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葉知語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誤會,無言的笑了笑。
正常人做夢說夢話什麼的,不一定是內心的映射,可能是記憶裡印象最深刻的事情,畢竟那一次經曆也算是難忘。
記得自己在大學時候,同班有個男同學在宿舍說夢話,喊了自己的名字,後來被傳謠了好長時間。
但是人家根本不喜歡自己,後來謠言淡了,她才在一次課外研習的時候問了這件事。
結果人家回答可有意思了,他說,是因為自己做夢給同學實習紮針,忽然血流不止,情急之下就想到自己專業課能力全班第一,想喊自己過來幫忙。
這樣的誤會說清了,尚且還能釋懷,但是若是思夏聽得消息沒錯,那一晚也算是霜霜的新婚夜。
新婚夜聽丈夫喊彆的女人名字,心中的這個刺,算是紮下了。
但是葉知語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跟他說,手中把玩著桌上的核桃,遲遲沒有聲音。
“皇嬸,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葉知語苦笑著抬頭,“其實,也沒什麼話,不過昨日在宮中見到了霜霜,看她氣色不好,以為你欺負她了,便想著問問。”
子桑玄鬆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霜霜雖是為了平衡前朝勢力進宮的,不過我與她也算是自幼相識,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的。”
這麼一說,葉知語也放心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像個長輩一樣語重心長的說,“霜霜是個簡單的女子,進宮前曾找過我,她也是害怕的。”
“但是既進宮了,那她以後唯一的仰仗就是你了,你知道嗎?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針的哦李”
“哈?”
子桑玄被忽然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時常震驚於葉知語的措辭語言,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知道了。”
窗外人頭攢動,花燈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沿著街道華麗的流淌,像極了銀河。
葉知語一時間都看呆了,若是此時珩之在身邊,想必是不一樣的風景。
“對了,你皇叔怎麼連夜提審西夏暗探?”
他剛剛說,珩之被他派去天牢了,什麼樣的重犯,值得堂堂攝政王親自審問,便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桑玄忽然轉過來來,“皇嬸不知道嗎?西夏送來個公主,換了兩座城池,要我說一個公主就算是真如傳說中的美若天仙,也不止兩座城啊,這個生意真是虧本了。”
“這次抓到的暗探正是潛伏在朝廷的光祿寺卿宋葶,不知向西夏傳遞了多少消息,等到那什麼如意公主來了一個月了,才暴露了。”
“聽說這個宋葶自小愛慕公主,看到她被帶回京城,這才沒沉住氣,暴露了。”
葉知語小小的吃驚了一下,心中倒是有些佩服這個暗探了,都能潛伏到朝廷,若是小心一點,估計誰也不會發現。
子桑玄繼續說,“所以啊,皇叔審訊有點手段,我想知道,朝廷到底還有多少蛀蟲,一個光祿寺卿不可能完美的欺上瞞下,定是有人從中協助。”
這樣的話,讓珩之去,也情有可原了,她夫君真的是太辛苦了。
“那如意公主該如何處置?”
不是說貌如天仙傾國傾城嗎?這樣的美人總不能退回去吧,那兩座城池不就白白浪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