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閒來無事時玩過的FHA,看見遊戲中的自己曾用相同的問題擊潰過這個小魔女的心理防線,所以他此時才能夠應付現在的情況。
衛宮士郎抱著伊莉雅,腳下出現一把飛劍將兩人托起朝著水鏡峰飛去。
“選擇哪一條路線這種問題,壓根沒必要問啊。”衛宮士郎聲音低沉,對著懷裡的少女說道:
“無論是人生還是感情”
“說到底,我本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
“哪怕是在自己原本所處的世界,跟那些人類史上留下神話傳說的大人物們相比,甚至有些平庸”
衛宮士郎說這話的時候,腦海裡回想起了自己曾經看見過的,以文字形式或者其他形勢呈現在自己麵前的,所謂“命運”的那種事物。
如果說沒想過自己的未來要如何選擇,那肯定是假的。
他不止一次思考過,糾結過自己未來究竟該如何去選擇,又該如何去創造一個自己想要看到的未來。
無論是選擇“正義”的衛宮士郎,還是選擇放棄理想回歸“人”的衛宮士郎,亦或是那個追尋Saber前往阿瓦隆的自己
他們的選擇和道路都沒有錯。
那他呢?提前得知一切的他要怎麼做.
很久以前這個問題就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每一種不同的未來,每一種不同的選擇,都是名為“衛宮士郎”的個體拚儘一切踏上的道路。
那些“衛宮士郎”的意誌都比現在的自己要堅定,衛宮士郎不知道所謂的文字和遊戲中,由他人描寫出來的故事有多少能夠與現實對上號,但是有一句話他認為是完全沒有錯誤的
——衛宮士郎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不斷的投影,不斷的鍛造,不斷的逃亡
忙碌的生活讓他幾乎沒時間去思考彆的東西,他起初就是靠著這樣的生活而去逃避那些未來注定會麵對的問題。
可是期間他有時也會去韓立或是其他人的世界修行,遮天商會最初也不是每一日都能開業,他隻要稍微閒下來就會去思考自己的未來。
明明很簡單的問題,自身未來已經出現巨大變化的自己卻像是走進死胡同一般無法走出。
影響他的有很多,無論是接觸過的群友們還是他在這場旅途中見過的其他世界。
直到遇見了老路,看到了路明非在注定的未來中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一次離開後,他心裡逐漸多了一些其他東西。
衛宮士郎仰頭看向前方即將抵達的水鏡峰演武場,麵露釋懷般的笑容說道:“可我的人生不是所謂的敘事文本,這一次我想改寫航線。”
衛宮士郎是個拙劣的模仿者,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僅僅是模仿,也絕對不是他人的複製品..
既然擁有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那麼,稍微貪心一點也是無妨的吧。
完完全全,嘗試將自己的正義實現,名為幸福的座椅既然有限,那就用自己的力量去增加,去鑄造!
就算現在做不到,將來的自己應該有機會吧。
讓自己所在的世界,不再有苦難和悲劇發生.
“我不會刻意去規避,但也不會刻意順著那些已知的結局前進,不過有一件事情,關於我之前對你的承諾絕對不會改變。”
除非衛宮士郎這個個體身隕道消,靈魂磨滅,否則隻要還能夠戰鬥,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這個女孩。
“雖然之前就已經說過了,但我現在想再問一次。”
“伊莉雅,能陪我一起走到最後麼?無論如何,我們是家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伊莉雅幾乎都快把臉埋進衣服裡了,其它的話都被她拋之腦後,唯有那一句“陪我一起走到最後”回蕩在腦海。
她聲音細如蚊呐:“好”
衛宮士郎微微一笑,將懷中的女孩放在地上,赫拉克勒斯的靈體跟隨其後,三人朝著那道蔚藍的傳送門內走去。
伊莉雅紅著臉似乎還沒有從衛宮士郎方才的回答中緩過來,偷偷瞄了眼衛宮士郎的手剛要伸出自己的小手,卻又看了眼前方即將就要抵達的世界,想到了什麼似的把手往後縮回。
刷——
衛宮士郎伸出手,將對方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如鯨向海,似鳥投林,向著那注定到來的命運前進,不需退也不需要退!
“人渣啊。”
“不僅親吻未成年女孩還公然把證據貼在房間裡.”
“衛宮同學,我一直以來都看錯你了!”
衛宮士郎看著眼前手裡拿著海報的遠阪凜,恨不得立刻就退回其他世界,原因在於現在的情況基本等於三堂會審。
藤村大河拿著手帕掩淚,遠阪凜坐在主位後麵還有一個紅衣大背頭男人滿眼都是殺意,Saber則是坐在右方一邊吃著晚飯一邊打量著衛宮士郎和伊莉雅。
她將海報攤開放在客廳的茶桌上,那赫然就是衛宮士郎在拍攝電影時躺在伊莉雅懷中被對方親吻的那一幕。
“拜托了,遠阪同學!千萬不能報警啊!”藤村大河擦拭了一下眼淚:“如果要報警,還請把我也逮捕吧!是我沒有教育好士郎!”
直到片刻之後,遠阪凜把憂心忡忡的藤村大河送走,並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報警,對方才同意離開。
遠阪凜關上客廳的門,隨意看了眼那張古風長袍的照片,問道:“所以,衛宮同學,你曠課就是做這種事情去了?”
那張照片上,衛宮士郎持劍而立,單手持劍血汙染紅了衣衫,在暴雨中拿著一柄雪白長劍。
還挺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