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對葉知語的醫術著迷的不行,但是門主交代不許打擾,所以自己一直沒有機會,今日看到她這個樣子,倒是信心十足。
隻是忙活了半天,依舊一點反應沒有,最終戰戰兢兢的走到子桑珩之麵前,“啟稟門主,依在下看,林小姐似乎不是病了,而是……”
“而是什麼!有話快說!”
李恨水膽戰心驚的往後看了一眼,“林小姐有可能是魂魄飛了……”
醫術上找不到病因,也許隻能從玄學上找原因。
沒想到子桑珩之聽到這種無稽之談,一點沒有生氣,反而是著急的詢問,“那你可有應對之法?”
按照子桑玄說的,她已經昏迷四天三夜的,不吃不喝,就算是沒病,也會餓死渴死的,現在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試試。
李恨水繼續說,“在下除了研習醫術,對開壇做法也有一點涉獵,若是門主信任,在下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子桑珩之似乎是找到了希望,立馬站起身,“需要什麼,本王親自去辦,需要什麼人,你儘管開口。”
於是在夜幕降臨之時,東院擺起了香案。
葉知語生病這件事,還瞞著鎮國公府那邊,老夫人年紀大了,萬一情緒激動就不好了,隨著李恨水換上道袍,手持桃木劍,在院子中上下翻騰,口中說著聽不懂的詞。
桌上的額燭火忽明忽暗的,讓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困在白茫茫空間的葉知語感覺到一股力量在把她往外拉,於是她停下來腳步,滿心歡喜等著自己靈魂重新回到身體。
眼看著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卻在最高峰的時候,戛然而止。
她愣住了。
但是周圍得白霧卻慢慢散去,赫然出現在眼前得竟然是自己熟悉得空間,集中注意力出去,卻絲毫沒有反應,完了,真的出不去了。
她還困在空間裡,但是床上的葉知語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李恨水做法完畢,對著子桑玄恭敬的說,“門主,招魂儀式已經完成,林小姐可能一會兒醒,也可能明天才會醒,也可能永遠不會……”
話還沒說完,屋裡伺候的女史忽然發出驚叫聲,“老爺,夫人,小姐眼睛動了……”
眾人二話不說,齊齊湧進了房間。
隻見林知語皺著眉,緩緩的張開嘴,“阿娘……”
薑氏立馬撲到床邊,“知語,娘親在,還有哪裡不舒服?”
可是林知語卻狐疑的睜開眼睛,陌生的看著四周,“娘親,我這是在哪裡,夢兒呢?”
“屋子裡怎麼有這麼多人?”
聽到這話的林徵遠忽然皺緊眉頭,上前搭脈,可是林知語卻一臉驚訝的往床裡麵退了一大截,“爹?你不是死了嗎?你是我爹嗎?”
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無一人說話。
子桑珩之往前走了走,心疼的說,“知語,你還記得我嗎?”
林知語怯生生的往薑氏懷裡湊了湊,一臉謹慎的搖頭,“我不認識你……”隨後把頭深深埋進薑氏的懷裡。
子桑珩之瞬間愣住在那裡,滿臉悲戚之色,這副模樣,難不成是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