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我沒忘記。”
古靈兒接著說,“一個男人該怎麼照顧一個女人?這難道不是婚約,整個什刹門交到你手中,不是嫁妝是什麼?”
一句話問的子桑珩之啞口無言,古門主的確是因自己而死,這是不可改的事實,答應一輩子照顧好古靈兒,也是自己親口許下的諾言。
葉知語看著他左右為難的樣子,想起剛剛古靈兒身上的傷疤,似乎心中更加難受了。
掙脫被他拉緊的手,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九王爺,男女授受不親,臣女在此恭賀九王爺得此嬌妻。”
可是子桑珩之卻不願放手,死死拽著袖子。
“知語,婚約之事從來沒有,我會照顧好她,但不是以夫君的身份,我這輩子唯一想共度餘生的人就是你!”
葉知語第一次看冷漠鎮定的九王爺說這些話,明明是表白的話,在此時心中卻毫無波瀾。
古靈兒梨花帶雨的哭著說,“珩之哥哥,那我呢?我怎麼辦?這個女人拿幾粒藥,就能抵消我們這麼多年同生共死的情誼嗎?”
“閉嘴!”
古靈兒一時也是呆住了,珩之哥哥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
就在兩難的境地,楊青忽然帶著喜翠進到府中。
喜翠一見到葉知語,也沒管她臉上的表情,著急忙慌的說,“小姐,皇後傳話讓您去東宮給皇孫看病,您不在府中,皇後將姑爺和姑奶奶請走了。”
葉知語心下著急,一個用力,掙脫了子桑珩之的束縛,笑著說,“九王爺,你看,臣女是真的有事~”
“先行告退了,古姑娘也要保重身子,按時用藥,才能做美美的新娘。”
說話殺人誅心向來是葉知語的強項。
有些失神的子桑珩之想了半天,實在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再說些什麼,隻是在後麵說了一句,“知語,進宮的時候,記得帶上周老爺給的釵。”
葉知語不懂什麼意思,她才不要聽他的話,心中不停的默念著,“智者不入愛河,智者不入愛河……”
等上了馬車,葉知語才拋開腦海中雜念,問喜翠,“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把爹請去了?”
喜翠著急的說,“您不在,傳旨的公公說,小皇孫臉色發青,上氣不接下氣,太後都驚動了,特意去請的姑爺。”
“姑奶奶則是代表國公府娘家人去看薑良媛,也跟著去了。”
開什麼玩笑,要看薑凝露,也應該是丁氏那個嫡母,關娘親什麼事,不過就是後宮的手段而已。
爹曾說過,當初是得罪宮中貴人才辭官歸隱,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想起剛剛子桑珩之的話,垂眸輕歎一聲,“直接去皇宮。”
周謙哲當初給的金釵,一直放在空間裡,子桑珩之應該是知道一些秘辛,所以才有此囑咐,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父親的安危賭氣。
趁著喜翠不注意,將金釵拿出來戴在頭上,簡單的整理了一下。
“小姐,你什麼時候有這釵的?”
葉知語淡淡的說,“昨日街上看到隨手買的,今日我打扮太素了,你來幫我看看,有沒有歪?”
喜翠聞言,細心的幫她整理了一下碎發,“好了,小姐,這釵足金,戴起來卻不怎麼起眼,好看。”
這還不起眼,拿在手中都壓手,隻是款式樸素了一點,不是京城時興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