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昨日便與你那未婚妻退親的嘛?沒退成今日還找我來做甚?”一女子嗔怒。
“婉兒,你知道的,我心裡隻有你,葉知語是我父親自小定下的親事,我們並沒感情,昨日已經跟她提了退親,隻是我家境貧寒,讀書也是多虧葉家父親多多支持,如今退親,我自然是想還了恩情,不然枉為讀書人!”
葉知語聽到張傳宗這麼說,差點樂的沒笑出聲來。
好嘛,原來找著下家了,才這麼急著跟原主退婚。
那名叫婉兒的女子含情脈脈的看著張傳宗,“張郎果真是情深義重,不愧是我趙心婉看上的人。”
然後又說道,“所謂恩情,不過是他們在你落難時給的銀錢幫助,如今還恩情,直接還錢便是。”
張傳宗囁嚅著,“大約十五兩,隻是我現如今一貧如洗,等我考中,定有錢還她,隻是可惜要讓婉兒再等等我。”
趙心婉一聽就不樂意了,“我爹本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現在若是還知道你跟你還有個未婚妻,那便再無可能,我好歹也是縣令千金,不就是十五兩嘛,我來給,你速速與她退親吧。”
張傳宗麵露難色,“我堂堂讀書人,怎麼能讓心愛的女子為我花錢呢,實在是不妥。”
趙心婉一臉善解人意對他說“張郎不必妄自菲薄,莫欺少年窮,我相信你以後必然有大造化。”
美目流光,順勢往張傳宗懷裡一靠,“況且,我們兩情相悅,我的不就是你的。”
張傳宗也表現的勉為其難,接過趙心婉的荷包。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趙心婉起身拉住張傳宗的手,“我爹不知道我來找你,馬車還在不遠處等我呢,我一會兒就要回去了,退親這事你要快,免得她生變卦。”
“好!”
葉知語再也聽不下去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怪不得這麼著急要退親,不惜下手害自己性命,原來是勾搭上了縣令千金。
這對狗男女,光天化日在林子裡卿卿我我,這張傳宗自詡讀書人,乾的全是雞鳴狗盜之事,還好馬上就要退婚,不然光聽到和他名字放一起,就覺得惡心。
葉知語慢慢退出林子往家走,一路上心情格外的好。
張傳宗有錢還了,就說明自己家要有錢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剛回到家,薑氏一臉慌張的迎了出來。
“這麼一大早你去哪了,你的腿還沒好,怎麼就出去亂跑了?”
葉知語看著滿臉焦急的娘,心裡滿是愧疚,應該出門前說一聲的,上輩子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忘記了這個世界還有在乎自己的親人。
“對不起,娘,我早上醒的早,就想著給你和妹妹做點吃的,看,我帶回來什麼了?”
說完,興衝衝的把背簍遞到薑氏麵前。
薑氏沒去看背簍,反而不可思議的盯著葉知語的腿,“語兒,你的腿……能走了?”
“是啊。”葉知語轉了個圈,“昨日,我按照爹留下的醫術,給自己敷了點草藥,今早便能放下拐棍了,走慢點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