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子,彆說你想獨吞橫劍術,要知道你頭上還有個天九”晉昌插嘴道“說不定你拿了橫劍術回家,天九就在你家裡等你呢”
“青某做事該死,你們居然給他長劍”
晉昌的插話,董仲舒的上前,獸皮衣的遮擋,等到青靈子轉動角度時,他目光中已經掃到了一柄不屬於雷被的劍。
有劍的雷被和沒劍的雷被是兩個概念。
他摸了摸臉上那道血痕,此前追殺儘在掌握的自信已經消退了下去,轉而是一臉的凝重。
長劍一遞,青靈子已經一劍掃向了遞劍的董仲舒。
但叮叮當當的聲音迅速響起。
也不知道董仲舒和雷被說了什麼,獸皮入了董仲舒的手,而雷被則執劍全盤封住了他的攻殺。
“呔”
青靈子一聲高喝,長劍在手連連翻轉,劍刃呈現連連的旋轉。
對青靈子而言,用長劍包裹雷被的劍,而後擊飛對方手中劍,又或擊斷對方的劍,這是他當下為數不多應對橫劍術的方式。
嗬斥發聲時,他氣血之威同時綻放。
境界帶來的絕對落差讓雷被身體微微怔了怔。
儘管修武術者在境界威壓上的能力遠不如修術法者,但在近戰交鋒中,這種威懾帶來的契機已經完全足夠。
劍刃相交,刺耳的碰撞交錯和火花濺射迸裂,青靈子一擊打斷雷被手中長劍時,心中危機感大盛。
渾身氣血威能全方位衝擊時,他才發現在腳底下的數條透明的細絲線。
不知不覺中,他的腿居然麻木到無法動彈,難於配合身體自如的劍術釋放。
“劍氣斬”
雷被持著手中斷劍爆喝的聲音傳來,青靈子心中一緊。
空氣中,透明的風浪劃過。
這道風浪很快,快到青靈子眨眼就能感覺到臨身。
他長劍剛剛提起,刺耳的碰撞聲幾乎讓他握劍的右手發麻。
“是頂級的風刃術”
青靈子心中浮過一個念頭。
但他心中更多是巨大的危機感。
他顯然看走了眼。
在這短短的時間中,他遭遇了兩個同水準的對手側翼打擊。
青靈子甚至在瞬間猜出了其中一人的身份。
“晉”
他爆喝晉昌身份時,發麻的右手強行執劍亂舞。
連連碰撞的聲音傳來,青靈子隻見雷被手中那柄斷劍飛射而來。
他腦袋剛剛一偏躲了斷劍,胸口巨疼的麻木感隨即湧出。
在他的胸口處,此前被擊斷的劍刃已經齊齊插入,他甚至都沒有看到這枚劍刃是何時飛來。
“你死了,這就能保證不會殺我和砍我的右手了”
雷被掃了心脈齊斷的青靈子一眼,他才看回踢劍導致染血的右腳。
等到腳趾連心的巨疼感湧上心頭傳來,他再也忍不住連連呼救。
“恭喜你,如今你是淮南王府的第二客卿了”
董仲舒收了獸皮,臉上的潮紅壓製了數次才勉強壓下去。
他目光掃過限製青靈子腿腳後迅速收縮的那幾根細線,董仲舒已經猜測到了晉昌的真實身份。
“讓青靈子手麻的風刃術”
坐在餐桌旁收縮回傀儡牽絲線,晉昌臉色微微發綠。
如果他沒有猜錯,以往在嶺南窺視過他的董仲舒來了。
漢王朝使喚風刃術的人不多,而要使喚到威能較之利劍更強者則是稀少。
隻是相較於一些儒家學子口中的傳聞,眼前的董仲舒似乎更厲害了不少。
被他限製了腳,又被董仲舒限製了手,合力打擊下的青靈子死得乾脆利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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