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眼中流露感激,很感謝雲韻和雅妃幫忙轉移了話題,正要鄭重答複對方:「雲韻宗主,這件事」
「徒兒啊,你還穿著人家的內甲,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顧慮一下小姑娘的情誼。」藥老悠悠的聲音傳來。
聽到此話,雅妃臉上的嫵媚笑容也僵了一下,目光詫異地看向蕭炎。
蕭炎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脖子僵硬地轉向一旁。
藥老在天空盤膝而坐,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搖著杯裡的酒液,說道:「就像酒喝多了會醉人一樣,喝醉之後的行為誰能想得到呢?雖說是因為烤魚時錯放了***,你也恪守本心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哎呀,你看,為師也喝多了酒,不小心失言了。」
藥老將杯中酒液一飲而儘,看了眼蕭炎,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落下的酒杯砸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亦如蕭炎的臉色一樣沉悶。
‘臭臭老頭!!!"
蕭炎雙眼都快翻白了。
他萬萬沒想到,就連自己的老師也橫插一腳,給他來了一記狠狠的背刺。
眼看就要轉移的話題不僅沒能改變,甚至還雪上加霜,讓那種冰寒刺骨的眼神有多了幾道。
納然嫣然更是容顏失色,退後兩步:「騙人的吧,老師」
在她借著雲嵐宗的勢力上門退婚之後,蕭炎直接和雲嵐宗的宗主扯上了關係?!
「岩梟先生,你的快遞到了。」一個頭戴藍色頭盔身穿黃馬褂騎著哪都通摩托車的快遞員,問道:「誰是岩梟?你剛剛煉的丹藥好了,我給你裝瓶送來了。」
「什麼丹藥?我沒煉過啊?」蕭炎懵懵地問道。
納然嫣然見蕭炎應答,貝
齒緊緊的咬著紅唇,俏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著:「你是岩梟?!」
納蘭嫣然確實高傲,也堅持自己所認為的觀念沒有錯,即使後來輸給蕭炎兩人和解,她也隻是明白了過去的所作所為有失考慮,沒有顧及對方的尊嚴。
可是那些時日,在加瑪帝國的煉藥師大賽上,以及岩梟借住在納蘭家的那些日子,她第一次同一個長輩以外的男性產生了憧憬。
當那個煉藥師青年力挽狂瀾,於萬眾喝彩之中佇立時,她確實著迷了。
「你是岩梟?!」納蘭嫣然心亂如麻,呆在原地,就連身旁的雲韻也看出了不對。
雲韻呼吸急促,她看向蕭炎複雜地問道:「你到底有多少假名?」
「蕭炎哥哥這次是你的前未婚妻呢?」蕭薰兒睜開眯著的雙眼,隻是這一次,眼裡沒有任何光彩。
蕭炎臉色慘白,不是不能解釋,隻是他知道
這種情況下,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他踉蹌退後兩步,眾女迎了上來,逐漸將他圍住。
「蕭炎,我的丹藥!」
「蕭炎,你不打算負責麼?!」
「爹」
「蕭炎哥哥三年之約,你這三年原來是這樣過的」
「蕭炎!」
「蕭炎。」
這個時候,隻有一個人能救他。
蕭炎眼角劃過一滴淚水,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蘇霖那方,顯得無比真誠。
‘上帝啊,我有罪,我懺悔,我不該想著幫你找個女朋友。"
麵對蕭炎的求助,蘇霖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聖光從他身後逐漸亮起,奏鳴出神聖的樂曲。
神國中少了幾分紛擾,象征救贖與希望的光點簌簌落下。
蕭炎眼裡多出了一抹光,他就知道蘇霖是好兄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蘇霖舉著寫字板,眼中的縫隙隱隱有深淵般的黑芒湧出。
「」
忘記了。
這個弔人是墮落上帝。
蕭炎仿佛陷入到了最深的絕望,他寧願出去和魂殿大戰三百回合也不願意麵對這種情況,就算讓他現在直麵魂天帝也行啊。
突然,蕭炎靈光一閃,眼裡的慌亂逐漸穩定。
他不在後退,麵色從容地看向彩鱗和蕭薰兒,上前抓住了兩女的手。
所有人都沒想到,蕭炎竟然會在這個時刻做出這種舉動。
彩鱗想要掙脫,但蕭炎力氣太大,僵持了一下便任由蕭炎抓住。
蕭薰兒隻是微微一顫,隨後小手也將蕭炎的手握住。
「薰兒,彩鱗,還有各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外麵就是魂殿的勢力」
「你就是岩梟,東西拿好,十枚魂天帝丹。」
一個玉瓶塞到了蕭炎懷裡,瓶口露出半截。
「魂天帝丹?」蕭炎不解。
「魂天帝和一群魂族鬥聖煉製的丹藥。」頭戴藍盔的快遞員轉身離去:「你自己煉的都忘了?」
魂天帝丹
蕭炎聽到對方的話,喉嚨滾動著,瞬間感覺死去的記憶突然在攻擊自己。
腦海內,一篇名為《丹火煉宙決的功法清晰地浮現,以及自己將魂天帝和一乾魂族鬥聖塞入丹爐的畫麵。
「」蕭炎望著胸口那瓶丹藥,怔住了。
不是,我就喝了個酒,怎麼醒來都大結局了?難不成夢還沒醒
好半晌後。
「蕭炎哥哥。」蕭薰兒望著已經徹底混亂的緊緊摟住蕭炎,主動摟住對方,輕聲道:「我相信你,無論你說什麼,無論你跟她們是
什麼關係,我都相信你。」
她的聲音雖然輕輕柔柔,但卻是讓周圍的人感覺無比堅定,不像此前那種質問,也沒有夾雜任何負麵情緒。
蕭薰兒就像一泓純淨無暇的清泉,將所有心情複雜,情緒被牽入旋渦的人給喚醒。
「薰兒,你…」
蕭薰兒看向彩鱗和對方抱著的蕭瀟,微微失神,然後笑道:「如果是家事的話,就私下解決吧,免得擾了在場各位客人的閒情逸致。」
她又看向小醫仙,說道:「這位姐姐,也一起來吧。」
乖乖…
蘇霖等人看得瞠目結舌,為了不讓蕭炎繼續陷入難堪的地步,蕭薰兒竟然選擇了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主動結束比賽!?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孟奇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是小桑的話,這種情況下自己不脫幾層皮是不可能的事情。
彆看妖女嘴上跟自己口口花花,一旦自己出現了腳踏幾隻船…
「相公可是羨慕了?」
「娘子,我比他專一。」
孟奇趕緊說道。
「真遺憾,你想看的這把火好像沒燒起來。」克萊恩收起攝像機說道。
蘇霖微笑道:「我不是說過麼?我隻想他幸福啊。」
無視某些鄙夷和不明所以的目光,蘇霖薅出一杯葡萄汁,搖晃了兩下,透過高腳杯看向前方,給視野裡蕭炎帶著眾女離去的背影染上一層血液般的深紅。
「彆小看占有欲啊,我的朋友,彆急於一時,畢竟愛情不是短時間爆發的荷爾蒙衝動,耐心等待未來已經改變了,不是嗎?」
「說的這麼專業,趕緊先去談個戀愛吧你…」孟奇歎了口氣,對旁邊的戀愛大師表示不信任:「話說回來,是你們給蕭炎找的人麼?他竟然全找到還帶回來了。」
克萊恩搖搖頭:「我沒占卜過。」
蘇霖同樣搖頭否定。
孟奇愣了愣,那就有點奇怪了…
……
……
「你在看什麼?」白發女子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肩上璀璨如白雪般的長發,開玩笑道:「被薰兒看到了,還以為你不老實了。」
慶雲環繞身後的黒衫俊朗男子收回目光,笑道:「還是黑發好看。」
黑發麼…
白發掩嘴輕笑,美眸卻是泛點回憶,唇角輕揚:「這麼久的事情了,那時還在青山鎮。」
「過去再久我也不會忘記。」黑衫男子捎了捎頭,說道:「我最近時常在想,要是有機會回到過去,能否讓你的頭發變回來。」
女子眼裡有一絲緬懷,似乎想起了一些傷心的事情。
「你要是回到過去該多陪陪薰兒,惦記這些乾什麼?」白衣女子俏皮地笑了笑:「你還會來找我的,對麼?」
黒衫男子不答,隻是上前牽起對方的手,在白衣女子害羞和慌忙躲閃的目光中,捊起一縷發絲,放在了鼻尖前方。
隻是這一次…
霜發染墨,青絲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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