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疲憊,這下子葉知語忽然意識到,自己私自離家的決定有多麼魯莽,乖巧的坐在踏凳上,“外祖母永遠年輕,知語知道錯了,以後出門一定會跟家人說一次,發誓!再也不會這樣了。”
語氣軟軟的,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好了,這次就算了,以後聽話就好,知語啊,你是我所有孫輩中最出色的孩子,外祖母不求你有大出息,但是希望你能平安喜樂的過完這一輩子。”
葉知語聽完,眼睛有點酸酸的,半晌之後揚起笑臉,“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次回來,帶給表哥一個好消息,以後我是準備什麼事都不做,安心當一個大小姐,想必哥哥也會養我一輩子。”
老夫人聽到這話,才露出笑容,“那是你親表哥,敢不養你,看我不打死他,不過你該嫁人還是要嫁人,還好,三年後也不算太晚。”
這句話,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明白,冥帝駕崩,民間隻需要守喪百日,不過皇家子弟則是三年。
三年後,知語十八,再晚了就不好了。
葉知語輕輕的咳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表哥呢,怎麼今日沒有看見他?”
老夫人眉眼帶著揶揄的笑,“在書房呢,孔家來人了,這幾日住在府上,正好若安公主也來了,你去找他們去吧。”
“你娘親留下陪我說話,一會兒吃飯了再讓人去找你們。”
孔昊坤?林澈不是說明年才來嗎?怎麼現在就來了。
帶著好奇,葉知語行禮告辭後,就直接來到薑辛訣的書房,此時裡麵正在熱鬨的說著話,隱約中還能聽到若安的笑聲。
“聊什麼呢,外麵都能聽見你們的笑聲。”
一推開門,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若安最先反應過來,“你回來了啊,昨日聽皇兄說了,這不,今日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葉知語不相信似的挑了挑眉,“哦?那你不應該是去林府嗎?怎麼在我表哥這裡待到現在,有些女人啊,說的可是比唱的好聽。”
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薑辛訣。
當初冥帝在世,忌憚薑家的兵權,怕造成朝堂不穩,子桑若安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招薑辛訣為駙馬。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新帝登基,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她的婚姻完全可以挑選大晟的任何一個青年才俊。
葉知語猶記得當初她在自己的居所,借著醉意吐露出對薑辛訣的情誼,怪不得聽外祖母的意思,已經見怪不怪了。
許是這幾個月,跑的比較勤吧。
若安不好意思的往前走了幾步,“什麼嘛,我唱的哪有你說的好聽,上次你給我的孫猴子的故事,可謂是精彩極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謂天下第一奇書。”
“霜霜看完了前麵的,都恨不得直接住在我公主府了。”
聽著誇張的讚揚,葉知語內心糾結死了,隻能默念,吳大師對不住了,拿了你的作品,但是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解釋了也是查無此人。
“那你看完了嗎?”
若安小臉紅撲撲的點點頭,“都看完了,現在看第二遍了,孔公子也說要看呢,正說著要找人抄錄,發揚光大呢。”
這時候,葉知語才注意到一旁的孔昊坤,恭敬的彎了彎腰,“見過孔公子。”
孔昊坤同樣回禮,但是語氣卻熟稔,“林小姐如今怎得如此客氣,我來京城也有半個月了,聽林澈說你外出了,便等到了現在。”
“醫書都編撰好了,隻等著你檢查一遍手抄傳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