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完,身上驚出一身冷汗。
但是轉念一想,太子如今還能好好找她要說法,沒有直接問罪,看來凝露現在應該還沒什麼大問題。
葉知語不急不躁的站出來,對著他說,“太子殿下,臣女會點醫術,不知能不能讓臣女去看看凝露姐姐?”
太子斜睨一笑,“知道葉小姐醫術超群,你願意去看當然是最好的,若是能保住皇長孫,自然有賞賜,若是保不住,也是要罰的,這樣你還要去看嗎?”
葉知語眉頭輕皺,麵上卻不顯,卻也在心中迅速分析利弊。
太子話雖如此,但是卻沒有強製她去看,顯然是給她一個下馬威,想到這,立馬低著頭恭敬的回答,“太子殿下說笑了,凝露是我表姐,就算太子要罰我,我也是要去看看的,若是害怕責罰,辜負了姐妹之情,我學這醫術有何用。”
子桑雍挑著眉,輕笑,“葉小姐果真是性情中人,本宮沒看錯,來人,帶葉小姐去看薑良娣,老夫人也去看看吧,凝露見到你應該也會很高興。”
兩人跟著太子府的宮人,來到了薑凝露的房間,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艾草氣味,兩名禦醫湊在一起討論著。
“薑良娣,本宮帶你表妹葉知語來看看你,你放心,她一定會保住本宮第一個孩子。”
聽到葉知語三個字,兩個禦醫紛紛讓開,他們沒見過她,但是在太醫院,葉知語的名聲很大,左右自己沒了辦法,不如讓她來試試,救不了,太子殿下也怪罪不到自己身上。
葉知語行了個禮,便放下藥箱,坐在床邊。
聽丁氏說,薑凝露懷孕不過一月有餘,正是胎像不穩的時候,又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保胎是有難度的。
子桑雍剛剛又說了那樣的話,讓葉知語有些頭疼。
她現在隻能賭,賭子桑雍不會為了一個妾室,得罪手握百萬兵權的鎮國公府。
一個多月的胎像,她是摸不準的,隻能依靠空間裡的儀器。
剛剛準備用手輕輕撫上薑凝露的小腹,她發瘋似的用手阻擋,“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她也害怕葉知語,畢竟之前薑凝露害她,自己是幫凶。
子桑雍看她癲狂的模樣,麵露不悅,站到床邊,“薑良娣,你聽話,這是你表妹,她的醫術你是知道的,快讓她看看!”
聽到太子發話,薑凝露這才稍微冷靜下來,任憑葉知語檢查。
很快出結果了,胎心很弱,但是還有,葉知語也放下心來,詢問宮人,“薑良娣吃的燕窩的碗,可還在?”
宮人連忙奉上一個還留有半碗燕窩的銀碗。
禦醫們也檢查過了,並沒有毒物,隻是這燕窩是奉了薑良媛的命送來的,這才罪名落在她身上。
可是葉知語有精密的分析儀器,小指沾了點殘渣,假意放在鼻尖聞了聞,實際上,已經在利用空間的設備進行檢測。
柿子蒂?
那就對了,柿子本就是寒涼之物,柿子蒂更是極寒,孕婦一丁點都不能沾。
“回稟太子殿下,這碗燕窩裡麵有大寒之物,所以薑良娣才會腹痛不止,但是皇嗣無礙,我需要進行針灸,以保胎。”
說完看了一眼子桑雍,他點頭表示同意,但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便又開口,“太子殿下,針灸在薑良娣腹部,需要寬衣,還請屋子裡的人回避。”
子桑雍看了一眼屋子裡沒用的禦醫,氣不打一處來,“都滾吧,一個個廢物!”
宮人也被清空,隻留下葉知語一人。
她看著一臉痛苦的薑凝露,淡淡的開口,“你先放鬆,既然我說能保得住,就不會害你,太子還在屋外呢。”
說完,趁著她不注意,用自己寬大的袖子做遮掩,往她肚皮上打了一針黃體酮,因為她是躺著的,所以並未覺察不妥。
孕婦很多藥不能用,黃體酮能保證胚胎暫時存活,至於到底能不能順利生下來,還要看她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