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伊莉雅:“不要再說下去了!”
“.”英靈衛宮唯獨這個時候不能說話,免得被那群孩子誤會。
藤丸立香喊道:“禁止使用寶具哦!這裡是彆人的地盤!奇怪.那邊的海水怎麼是綠色的?”
在迦勒底也經常有這種時候,拯救人理的閒暇之餘,也會因為各種奇妙的展開就跑到海邊等亞種特異點開展奇妙的冒險和放鬆。
在從者們互相玩鬨放鬆的時候,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空間,不對,應該說是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留著姬發式,平劉海係的長度覆蓋住眉毛的絕美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倒在沙灘上。
“誰都好給我個痛快.依靠法術過載百日無眠的感覺太酸爽”她撐起頭,眼袋上的黑眼圈很濃,頭發有些淩亂:
“蘇霖,路明非.誰啊,你們.”
“遊戲人物走進現實了?”
她眼前剛好是換好靈衣的圓桌騎士。
不遠處的黑胡子眼睛一亮,連忙跑了過來,“這位美麗的小姐”
啪——
血花飛濺。
蓬萊山輝夜拚儘全力,把已經不聽使喚的手指放到嘴裡,瞬間牙齒與血肉飛濺。
“.”
“.”
“.”
論麵容,絕對不輸迦勒底的任何一位,甚至那獨特的魅力和少女風格的打扮幾乎到了讓人見一麵就無法忘記的程度。
可就這樣的女孩,頭顱瞬間就炸裂開,血花飛散到到處都是。
崔斯坦睜開雙眼,愣愣地注視著地上的那具無頭屍骸。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隻是一秒的時間,如同時間倒流,地上的那名少女又長出了新的腦袋,唯有地上的那灘吸收了血液的暗紅色沙礫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
“防禦本子劇情的措施還是有好處啊,就是有點痛。”蓬萊山輝夜摸了下腦袋,咬了下牙說道:
“下次改用異火算了,原本不想把血濺的到處都是才從房間裡出來。”
“這不是迦勒底的從者們麼,你們是在這裡複刻夏日活動麼?我這裡可沒有商店給你們兌換材料。”
“我怎麼跑這個房間來了.”
黑胡子縮了下脖子,海盜的本能提醒他這個女人惹不起,於是偷偷摸摸的溜進了看熱鬨的人群裡麵。
藤丸立香走了上來,她並沒有去海裡玩耍隻是在附近的涼亭休息,“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沒關係,已經複活了。”蓬萊山輝夜拍了下身上的沙子,露出嫌棄的表情:
“好麻煩,又要去洗澡了.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久之前。”藤丸立香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聚焦在梅林(女)身上,“你認識梅林麼?”
“我沉船了。”蓬萊山輝夜歎了口氣:“你這裡什麼從者都有啊,全圖鑒搜集齊了麼?”
藤丸立香聽不懂眼前這人在說些什麼,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麵。
“我記得,女士您當時也出現在了大聖杯下方。”埃爾梅羅二世掐滅了手中的香煙,笑道:
“方便得知您的名諱麼?”
“當著您這樣人物的麵卻不知道如何稱呼,未免也太過失禮了。”
難得的機會。
迦勒底到現在對衛宮士郎口中的“朋友”們的了解,也就停留在五個有名號的存在上麵。
蓬萊山輝夜指著自己,微笑道:
“妾身的名字是蓬萊山輝夜,竹取物語中的輝夜姬描述的就是妾身哦。”
輝夜姬?!
不死複活不死藥的傳說。
所以.
北歐的主神、外宇宙的上帝、仙界的天尊和島國民間故事“竹取物語”中的輝夜姬有什麼關聯的地方麼?!還有一個高中生魔術師。
‘這幫人到底在哪裡認識的’埃爾梅羅二世等人內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這個疑問。
“我聽過您的故事。”莫裡蒂亞教授從圍觀的從者中走出,說道:“今日一見,果然如異邦神話中流傳的一樣,美麗的公主。”
蓬萊山輝夜用誇大的衣袍遮住了下臉,笑吟吟的說道:
“哪裡的話,您和福爾摩斯之間精彩較量的故事妾身也經常拿出來閱讀,莫裡蒂亞教授。”
莫裡蒂亞教授瞳孔微縮,因為就在他們交談的刹那,周圍的一切血汙都消失不見,地上那灘侵染了暗紅色血液的沙子也消失了。
沒有任何痕跡
但沙子像是被動過。
“一些人間的勾心鬥角,如果能搏您一笑,想必也是有了意義。”莫裡蒂亞教授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道:
“您自神話中踏足這汙穢的凡間,是為了懷念這片居住過土地麼?”
在神話記載中,月亮上的天人視這地球為汙穢的地方。
他這麼說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來意。
“不。”蓬萊山輝夜盈盈一笑,“隻是來看看聖杯戰爭,結束之後暫時借住在這裡。”
“輝夜小姐也和衛宮士郎認識麼?”藤丸立香問道:
“那位蘇霖先生讓我們不要把輪回什麼的當真,所以,是平行世界的旅行中認識的麼?”
“這種設定.太奇妙了。”威廉.莎士比亞走上前,懇求道:
“如果有空,請務必把各位如何相識的過程告訴在下,說不定能寫出前所未有的故事。”
太心急了!
威廉.莎士比亞的直球提問太心急了眾人不由地想道。
“怎麼相識的啊”
蓬萊山輝夜沒有遲疑,雙手疊放在身前,笑道:
“妾身在月球上眺望這片曾經居住過的土地.”
“那是個火紅色晚霞的傍晚,整個城市都染上了楓葉的顏色。”
威廉.莎士比亞瞪大了眼睛,拿出筆和紙就開始速記,“相當有詩意呢,月球的清冷和地麵的暖色調,抱歉!請您繼續。”
“哪怕是地麵的城市,其實對妾身也沒有什麼意義,科技和建築本質上也是虛無”
“就在那時,妾身見到了有個人在操場上練習跳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