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語驚訝的抬眼看著薑辛玦,怎麼就提到賜婚的事情了,這件事不用通知家長的嗎?
冥帝笑嗬嗬的說,“言如公主能下嫁到我大晟來,本就是喜事一件,稍後朕便下旨賜婚。”
“使不得!”
說話的是言如,她眼神堅定的跪下,“啟稟冥帝,言如不願意嫁薑世子,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話音剛落,宣後臉色像吃屎一樣難看,“言如,你可知你再說什麼,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是你說不願就不願的?”
失去連心蠱的控製,言如再也不用唯唯諾諾的,第一次為了自己反抗母後,眼神堅定的像正午的烈陽。
“母後,你與父皇琴瑟和鳴,女兒也想找到一個滿心都是女兒的人,薑世子很好,隻是我不配,女兒想跟母後一樣,得到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愛。”
這話說完,宣後神色明顯慌了。
世人隻看到帝後和睦,又哪能知道是情人蠱的功勞,這個死丫頭如今沒了蠱蟲牽製,若是亂說,隻會壞了自己大事。
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連心蠱又不是隻可以下一次,隻要言如還是自己女兒,那麼就一定不會脫離她的控製。
“唉……冥帝見笑了,我女兒都被寵壞了,多有冒犯,這件事今天先不說了吧,總要讓兩個孩子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就有感情了呢。”
如今她也隻能這麼說。
但是目光卻落到了葉知語身上,“林小姐應該跟言如言姝年歲相當,不知可許配了人家?我家中有個幼弟,今年剛剛十八,這次他沒來,要不然倒是可以促成一樁婚事。”
冥帝沒說話,摸了摸鼻子。
誰不知道林知語好,可是她連自己兒子都看不上,更彆說南夷的國舅了。
葉知語也絲毫不慣著,直接開口,“多謝宣後費心了,不過陛下曾金口玉言許諾臣女,婚嫁自主,家中爹娘都管不到呢。”
言下之意,是你管不著,收起你的小心思。
這可是她費勁為自己爭取到的,這時候不說出來,這個宣後還以為自己能拿捏住她呢。
宣後尷尬的笑了笑,“果真是大晟,民風開放,女子能做主自己的婚事,在南夷卻是從未聽說過呢。”
這時候,冥帝出聲輕輕咳了兩聲,“弟妹,我大晟好男兒遍地都是,這次,一定會給兩個公主尋得好夫婿。”
隨後眼睛瞟了一下葉知語,“林小姐居功至偉,當初的確許諾她婚嫁自主,要不然朕早就讓那幾個兒子娶為正妃了。”
這下子,宣後徹底沒話了,她這樣說,不過是因為林知語掌握她下蠱的秘密,如果不能收歸己用,還是要儘快除掉。
同為醫者,不忍如此天才就這樣隕落。
不過既然她不識好歹,那就永遠說不出話才好,反正就算不殺了她,蠱蟲也能讓她變成活死人。
正當他們也準備告辭離宮的時候,冥帝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魏羨然身後的魏霜霜,“你怎麼也進宮了?是來找若安的嗎?”
魏霜霜立馬站出來,“回稟陛下,臣女是陪林小姐一起進來的,之前她在臣女新店裡麵幫忙,聽到消息,想著哥哥也在,便一同前往。”
隨後堆起笑臉,“陛下,臣女今後也要給陛下交稅了,陛下開心嗎?”
對於魏霜霜這個跟自己女兒交好的小女子,冥帝倒是慈愛很多,“是嘛,那朕的國庫可就指望你的小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