入一條狂奔長河,劇烈震蕩翻湧,更有無儘漆黑如永夜,遮掩一切視線感知,令人心頭狂跳,自本能中生出極大驚悸……以及厭惡!
沒錯,就是厭惡。
毫無道理,就是自本能中不喜,似周邊的環境,與自身存在格格不入。
這是深淵扭曲規則,與現世的對抗……便似月有兩麵?又或者還有更深的隱秘?!
唰——
眼前光明浮現,迥異於鬼界的氣機,一瞬間自四麵八方而來,羅冠知道他們已經進入深淵之中。
轟隆隆——
咆哮怒吼如山崩地裂般,自四麵八方而來,入目所及之處,是無儘雷霆在沸騰。
黑、赤、紫、青……諸色不同,各種雷霆交織,化為一方浩瀚雷幕,遮天蔽日。
而羅冠等人的突然降臨,似牽動了這方雷幕的氣機,一瞬間便有千百道驚雷,如匹練轟然而至。
殺機凜冽,暴戾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