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沒人發現水府,誰能來挖這麼一大片的灘塗,也不知道那水府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雷被一時急得在灘塗上來回亂走,恨不得自己學了土遁術也往地下鑽。
“不對,土遁術鑽入了這種河底後豈不是會被裡麵的水淹死了,可動用水遁術也鑽不進去”
河床是一種極為複雜的地形,這種地形符合土層的特征,也擁有水域的特征。
哪怕是擅長五行遁術的修士前來,除非對方能左手釋放土遁術,右手釋放水遁術,又能將兩種遁術力量融合,才有可能憑借術法力量進入這種區域。
要麼就是像張學舟一樣需要合適的寶物搭配。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不多,而這種人幾乎沒可能來追逐一片難於尋覓蹤跡的水府探秘。
雷被心中念念,隻覺水府中的財富應該沒被人撿走。
他跺腳了一會兒,而後開始刨坑。
等到流淌的河水將他刨除的大片淤泥衝下來,雷被才悻悻放棄了打通水府之路的念頭。
“東方兄,你找到了水府後一定要和我二一添作五啊”
雷被也隻得朝著腦袋都已經消失不見的張學舟喊了喊,又站在這片淤泥灘塗上等待。
河床之下,張學舟不斷跺腳,身體也在緩緩下沉。
他借助孔雀大明王羽毛在土中遁行的速度非常慢,有個好處是張學舟並不需要施法,也不需要求學儒家又或土行宗修行土遁術。
一想到孔忠等人為了修行土遁術變成了矮子,又有謅不歸練習了十餘年的土遁術差點被憋死在土中,張學舟不免也有些噓唏,他隻覺自己靠法寶非常妥當,畢竟他逃生采用的是另外的方法,並不需要依靠土遁來保命。
而在其他時候,張學舟並不太過於趕時間,遁行的速度快一點慢一點問題不大。
“隻是這根羽毛法寶的力量遲早也有消耗完的一天,也不知道孔寧能不能修複她爹的妖寶”
張學舟心中念念,他在河床中踩踏了一刻鐘,直到腳底一空,張學舟心中不免一喜。
一陣手推加腳踏,他身體硬生生擠入了這片地下空間。
空間一片黑暗,空氣並不顯沉悶,隻是帶著幾分潮濕。
張學舟將孔雀大明王的羽毛一掃,又取了金烏大帝的羽毛。
黑暗中多了火光,也照耀著這片讓張學舟覺察水域之力親和的區域。
入腳之處的地麵是一片黑色的淤泥,而隻要向前走上十餘步就進入到了一處乾燥而寬廣的洞穴。
兩條半人高的石刻鯉魚雕像立在洞穴口,鯉魚嘴上各頂著一枚白色的圓球,又有水流不斷從圓球上冒出。
這些水流滴落到洞穴兩旁的溝渠中,最終又消失在地下不見。
這是很典型的二龍出水陣,屬於二儀陣法的變種。
這種陣法的能力並不在於殺傷力,而是維持洞穴獨立的形態,抵擋淤泥、水流、外部暴力摧殘等方式帶來的侵蝕。
“二十八路淮河水府”
張學舟辨彆了數十秒,而後才步步靠近。
他鞋子沾染著淤泥,才走到門口便被那兩條鯉魚雕像轉頭噴水洗得乾乾淨淨。
而張學舟也看清楚了洞穴口豎立的一塊石碑。
石碑上的字極為古老,與當下的文字完全不同,但又有象形字的特征。
他連蒙帶猜讀完,最終確定自己確實找到了水猿大聖曾經掌控過的淮河水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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