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任務更新,了解到了真相。
但說句老實話,除了那種對自己實力有信心,家底還豐富有手段的輪回者,沒幾個隊伍會在看了那種離譜資料後,想著為了暴富而真的去做任務。
大多數隊伍,仍舊是自顧自地在匹配的宇宙裡執行之前的任務。
但這狗屎聖杯戰爭就不打算放過他們,走到哪追到哪啊!
不管在哪個宇宙都會被卷進去,終於在高階隊伍的號召與利誘,還有裝備提供下,有部分輪回者心動了,參與進了眼下這個計劃。
“我感受到那種壓製力了,多半就是這個宇宙。”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但每個隊伍分出一半的人,口袋宇宙聯邦裡還有人造神聖泉水可以複活.
紐約地球時間是在深夜,配合正在參加聖杯戰爭的英靈隊伍,裡應外合!
SSS級的大佬們說了,眼下這種天地限製就是輪回空間派出的某位不知名強者,極有可能是X級或者∞級的獨行者施展,用來限製萬界吞噬者的手段!
根據對方傳來的消息,那位強者目前也在這個世界,隨時準備出手托底!
輪回者本就是在一次次搏殺中獲取機緣的亡命徒。
排除那些裙帶關係被邀請進入的,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經過試煉,在末日與恐怖的環伺下成長起來進入輪回空間的?
這麼一想,底氣越來越足。
“壓上去,開炮。”
指令下達。
數千道激光和導彈從它們的炮口和發射器中射出,形成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一束束激光和能量炮落下。
咚——!
伴隨傳遞至心靈深處的鐘響出現,一口金色大鐘籠罩整個地球,片片如同金鱗一般的古文字,蕩漾著波光,將那足以傾覆任何星球的能量擋下。
“就這樣消耗他們!艦炮齊射!能量護罩開啟!”
這一刻,太陽係內爆發出的光芒蓋過了太陽,數之不儘的火光延續成一片,接連不斷的爆炸星空染成赤紅。
弱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有人在內心裡想到了這句話,或許是覺得那些強者高高在上太久了,偉力集於個體太久,儼然忘記了文明的力量。
“使用更強大的武器消耗,我們能保護友軍艦隊。”一名輪回者拿出自身家底。
焰火般的光芒再一次升起,這一次,是足矣將銀河係一同化作塵埃的攻擊。
漸漸地,那心靈深處的鐘聲消失了。
“停!”
或許是不想再牽連無辜的外星文明了,在鐘聲消失的第一時間,決策層中就有人喊了停。
沒過多久,那些設計精良,線條流暢的戰爭武器,緩緩回到了待命模式。
“消耗成功.”卡特局長發出不確定的聲音。
從監視器的放大畫麵中可以看到,蔚藍色的星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麵前,如果他們沒有其他手段,那麼就該嘗試降落了。
一艘艘裝載各自宇宙輪回者和精英的飛船噴出,等離子體火流,開始進發。
“目標地球傳來信號建立請求,是神盾局。”
“接通,讓他將知道的情報傳給我們。”
【這裡是尼克·弗瑞,去死吧,你們這群狗娘養的雜種,媽惹法克!】
“什麼?”
下一秒,有人從監視器的縮放看見,太陽係的星辰一顆都沒有少,不僅如此,原本應該以黑暗作為背景板的宇宙,變得如黃金一般璀璨。
而這樣的宇宙,開始下起了金色的雨
不,不是雨,而是劍?
所有戰艦全功率啟動能量護盾,但某些技術稍微落後,原本在外圍輔助的飛船直接破損毀滅。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深紅色太陽出現一條超越星辰的巨蟒,無數深藍色幽洞飛出一艘艘戰艦,金色法身巨人成排出現,各種異象浮現,緊接著
五彩斑斕的彩色雪崩鋪天蓋地湧出。
所有的顯示畫麵全消失了,隻剩塗鴉一般的光,連綿著橫貫整個太空。
一艘艘承載著輪回者和精銳的飛船上,所有能調用力量抗爭法則壓製的強者魚躍而出不在保留。
風暴與光形成拉鋸。
直至一名宇宙隊長施展全力,恐怖的能量波動以自身為中心散開,星空才恢複至肉眼可視的狀態。
但宇宙隊長也因為這一擊而變得有些疲憊。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見一艘飛船甲板上。
一名白發男子穿著金色披風,衣擺隨風飄揚,其的手中握著一把古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光華。
“抱歉了鐘離,我今天想當東皇太一。”蘇霖手裡托著一口能量形成的古鐘。
“可我並不是東皇太一”鐘離略微沉默,說道:“你不用給我道歉。”
話音落,周天星鬥大陣自挪移群星位置,將太陽係挪至到了更後方的位置。
一艘艘飛船星艦的金屬外殼被爆炸掀開,無數特效又一次侵占了可以觀察到的視野,嘭!嘭!嘭!嘭!嘭———!
隊內語音信號內。
路明非那興奮到極致的聲音和轟鳴一起傳來:“兄弟,發把狙!”
總給人一種在組隊開黑帶妹的感覺。
“竟然用激光網把妾身分割成了幾十份!痛死了”
唯一一個拒絕使用第四天災模擬裝置,隻玩真實的玩家剛剛複活,就從軍火庫裡拿著一箱反物質手雷,衝入了剛剛有擊殺記錄的戰艦裡。
望著那特效滿天飛,還被誇張放大無數倍的絢爛畫麵。
蘇霖暗罵一聲掛比。
他啟動了時間流加速,拿著兩把衝鋒槍,進入量子穿牆模式,旋轉飛天進入了一艘艘宇宙飛船內。
每一槍子彈,因果律鎖頭。
宇宙之外,概念與存在模糊的虛空內。
那堵橫跨多元的劍氣之牆已被染成深綠,那不是宇宙時間能量的輻射,而是某種憎恨與終結,熊熊燃燒的綠色火焰順著一條灰白時間線,如叫爬山虎的根莖植物破牆而出。
“原來還有這種能夠絕對毀滅‘設定’的力量,話雖如此,這道借來的本源分身,豈能容你作為滋補之物?”
岩森望著貫穿自己小腹,一直蔓延到漫威宇宙內的火線,嘴唇微動:
“滅。”
劍氣之牆破碎,那些活過來的時間線內,仍舊有不甘的強大生靈,主動裹挾光明吸納破碎的劍氣之牆。
他們容納超過自身所承受極限與平衡的法則,在時間線徹底毀滅前,向著那深淵之內的灰白時間之樹發起衝鋒。
複仇
複仇
複仇
知曉自己早已死去,知曉世界早已死去,知曉一切都無法挽回,唯有在那即是永恒,也是刹那的虛幻曆史中尋得真實法則的幫助。
即使知道這也是一種飛蛾撲火。
但.
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在化為不可名狀的法則生物前,最後看了眼那正在沉睡的宇宙概念實體。
其身軀內,無數還活著的‘自己’正一如既往地上演著相似而非的故事。
岩森的身軀正在泯滅,其意念在這短短的瞬間,他看見了‘因從小學習神法、魔法、佛法、科技,而成為仙界之君的杜姆’正在崩潰的時間線中凝望自己。
“乾坤上下俱清寧,億年萬世同光明。”仙君杜姆沒有去看還活著的宇宙,而是開口道:
“替我謝謝祂。”
下一瞬,其瞬間將自身所處時間線的崩潰殘餘,乃至周圍劍氣全部彙聚。
“小心浩克,快跑。”
頃刻,某種不同於深淵的黑暗,自他體內迸發而出。
那種黑暗溶解著他虛構的一生,向著虛構覆蓋之下在灰白時間線內湧去:
‘一個看不清麵容的人奪舍了神奇先生裡德,在精心巧妙的設計下,靠滿足他的驕傲與自大取得了友誼,直到兩人獲得所有無限原石的那一天。’
包括這段曆史在內,輻射至周圍的所有時間線直至黑色世界與太陽出現,祂將某種本就蘊藏光明中的特質放大
——盲目癡愚。
也就在這個時候,這從破碎的‘玩家’之軀上。
即將回歸的一點神識察覺到了無數張口在嚎叫,無數隻手湮滅一切掙紮著從黑色世界與太陽內爬出,朝著岩森的這一點神識追來。
那是OBA?
想要抹除祂所看見的一切.
不,是祂!
透過消散的黑色世界與太陽投影,深淵蒼穹緩緩睜開了豎瞳,方才被灰白時間線傷到這一事實成為媒介,正在成為可以隨意修改的曆史。
深淵內,那宛若複刻出來的漫威宇宙,以岩森為模版的故事正在誕生。
祂看上岩森了
岩森眼神凝重。
忽地,他感受到一股沉重,像是從水下被人拖出一般,轉眼來到了一處閘機通道內。
洛基此刻正在拿著橡皮擦,將岩森身上的一條灰白擦去。
岩森朝旁邊一看,上麵寫著漫威入境管理局。
“我開始喜歡社交遊戲了,總能認識一些不錯的朋友,比如你還有它們~”洛基抬起頭,推了推右眼眶上的單片鏡,笑道:
“我之前忘了拿走,所以才趕著回到這裡”
岩森眼角抽搐了一下,因為他看見從閘機外湧入的時間線內,無論男女老少還是微生物細菌都戴上了麵具、單片眼鏡,此刻正搓著麻將。
“朋友,能幫我送個快遞麼?”
他遞出一封信,還有信件上附帶的卡片。
那是
一個身份證件?