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我們在其他世界拍的電影,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才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暫且相信你吧。”遠阪凜收回手,意外地乾脆。
她走到客桌上拿起那盒送回來的電影碟片,將其放入了自己書包內。
“相比起不太熟的迦勒底,還是跟你要熟悉一點。”
“寶石劍也是你幫我製作出來的,所以需要什麼幫助直說就行了,但是.”
“如果發現你騙我,哪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遠阪凜拿起書包往肩後一提,帶著一旁微笑著的間桐櫻朝屋外走去。
間桐櫻掩嘴低聲說道:“姐姐意外的好搞定呢?對吧,學長。”
雖然遠阪凜剛走出屋外不久,明顯能聽到這句話。
“櫻!!!”
“來了~”
衛宮士郎看著兩人離開,眉頭稍作舒緩,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絲微笑。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如同寒冬中的一縷暖陽照入了衛宮士郎的內心,哪怕整個世界都拒絕了他,依舊有人願意站在他的身邊。”
“這一刻,心中除了那位雪少女,竟然多出了幾道倩影”
衛宮士郎看向一旁,笑容瞬間就凝滯在了嘴角:“蘇霖,請問你在做什麼?”
蘇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在上麵一邊寫一邊念著如同作為畫外音的旁白,還是播音腔。
“失禮了。”蘇霖合上筆記本,笑道:“有考慮幻想嘉年華麼?劍宗先生。”
“你”衛宮士郎撐起一個勉強的笑容,道:“該不會是想看我被柴刀吧?”
“怎麼會呢?”蘇霖將這個筆記本丟入亞空間金庫並將其鎖上:“我隻是希望你幸福啊,畢竟我也看過你的跳高。”
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呢?
明明路明非的前車之鑒是自己親眼目睹.當初的東京愛情故事.
這個人.
是梅林那種性格啊。
“說起來,不會對其他平行世界的我造成影響吧?”衛宮士郎問道。
“放心吧。”蘇霖手中多出了一張透明的卡片,那裡麵包含著他兌換來的型月世界部分知識:
“已知得到聊天群後的你失去創造世界線可能性為既定事實,抑製力能做的也就隻有乾涉你獲得聊天群之前時間點創造支流,當然,它做沒做是一回事。”
“現在我們轉攻為守,以帝兵籠罩這顆星球,它們雖然裁定不了但也能做些其他事情。”
“比如讓這個世界的聖杯戰爭成為英靈座的黑名單。”
“哈哈哈,真是狡猾,都不給我們一個向根源解釋的機會,所以.”
“讓我們親自上場吧。”
蘇霖攤開右手,上麵出現了一枚枚立體的法術符號,分布在不同的空間中,其數量有數百之多,那些是前前後後數次散播出去的次元錨點,但有些呈現灰色。
“聖杯戰爭!”
玉清宮
金色的法力編織成立體景象,眾人圍在一座無比巨大的沙盤附近,沙盤上麵遍布著樹狀的分支與主乾。
“我們現在相當於強行固定在這條主乾上,可不夠牢固。”鐘離輕觸虛空,紅點出現在沙盤上的某個交叉點:
“通過路明非之前使用時間逆流觀察到結果和蘇霖提供的信息來看,以四十五天前為分界點,世界線的發展出現了一定的變化。”
“因此,我讚同第三個方案,首先通過空間開辟的方式創造虛假的世界線,然後通過收束方式乾涉這條主乾上的其他平行世界,並將這些世界線捆在一條船上。”
“隨後,通過第二法前往其他平行世界,這樣的好處是靈活多變,不需要大張旗鼓的使用煉金矩陣。”
主乾的價值遠遠不是一條世界線能比擬,這樣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是否進行持久戰,至少後方的世界線不用擔心如同異聞帶一般消亡。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從者宇宙。”張楚嵐抱著雙臂說道:
“能來一個就能來十個、百個,現在把我們當成入侵者的很有可能是根源啊。”
“啊,事先說明,我不是再懷疑我蘇哥,我隻是擔心出現某些不講武德的情況.”
張楚嵐說的也正是眾人所顧慮的事情。
“所以我們才更要離開這條世界線,暫時轉移各方的注意力。”孟奇笑道:
“從者宇宙的事情暫且不用考慮,現在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突破黑名單限製,當然,要是全被拉黑了記得把大聖杯帶回來。”
說到底,根源也要遵循基本法。
“那麼,投票吧,衛宮士郎擁有一票否決權。”
眾人看向帶著遠阪凜等人從大門走來的衛宮士郎,等待著他的開口。
“我同意。”
聖杯,那是傳說中可實現持有者一切願望的寶物。聖杯戰爭,則是為了使這聖杯出現並將其奪取的殺戮的儀式。
赤紅的長槍刺穿,千鈞一發之際,衛宮士郎撞碎了擋風的玻璃,跌跌撞撞逃入了自己的魔術工坊內。
但是
對這種渾身都充滿魔力的怪物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強化的海報堪堪當下了一擊突刺就變得粉碎。
‘要死在這裡了麼’
腦海裡閃過的是那些電視中播放的遇難者名單。
‘被這種’
求生欲呈幾何倍增長。
仿佛回應他的願望,地下勾勒出法陣的瞬間,赤紅長槍朝心臟襲來。
即使刹那也是永恒
皎潔的月光衝天空照入倉庫內的瞬間,出現在前方的身影將長槍從對方手裡擊飛。
他緩緩轉過身,那是.
和自己相同麵貌的身影。
今天回家了,明天開始在假期內儘量多更一點吧放五天假婚禮就有三場我的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