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一手握緊剔骨刀,冷聲道“你欺負我朋友,還說她是坐台的?”
“李躍東,你說,我今天能饒你嗎?”
李躍東都快哭了“文哥,我……我真知道錯了。”
“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吧……”
陳學文站起身,一腳踩著李躍東的腦袋,冷聲道“想活命?”
“好,我給你個機會!”
“你拿五十萬給麗紅,這件事,就算結束,怎麼樣?”
李躍東臉部肌肉一陣抽搐,顫聲道“五……五十萬!?”
“文哥,這……這太多了,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陳學文“沒錢?”
“沒錢好辦啊,我幫你省點。”
說著,陳學文突然抓起李躍東的右手,剔骨刀猛然下去,直接將他一根手指頭斬斷。
李躍東一聲淒厲慘叫,捂著手倉惶後退,鮮血噴湧。
四周眾人都看傻眼了,他們這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陳學文的瘋狂啊!
陳學文冷聲道“這根手指,我給你算十萬!”
“現在,你隻需要給四十萬!”
“當然,如果你拿不出四十萬,我再斷你一根手指,還能抵十萬!”
“你要是一分錢都不想拿,也沒問題,我把你五根手指頭全砍下來,你要不要試試?”
李躍東哪敢廢話,連聲道“我……我給,我給錢……”
“文哥,我給錢,彆砍了……”
陳學文這才滿意點頭,冷聲道“四十萬,明天送到我店裡!”
“明天下午五點之前見不到錢,我就親自去找你!”
“到時候,可就不僅僅隻是要錢這麼簡單了!”
說完,陳學文將李躍東那根手指頭扔到桌子上,瞥了眾人一眼“好了,你們繼續吃吧。”
他帶著吳麗紅賴猴幾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屋內一片狼藉,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過了良久,才有兩個人,過去將李躍東攙扶起來。
其中一人低聲道“東哥,這……這怎麼辦?”
“要不……要不報警吧?”
李躍東連忙瞪了他一眼“你他媽瘋了吧?”
“陳學文是什麼人?那是連毒蛇都敢對著乾的瘋子!”
“報警?”
“今晚這事,最多算個傷害罪,能進去關幾天?半年算最多了!”
“過半年他出來了,咱們兄弟還要不要命了?”
眾人聞言,皆是麵色驚惶。
是啊,今晚的事,不算大,說不定隻是拘留幾天。
可是,一旦陳學文出來,找他們報複的話,那他們可就完蛋了啊。
李躍東麵色鐵青,咬牙道“算了,明天從賬上取出四十萬,給陳學文送去。”
一個小弟驚呼“從賬上取?”
“這……這是公司的錢,胡老板查賬的話……”
李躍東啐了一口“操,那個老烏龜,我還怕他不成?”
“他老婆小情人,都讓彆人玩了,他不照樣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要問了,我就說這錢是給陳學文了。”
“我就不信,他還敢取招惹陳學文?”
眾人聞言,紛紛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