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才奔襲出三百多裡,還沒逃脫出凶國的範圍”張學舟呼聲道。
“按正常的推理來說,父王應該不會輕易改變計劃,他們此時處於秋圍狩獵中”烏巢皺眉道。
“應該是聖地下了詔書,甚至聖地來人通知了”
如影隨行的狀態中,晉昌提醒了一聲。
這讓烏巢心中糟糕時不免也慶幸逃離王庭幾乎卡在了時間點上。
但凡他們猶豫片刻,他們當下會陷落到更糟糕的境遇中。
遊隼偵察到位,他們身後必然會出現至少兩支隊伍的追兵。
但追兵不是遊隼,依舊需要騎行追擊。
隻要他們保持奔襲的速度,追兵一時半會難於追上他們。
讓烏巢頭疼的是過夜的問題,人會疲憊,馬會疲憊,張學舟更是會準時入睡。
在他們調整的階段,這就是追兵趕上來的時間段。
“累死這兩匹妖馬也要奔行遠一些,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混進去”
烏巢不需要尋思,他也很清楚事情被撞破後的下場。
雖說他大概率不會被處死,但無疑會被禁錮在王庭中,這輩子都沒可能再次翻身。
對眾多人而言,他在曳咥河聖地學藝,身體打上了曳咥河聖地的烙印,修煉不依仗曳咥河聖地授學的內容根本無法寸進。
一個棄徒自然沒有再向聖地學藝的資格,也無法拜師其他聖地,欠缺了修為向上的可能。
這就是他在明麵上的情況。
而他暗中拜師晉昌的事情壓根無法說出口。
作為邪羅斯川聖地誅殺令上的人物,皇室絕對不會容許他與晉昌有半絲關聯。
種種情況讓烏巢沒了選擇。
他使勁抽打著馬鞭,讓這匹妖馬吃疼下發狂奔行。
風浪如刀一般刮過烏巢麵孔,引得烏巢不得不將身體再次俯低了下去。
縱騎放肆狂奔不斷遠行,臨近夜色降臨時,烏巢終於看到了遠遠處一點點火焰帶來的微光。
“火光隻有七八處,並未成片,不可能屬於凶國兵伐的軍團,那很可能是大月氏部落的聚集點”烏巢喜道。
“咱們得快點找個休息的地方”張學舟呼道“我睡覺的時間很快要來了。”
“一會兒咱們就動用變臉術混進去”烏巢道。
“那個假術”
“晚上動用假術成功率高,一般人看不穿,修煉者也要打眼,若低頭睡下去了,誰知道誰是哪個,萬一需要逃命,咱們跟著跑就行,若四散而逃,咱們也多點人迷惑追兵”
烏巢對變臉術顯然極為擅長。
假術也有假術動用的場合,如果能利用好不亞於一道精妙的術法,可以協助他們規避掉風險。
他策馬奔襲向前,動用變臉術的材料則放入了手心中。
但隨著愈加接近火光所在處,烏巢的麵色不免也有愕然。
在那火光之處,一座簡陋的木製寺廟搭建在其中,依靠簡單的木柵欄圍攏其中,又有五個僧人不時抬屍體推入一個個焚燒的巨火堆中。
伴隨著陣陣梵音的祈禱聲音響起,烏巢不免麵色微變,隻覺今晚變臉的對象確實有些麻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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