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於真實地球與異次元之間的縫隙之中,被單獨開辟出來,被架空杜撰出來的虛假世界。
“這裡是祂開辟出來的異次元裂縫!”
“朝飛船正東方向的太陽釋放寶具!!!”
藤丸立香的異狀像是一枚石子打破了風平浪靜的水麵,X瞬間出現在飛船之外,沒有一絲遲疑。
靈基暴動,銀河的星輝置換成最鋒利劍芒,從雙刃中迸發,向天邊的夕陽揮出連星辰都會化為塵埃的十字狀斬擊。
空間像是山巒坍塌般留下無法彌合的鑿痕,十字狀的空間裂縫出現在天際的瞬間,世界開始逐漸破碎,一道道空間的碎片如雞蛋殼一般剝落。
無論是迦勒底的從者還是來自世界裡側的幻想種,皆是感應到了什麼極為恐怖之物,雙目中帶著難以遏製的震撼齊刷刷的看向那道十字型的裂口。
浮光躍金,靜影沉璧。
古老的聖詠中,純白的光芒順著裂口湧入,人類、災難、殘垣斷壁.種種一切不複存在,唯有無垠星空化作無形壁取代了幻想種的立足之地。
“昊天.上帝”
不知是誰的呼喚,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垂落的萬丈輝芒中央,一道數百米的巨大十字架下方,身穿帝袍的蘇霖早已靜靜的佇立在那裡,背對著世界裡側的來客們。
“有意思。”蘇霖緩緩轉身,看向飛船內的藤丸立香等人笑道:
“我可是在極力避免不必要的衝突來著,好心創造一個世界來滿足你們的幻想時間,可沒想到你們壓根不領情。”
隻要在這裡呆上一兩天,出去之後就會發現什麼誤會都解除了。
不解除也無所謂,按照現在汲取碎片的速度來看,兩天後差不多能到承受的最大值,那時自己已經進入根源之渦。
“真遺憾。”
蘇霖朝眾人露出一個笑容,背後一道齒狀光輪開始旋轉,他看了眼十裡外的一個魔神,笑道:“我的血好喝麼?”
不等答話,那名有著蝠翼的魔神身軀上頓時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狼一樣的嘴巴裡痛苦地嚎叫。
蘇霖在那裡看了一會兒,說道:“太吵了。”
下一秒,對方的身軀化作飛灰消散。
赤紅長槍帶著各種生命的哀嚎飛來,蘇霖頭也不回的抬起手,瞬間,投擲長槍的神明被蘇霖扼住脖頸抓在手中承受了自己的一擊。
“喂,蟲蠧們。”
蘇霖冷眼看向躍躍欲試,想要重現異次元裂縫一幕幕裡側生物,說道:
“低賤如渣滓一樣的你們,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在抓碎這名神靈脖頸的同時,蘇霖那隻手探入虛空,從世界的裡側將其本體扯了出來抓在手上。
“還是所謂的神之座給了伱們勇氣?”
驚愕的表情剛剛出現,這名方才目光還有貪婪的神明皮膚下麵就出現了眾多裂痕,憤怒、憎恨、痛苦、絕望最終化為悔意與哀求.
劈裡啪啦的聲音傳來,其碎裂的身軀脫落,半個頭顱還未落地便化為灰燼消散,那解脫的眼神,讓所有躁動不安的幻想種陷入了寂靜。
“不沾惡業者,庇佑生靈者,可返回世界裡側。”
蘇霖左手指向一旁,一座通往世界裡側的龐大拱門便出現在遙遠彼方。
距離最近的三首黑龍想要趁機進入,卻發現被無形的屏障攔下無法入內。
一個有著透明翅膀,帶著聖誕帽的精靈鼓起勇氣衝了過去,徑直進入了有著綠野的森林,他欣喜的轉了個圈看向門外露出後怕和感激的目光,振動著翅膀消失不見。
於是
恐慌的潮流一擁而入,直到數分鐘之後才消停下來。
“事先聲明,留下各位不是出於維護正義。”蘇霖攤著雙手,看向那些準備殊死一搏的幻想種們,平淡說道:
“因為某種人性的惡念和情緒上的緣由,我隻是想找個正當理由,拿各位的命發泄一下對抑製力這種東西碰不得,打不得的負麵情緒。”
“當然,這種情緒其實很少,隻有一點點,最主要的是”
話未說完,無數黑影已經默契的朝蘇霖發動了各種扭曲和毀滅的攻擊。
“你們剛剛的表演讓我覺得太惡心了。”
蘇霖咧嘴笑起的瞬間,世界的夾縫內,神力的風暴驟然成型,在膨脹湮滅的漩渦中,萬物都失去了色彩隻剩茫茫一片純白。
光芒燒儘,風暴止息。
“那隻是電影而已,就算這麼說你們也不會相信,算了”
“如果非要把我當成墮落的造物主也無所謂。”
蘇霖負手而立,一幅身心通暢的模樣,他在出口位置隨和地向已經回到正常世界的迦勒底眾人說道:
“但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如你們所見,那邊擺放的大聖杯其實完全沒有作用,所以你們也不用慌著找我決戰。”
“就這樣,各位自便。”
蘇霖離去之後,迦勒底一方的虛數潛艇和飛船沒有停留太久便開始返航進入虛數之海內。
“時間粒積蓄傳感器也過載報廢了.”伊什塔凜感覺本就不富裕的人生更加雪上加霜了:“那個家夥竟然製造了一個次元迷宮,早知道直接強拆就好了。”
“真是誇張.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我們置換進次元裂縫的?”達芬奇苦惱道:“位格差太多了,解析不了原理。”
“完全逆位後也有此前正常時期的殘留麼?”瑪修眼眸低垂,有些悲傷的說道:
“嗜殺又仁慈,神性中又充滿很多人性,祂的行為中到處都是矛盾.那兩位為了守護世界背負了太多無法想象的事物.”
“這也是祂比其他萬界吞噬者強大的理由吧。”藤丸立香皺眉道:“祂們的目的究竟是.對了,BB你先前.BB醬?”
她環顧一圈,卻沒發現BB的身影,再一看,阿比蓋爾等人也消失不見。
藤丸立香怔住了,剛想開口詢問周圍的空間卻出現扭曲。
“等一下,為什麼無法控製了,空間跳躍!?”
“就如同你現在所見,不會有任何問題。”衛宮士郎瞄了下身旁:“已經走了麼”
雪白的長劍納入劍鞘之內,神力枯竭,周圍的異象開始逐漸消散。
劍的荒野與齒輪共同沒入靜謐的森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