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語從空間拿出一瓶甲鈷胺,放在周澤元手中,“你的神經剛剛恢複,需要調養,日後才不會複發,這白色的藥片,每日早晚各一顆,吃完為止。”
“多謝小師叔。”
目光來到蒲蘭身上,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葉知語也沒有賣關子,拿出了一塊機械懷表,“這個是給你的,打開看看。”
蒲蘭好奇的接過去,拿在手上把玩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特殊之處,“小師叔,這鐵疙瘩是什麼?”
哎,蠱術是一等一的,動手能力基本為零,歎了一口氣,重新拿回來,掀開蓋子對著她說,“我看你下蠱解蠱對時間要求十分精確,這是一枚計時器。”
“你看這圓盤裡麵有三根針,都在以不同的頻率轉動,這短的代表時辰,每兩格是一個時辰。”
“長的針轉一圈,就是半個時辰,最細的那一根是秒針,每走六十圈也是半個時辰,等到三個針都在最北邊聚集,白天就是正午時分,夜晚就是子時正刻……”
葉知語花了好長一段時間講解了機械懷表是怎麼看時間的,蒲蘭聽的仔細,很快就弄明白了。
這可把周澤元看的眼紅,早知道小師叔有寶貝,沒想到還有這樣神奇的東西,眼巴巴的看著蒲蘭手中的懷表,都顧不上自己恢複正常的喜悅。
葉知語挑了挑眉,“好了,我累了,你們回去吧。”
“記住,彆告訴林澈,這東西他都沒有。”
說完,就在雲裳的陪同下,回了房間,肚子越來越大,她也越來越容易累,陪著折騰了半天,早已經腰酸的不行。
院子裡,兩個傻子蹲在地上,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時不時發出驚呼。
隻是他們怎會乖乖的聽從葉知語的交代,當天晚上,就去林澈住的院子裡麵炫耀,要不是葉知語有孕在身,少不了要鬨上一鬨。
……
玄治六年,葉知語在一個滿天星辰的夜晚,生下一個男孩,取名桑君言。
老夫人抱著愛不釋手,“長得真好,知語,眉眼像極了你,嘴巴倒是跟珩之一模一樣,真像老君坐下的童子。”
葉知語孕期身子養的好,剛剛生完,便恢複了精神,笑著問,“外祖母,那你說說看,是辛訣表哥的孩子好看,還是我的孩子好看?”
老婦人笑眯眯的,“你這丫頭,剛剛生完就有力氣調侃你外祖母了,看來明年還能接著生。”
眾人哈哈大笑,不過葉知語不好意思的彆過臉。
兮園有老夫人,薑氏,還有一個宋嬤嬤,帶孩子這件事根本輪不到她,除了喂奶,根本抱不到手。
府上雖然請了乳娘,但是葉知語還是喜歡親自喂養,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體會生命的多樣性,況且她是醫生,知道孩子喝自己的母乳,也能幫助自己產後恢複。
外祖母跟娘親是等到她做完月子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京城,不回去不行啊,已經再襄樊城待了大半年了,再不回去,會有人生疑的。
次年年初,宋嬤嬤在睡夢中安詳離世,八十三歲高齡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壽終正寢,子桑珩之將喪事大辦了一場,選了一個風水寶地安葬。
她這一生未曾嫁人,年幼時便跟在珩之外祖母身邊,青鸞公主是她一手帶大,後半生遭遇變故,困於宮帷。
後來,珩之將她接來大晟,說是奉養,其實並未給她太多的關心。
終是在閉眼的前,又親手帶了一段時間青鸞公主的親孫子,不知道她有沒有遺憾,但是看她走時安詳的模樣,想必是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