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步舜說是遺址,那就說明,基沃托斯現在已經不複存在。
步舜點了點頭,“和你想的一樣,經曆了某些事後,基沃托斯如今已然破敗。”
末日。
楚子航心中,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詞。
他還記得法奧斯的行動準則,這所神秘的學院,似乎就是為了追逐末日而存在的。
自己曾經見過的天童愛麗絲、那個頭頂有湛藍光環的小姑娘,或許就是過去基沃托斯的遺民
“我在曾經基沃托斯的基礎上,將廢棄的設施重新整理,精煉統合為了現在的法奧斯。”
步舜說道“我想能恢複從前的基沃托斯的景象,所以你們最早的這一批學生,畢業後也希望你們能夠成為新學院的基礎。”
新的學院,新的勢力。
考慮到基沃托斯學院的性質,甚至可以說是新的“國家”。
如果不能建立起這種程度的勢力,就無法在日後的浪潮中為這個世界保存一份星火。
楚子航在步舜的話中,領悟到了這樣的事實。
“我明白了。”
楚子航認真地點了點頭,“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事情都做不到,就更不用說去麵對龍王了。”
和強如神明的龍王比起來現在的人類肯定是要好解決得多。
“唔和彆人交朋友嗎七實喜歡這種感覺”
一旁的七實滿臉笑容地舉起右臂,“你好,小楚楚我是七實以後會和裝備部的霍德先生一起擔任你們的技術支持喲”
“小、楚楚”
楚子航麵癱臉上一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他
但看上去這麼年輕的女孩,居然也是法奧斯學院的工作人員麼
“七實老師,您好。”
想到這裡,楚子航心情頓時平複下來,他知道在這座神秘的學院裡不應該以貌取人。
就像看上去年輕的希波克拉底教授,實際卻是一位人生經驗豐富無比的老人。麵前看似乖俏的女孩,說不定也是一位經曆了許多時日的“老前輩”呢
“在龍族史中,白王在叛亂失敗後遭到了黑王的徹底清算,本應不該有任何的血脈流傳所以遠東這邊的白王血裔究竟為何存在,其中仍有很多謎團。”
步舜麵帶笑意的看了眼身旁的灰發少女,又沉聲說道“你已經見過了諾頓的神力,就應該知道,理應更在那之上的兩位龍族皇帝究竟能有多麼強大。”
這樣的白王會輕易地被黑王徹底殺死
如果真如龍族曆史記載,白王所有的黨羽都被黑王清算,那遠東這一隻白王血裔究竟是怎麼流傳下來的
“一個名為伊邪那岐的男人穿越漫長的冰海,在那裡得到了白王賜福的骨血”在這個已經有著天壤之彆的世界,步舜可不覺得會像裡麵寫的這麼簡單。
這是必須要探索的秘密。
停頓了片刻,步舜注視著楚子航,輕聲道“這個時代會發展為如今的模樣,必然有著龍王甚至神明的手掌在幕後推動。”
“子航你要尋找奧丁的蹤跡,在挖掘隱藏於世界表層下的種種秘密的過程中,也一定會與之產生交集。”
“命運就像是一條河流,會將所有的支流都彙合在旅途的終點。”
“命運就像是一條河流,隻有不會腐朽之物,才能通往旅途的終點。”
安寧的白熾燈光下,康斯坦丁翻閱著手上的古文書籍,對侍立身旁的祈禱主低聲道“天培莉絲忒,在命運的洪流中,我們也隻是掙紮著不讓自己斷流的小溪罷了。”
高大的白發美人低著頭,默然道“正如您所說。”
在至高的命運掌中,九界的一切也不過是織機上被編織好的漁網。
強如自己侍奉的神明,也會在命運的鐵錘下被擊倒自己這樣的飛蛾,又怎能不懼命運之火的焚燒
但縱使如此,神明們仍走在試圖擊墜命運的道路上。
曾經的最古之王如此,如今的諾頓亦是如此。
縱使最終仍無法避免那落日的到來,但作為侍奉神明的祭祀,祈禱主也仍歌頌著這種反抗的偉大。
同時也為自己未能與侍奉的神明同行而感到悲切。
龍族是無懼死亡的種族,哪怕知曉了此身的命運與黃昏,君王也仍然在磨礪刀劍,無懼於那終結的到來。追隨著這樣偉大的王者,即使以此身為炬,終為土灰她也如飲甘霖。
此刻她的雙目中,便倒映著另一位君王的身影。
“即使龍已不在的世界,人類仍然活在相似的戰爭與死亡中。”
“這是否也是你想要看到的景象呢”
被她所注視的黑發少年喃喃自語,說著她並不理解的話。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通過書籍的方式,來了解自己沉眠後經曆了諸多變化的中庭,現在康斯坦丁已經對如今的社會有了足夠的了解。
他如畫的眉眼上留有些許的困惑,更讓少年多出了幾分書頁般的柔和,叫人不禁想要在他身旁駐足,靜賞這曇花般的清朗景致。
在柔和燈光的照耀下,清朗秀麗的少年仿佛一位柔弱的學者,看到不到半點人類所恐懼的龍王威儀。
祈禱主知道,這位龍王是何等的溫柔就連曾經試圖逆反自己的眷屬,他都不願降下懲罰,最後還是憤怒的諾頓動手將其種族滅絕。
但他已與逝去的君王立下了約。
接下諾頓未儘之願,滅絕中庭世界的人類這一次,他絕不會留情。
合上手上的水經注,結束了今日的,康斯坦丁從木椅上站起身來。凝望東方,黃金瞳中永不熄滅的燭光閃爍,仿佛跨越了空間,這位燭火之君王忽然低聲道
“在開始之前,我還有一些疑惑要解決”
“我們去見見那個被奧丁選中的人類吧。”
s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看,但是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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