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注意力脫離了司馬太史令,不斷靠近注目皇宮景象時,他隻覺安樂宮外一片肅殺景象,但這種景象持續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不像是要謀逆。
誰家皇宮謀逆也不會慢騰騰靜止如此長時間。
眼看著禁衛包圍安樂宮,又眼看著李廣反手取弓伴隨新帝左右,更是見到安樂宮禁衛被新帝嗬斥下放下了刀劍。
但一切就在這兒止住了。
事情在對峙後沒有了後續。
新帝沒有踏入安樂宮,李廣沒有殺守護安樂宮的禁衛長程不識,甚至兩個宮殿的禁衛沒有交手。
新帝持著長劍來回走動,目光時不時掃向安樂宮中,但又沒有踏入半步。
如果不做逆行之舉,那就隻剩下另外一種極為低幾率的可能。
“陛下似乎是在守護安樂宮”
“太皇太後很可能在與頂級高手爭鬥,導致陛下率未央宮禁衛團前來守護”
竇嬰等人的敏銳極強。
被司馬太史令的觀念帶歪後,他們的觀念迅速轉了回來。
“儘信書不如無書,太史令的話當不得真”
汲黯最終歎了一聲,而後陽魄已經飄飄蕩蕩而下。
隻要皇宮不是發生逆亂,新帝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孫子掀翻奶奶的事情不乏見於皇室中,但孫子維護奶奶的事情也是人之倫理常情。
如果皇宮中沒有逆亂,這顯然是新帝在守護安樂宮。
“陛下的態度讓人難於琢磨”
竇嬰低念了一聲。
有了汲黯的判斷,他不免又看了看緊盯著皇宮大事的司馬太史令。
等到須臾片刻,他陽魄已經悄然飄落丞相府回歸了身體。
一番思索後,竇嬰已經起身出了丞相府。
他大踏步前行,迅速轉向了皇宮入口的司馬門處。
這讓高空中的張學舟瞅了一眼,緊盯著他的竇嬰跑了,這確實是一樁好事。
如果這個司馬太史令能將陽魄收回身體,張學舟覺得那更是一樁好事。
他此時也是小心翼翼,避免任何被察覺出本體的可能。
相應張學舟高空看戲過後,隻覺如何安全離開才是道理。
“皇宮事了”
張學舟隨口拋下一句,而後陽魄一墜,飄向汲黯所飄落的方向。
“原來是主爵都尉汲黯大人那邊的人,汲黯大人性情傲,不喜歡多說話,這人對竇丞相都愛理不理,簡直和汲黯大人一個樣,也難怪能相處到一起”
對司馬太史令來說,天視地聽術法觀測的範圍有數十裡方圓,幾乎將大半個長安城籠罩了進去,相應他查探清楚誰進誰家,誰又是誰等事情極為方便。
眼見張學舟陽魄落到汲黯府邸中,這讓司馬太史令不免抿抿嘴,隻覺碰到這種冷淡又不曾顯身份的大修煉者很正常。
他注意力稍有轉移,目光更是放向了皇宮方向。
皇宮中靜悄悄,並無刀兵的景象,這讓司馬太史令隻覺今夜記錄大事情的可能性在不斷降低。
他一時隻覺缺乏見證了想象中可能發生的大事件,但他心中又安定了下來。
再怎麼說,相較於記錄重事帶來的榮耀感,國家安穩才是更好的事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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