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語從容的坐下,使了個請的手勢。
薑凝雪直接甩開衣袖,伸出手坐在她對麵。
半晌之後,不動聲色的收回手,“薑大小姐身體無恙,一切都好。”
這隻是能說的,不能說的是,剛剛趁著把脈的功夫,早已用空間設備掃描了她全身,薑凝雪早已不是處子之身,有些輕微的婦科疾病,隻要她稍加注意,便無大礙。
這事葉知語無論如何都不能說,自己還身處國公府,此事關乎名節,自己就裝作不知道。
薑凝雪冷哼一聲,“我自然是康健,勞葉大夫費心了。”
趁人不注意,走到葉知語身邊耳語,“你終究是個下人,還是要早點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罷,便跟老夫人告辭,帶著侍女離開。
陸氏也帶著一雙兒女過來告辭,老夫人也累了,擺手讓他們回去。
薑天成滴溜著小眼睛,一路小跑過來,趴在葉知語耳邊臉色通紅的輕聲說,“葉大夫,剛剛我出恭,為何恭桶裡會有好幾個筷子粗細的蟲子?”
葉知語莞爾一笑,也悄悄趴在他耳邊,“自然是肚子裡麵的蟲子被我的藥殺死了,蟲子拉出來了,你日後就不會腹痛了。”
老夫人看兩人說著悄悄話,不由的喜色爬上眉梢,“成兒從小性子就內向,如今跟知語倒是投緣。”
陸氏在一旁點頭附和。
回去的路上,薑辛玦和她一左一右的走著。
“知語姑娘,堂妹自小有些任性,在京城也是小有名聲,為人張揚了些,還請知語姑娘不要介意。”
“世子爺,切莫這樣說,薑大小姐才名遠揚,我一鄉下郎中,給千金看診,是我的福氣。”
葉知語隻能這樣說,至於她為何尚未出嫁,便已經人事,這些大宅院的醃臢事情,不是她該考慮的。
送到客房門口,薑辛玦不再前行,“知語姑娘早些休息,有事便使喚喜翠過來找我。”
等人走了,葉知語不由的開始頭疼,什麼秋菊宴,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拒絕算了,她一個理科生,會哪門子詩詞歌賦。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知語在喜翠退下後,拿出紙筆,想了想,還是給娘寫了一封信。
信中大致寫了一下,自己在京城看到過和她收起來的錦帕上的圖案,問她是否想找回家人?如果調查出來,她當初走丟純屬意外,又該當如何?
忐忑的裝好信封,等來日如果碰見子桑玄,請他幫這個忙。
第二日,葉知語照常去國公爺處查看傷勢,國公爺已經可以起身靠在床上了,要不是薑辛玦攔著,恐怕他早就想下床了。
從來沒有過抗生素治療的故人,對藥物極其敏感,這才三日,國公爺傷口明顯已經結痂,氣血也順暢了許多。
看來,也許再過幾日,就能拆線了。
葉知語看完傷勢,就準備離開,國公爺連忙催促著薑辛玦送一下。
薑辛玦正端著水準備喂藥,“父親,你先把藥吃了。”
“你個傻小子,我是在給你製造機會,自己不會好好把握。”國公爺怒其不爭的說道。
葉知語拿著藥箱的手一抖,臉色一紅,不等他們說話,一溜煙就跑了。
國公爺真不愧是將門中人,說起話來真的一點不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